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睫毛比女孩子的还要纤细漂亮,这样一下一下地啄吻我的额头,让我有些意乱。

    不行,要坚守住底线——

    “还要不要?”

    他的声音温柔又含笑。

    我 :

    看起来好像是在询问,问题是我能真的拒绝你吗大哥。

    我下意识看一眼我的肚,便红着脸拒绝他的提议。

    “我真的会死的,周助。”

    当年我看过的本子不计其数,但自己亲身经历这些的时候,才知道。

    啊。

    那个地方,是难以想象的。

    就像喜马拉雅山,珠穆朗玛峰,乞力马扎罗。

    乱七八糟的,我在说什麽。

    至于不二周助前一段时间耿耿于怀的小玩具——

    比起我尚未尝试过的那些玩具,好像还是他更。

    当然了,因为玩具不可能主观操纵我。

    我在英国的女伴们比我早熟的多,她们的男友一茬接着一茬的更换,在这方面更是热情开放的多,她们用的玩具各色各样。当然了,玩具不会恶趣味地控制我,不会拽着我的月退,我的那些女伴们她们曾乐此不疲地告诉我有哪些乐趣,而玩具不会掐住月要,女伴们笑我可爱单纯,玩具不会一遍一遍地问,美梨乃你怎麽|淌|了这麽多。已经快到深夜,窗外的车辆声在慢慢减少,霓虹灯依旧闪烁着光亮,早春的夜晚,即使下起了雨,也依旧有行人在路上抵御着寒风,艰难行走。

    对我来说,目前吃起来,也还是十分艰难。

    还有很长的一段路,需要我继续前进,开拓。

    对上我的目光,他意味深长地说 : “啊不会死的,顶多再尖叫着晕一次。”

    我张了张嘴,脸突然红了。

    死去的尴尬记忆再一次开始攻击我。

    我好想缩进被子里,想伤心地躲开他蠢蠢欲动游走的手,想变成害羞自闭的蘑菇。

    “走开。”

    後知後觉。

    晕倒这件事,感觉要一辈子都甩不掉了。

    靠。

    靠靠靠靠靠!

    美梨乃大人的一世英名——

    我推开他,闷闷的拒绝,“我不要你好讨厌”

    “啊,可是小美梨乃又哭了。”

    我 :

    他空闲的那只手还在揉着我的手腕,随意放在嘴边亲了亲,我新做的美甲被他细细摩挲,欣赏。他此刻如此温柔,明明不久前还在攥着月要狠|撞,这种反差让我止不住的心跳。新做的美甲是淡粉色的,镶嵌着漂亮的水钻,可是他的眼神却让我有些退缩,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我的指尖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毕竟我男朋友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手控。“美梨乃的手真的很小,刚才推我的时候,明明好像很使劲了,却还是一点都推不动,只能任由我压下来,真的好可爱。”

    我 : “”

    真丶真是个可怕的抖s。

    为什麽要笑着说起这种可怕的事啊——

    这有什麽可爱的!

    “之前晕倒的时候也很可爱,明明上一秒你还在()”

    我的脸色爆红。

    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许说了啊啊啊——”

    他突然嘶了一声。

    随後,我便看到他肩膀上有被人咬过的伤口。

    还流血了,好像。

    我 :

    啊这

    “是我吗?”

    不二周助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一下,“不是皆月小姐,还是谁。”

    说的也是。

    “啊我居然,居然咬了你吗?”

    什麽时候的事 我怎麽一点都不记得了!

    妈耶。

    我真棒!

    不二周助暂停了动作 : “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内疚啊,很兴|奋吗。”

    我 : “对不起,很疼吗。”

    不二周助的喉结滚了滚,像是想到了什麽()的事,他的声音突然也沙哑起来 :“你全忘记了吗。”

    他是不会承认,他其实很喜欢。

    我 :

    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个时候好混乱,脑袋早就被他搅的变成了一团浆糊。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慢吞吞想起来许许多多的小细节。

    我记得,当时痛到失语时,眼泪一直在蔓延,而他,好像一直在我耳边温柔告白。

    他说喜欢我,爱我,永远不变。

    回忆起这些的我 :

    莫名的感动。

    我慢慢捧起他的脸,“周助,我也好爱你哦。”

    终于,我也这样回应了他的告白。

    听到这句话,他没有再亲我的脸,而是停下来,眼睛睁开,里面全是可爱的笑意,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嗯,我也是。”

    他笑了一下,“不过,除了咬人,美梨乃还说了很多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