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的不像话了。

    只是这麽点程度而已。

    所以到底是怎麽敢对他说天夜的——这样想着,不二周助面无表情地继续掰|开。啊,确实好甜。像她喜欢吃的那款千层叶蛋糕,杏仁片和奶油的甜味充盈。好似被雾气盖了一层的这面镜子,白茫茫一片,一切都不再清白。

    清水初上,漫出,再慢入。

    是圆形的浴缸,能同时容纳好几个人,所以不必忧心洗澡时是否会施展不开,水很快就脏了,又重新换。

    如此循环往复。

    浴缸边还有几只小黄鸭玩具。

    压|腿。

    是前几天,美梨乃买的。

    买的时候她问他喜欢不喜欢,不二周助是怎麽回答的?

    “喜欢。”

    非常的喜欢。

    因为随便一捏一碰,它就会发出各种可爱的声音。

    就像美梨乃一样。

    亲吻她发,心中舒缓,喟叹。

    所以说。

    男人,真的好糟糕。

    等终于躺下。

    抱着早已陷入沉睡的美梨乃。

    不二周助 :

    【三天三夜什麽的,在梦里去实现就好,禽兽才会真的这样吧。】

    不久前,他明明还是这样的想法。

    啊,真的。

    有点禽兽。

    03《老公》

    我一塌糊涂地醒来。

    随後,昨夜的记忆涌入。

    嗯。

    在初夜我被求婚了。

    我要结婚了!

    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垂死睡中惊坐起。

    然後,没坐起来。

    腰要断了。

    腿合不拢。

    手也擡不起来。

    要死掉了。

    昨天晚上,求婚前求婚後,双重暴击——

    或许,求婚成功後都会很兴|奋吗,他一直不停,总之在我还清醒时,我记得浴室里就已经不能看了。

    我 : qaq泪汪汪。

    不二周助 :

    他看着我,叹气,又忍不住想笑。

    “小心一点。”

    他和我是极致的反差——似乎早早就起床了,并没有吵醒我,还去厨房煲了汤,做好了早餐,满满的人夫感。

    人夫现在正在换衣服。

    单手打领带什麽的,也很那个。

    对上我灰暗无神的表情,他好笑地俯身,刚准备朝我伸出手,大概,似乎是想摸摸我的脸——

    然後。

    我脱口而出 : “老公早安”

    我们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改称呼也要提上日程——

    他 :

    他吓(?)得把手收回去了。

    我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他也盯着我。

    随後他若无其事(四肢僵硬)地起身,继续整理领带。

    仔细看——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 : “你领带打反了,老公。”

    不二周助 : “”

    他不理我,收敛表情,重新拆掉继续打。

    随後拿起背包和电脑课本,四肢僵硬,语气也是,“再睡一会,记得吃早饭,牛奶不准偷偷倒掉,我会检查等你睡醒了,就能看见我。”

    虽然被我喊出来的那个称呼给弄得猝不及防,但他最後一句话的语气里,还是下意识就涌出层层叠叠的柔情。

    不过,他想当做什麽都没听到吗,呵呵,我不允许。

    “谢谢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啊,不愧是我,不二周助居然都夺门而逃了。

    他好像还同手同脚了——

    04《酒吧摇花手》

    如你所见。

    对老公这个称呼,不二周助目前正处于水深火热的适应期。

    但求婚成功後不到一个星期。

    不二周助突然发现,身边所有人都知道了。

    不二周助 :

    不是他。他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往外透露。

    那就只能是。

    啊

    美梨乃。

    在某种意义上也媲美活体广播。

    (头疼)

    (但是这样也很可爱)

    “听说要结婚了?还缺伴郎吗。”

    “美梨乃真的有宝宝了吗?她说要保密——”

    “?不是明天就要结婚吗,你为什麽人还在这里”

    “啊,我要当孩子的干爸。”

    “滚,我们青学的还什麽都没说,立海大的死一边去。”

    这都是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怎麽就传成这样了。

    啊?啊?啊?啊?啊?

    莫名其妙喜当爹的不二周助 :

    他风中凌乱了一会。

    算了,懒得解释。

    随後眯眯眼睛,温和地嗤笑 :“不如你们直接叫我干爸爸?”

    这下终于没人说话了。

    眯眯眼满意地笑了笑,随後一愣。

    我正在酒吧分享我的感情史。

    原本不想来的,但我的同学们实在太热情了——

    随後,我突然收到了不二周助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