良久,他又笑了一声,闷闷的,带着一丝调侃。

    “好哦,我先收拾一下,床单明天再换?”

    我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 : “哦,随便,不,我是说,对不起,弄()了你的床”

    疯了,我在说什麽

    不二周助顿了一下,随後他的语气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 “没关系,只要美梨乃喜欢就好。”

    啊啊啊他在说什麽啊!

    我目移,开始胡言乱语 : “嗯,确实挺喜欢的,这个床单啊,确实很漂亮,哈哈哈它居然是水色的,你看,和我在英国的那件一样呢,上次不是拍给你看了吗,哈哈哈哈哈”

    不二周助 :“哦哦,是吗,水色的,嗯,确实很多水。”

    卧槽他??

    猝不及防的就。

    我震惊一万年。

    只好干巴巴笑几下。

    突然就丧失了说骚话的技能,呜呜呜。

    “对了,美梨乃现在还需要小玩具吗。”

    他突然冷不丁地追问。

    我 :

    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麽还记得这个啊!!

    男人的胜负欲吗?

    好小气啊他。

    我继续装死。

    可惜,不二周助根本不愿意放过我,不死心地追问。

    “还是我比较好,对吧_。”

    不用看也知道,他现在绝对是那种笑眯眯又莫名坏坏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 : “拒绝回答,现在是贤|者时间——”

    不二周助 : “哦哦哦,这样啊,那就默认是我更厉害吧,要喝水吗?渴不渴,刚刚你出了很多。”

    卧槽,他是魔鬼吗。

    突如其来,又猝不及防的。

    你们男大学生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被子里翻滚,抓狂 : “哥哥饶了我吧,我真的,我真的没用过我是开玩笑的呜呜呜你最厉害了。”

    他这才突然顿了顿,没再出声了。

    大概是对我的答案比较满意。

    然後。

    “换洗的睡衣在行李箱吗,我帮你拿出来?”

    突然又正经了起来。

    终于不再提了。

    大概是放过我的意思。

    我终于敢探出脑袋 : “嗯,我要粉色的那套睡衣,还有,就是那个,那个也要换的”我的声音渐渐变小。

    这次回来,我的行李不多不少,但还有一部分需要空运过来,大概明天能到,行李箱里只带了日常用品。

    那些衣服都放在包包隔层里,有些乱,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

    我现在还是真|空状态,身上唯一的底气也在刚刚被——

    难免有些不自然。

    不二周助打开行李箱,翻到睡衣,还有几个玩偶——她总是很喜欢这些东西。

    听到我的叮嘱,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像又笑了,“我当然知道你要什麽,这个不用提醒我吧,毕竟。”

    都()成那样了,还怎麽穿。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我秒懂。

    我好想死。

    “你不要说了啊啊啊”

    不二周助腾出指腹揉了揉我的脸,“好,我不说了,看你热的。”

    我 :

    “哦”

    按压过花|蕊。

    很难不怀疑他是故意的——

    上大学以後他不仅外形越来越成熟,处处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荷尔蒙,言语间开|车也总是开的让我猝不及防。

    他成长了。

    “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所以是给我的惊喜?”

    不二周助随手便将我的内|裤拾起来,漫不经心地放进待洗的衣篓里。

    我看着看着,无端脸红,“没错,是惊喜。”

    和刚才他褪|下它的时候一样,他的动作自然的仿佛做过千百遍。

    我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 “但是差点变成惊吓了,对不起。”

    不二周助停下忙碌的手,笑着叹气,转身凑过来吻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笨蛋,下次不再随便喝酒了,我保证。”

    他真的很後悔。

    不二周助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越了界。

    我眨眨眼,“所以,你今天是为什麽喝这麽多?”

    成年人饮酒不需要忌讳,但不二周助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

    都上大学一年多了,他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不二周助笑了一下,“因为实在太想某人了,需要用酒精麻痹一下自我?”

    我一愣。

    不二周助定定看着我,微微含笑,“我们整整两个月没见了,美梨乃。”

    他有些惆怅,“你好像并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突如其来的一个直球。

    我 :“切,我当然知道了。”

    不二周助 : “哦?是吗。”

    我 : “你都想我想到撕衣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