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齐木久留美打电话过来是说要

    和齐木国春离婚,来问齐木楠雄想要跟着妈妈还是爸爸。

    这样的事情时不时会发生两次,齐木楠雄早就见怪不怪了,通常的做法是他会将两个人的心声传递给对方,这样他们就会飞快和好。

    但是如果没有这么做,自己的父母因为一时起意而离婚也不是不可能的。

    为了维持自己普通的家庭,齐木楠雄还是先回了家。

    桐野奏已经十分习惯齐木楠雄忽然出现和忽然消失,朝他挥挥手,“你回去吧,不用管我,正好我还有事要做。”

    “那我先走了。”齐木楠雄朝着桐野奏点点头,使用瞬移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齐木楠雄离开之后,桐野奏转头又回到了极地馆。

    这个时间工作人员已经陆陆续续准备下班,极地馆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桐野奏走到企鹅展览位的玻璃前,抬头看向里面摇摇晃晃的小企鹅们。

    他安静地站了一会,直到另一个人来到他身边站定。

    “他们很可爱吧。”

    “嗯。”桐野奏转头看向安室透,“你已经下班了吗?”

    “是的,刚刚将工作服换下来。”安室透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休闲服,“你还没有回家吗?”

    “马上就要回去了,我来感谢你送给我纪念小票,要是没有这个小票我就领不到小企鹅贴纸了。”桐野奏认真地开口。

    安室透摆摆手,“不用客气,我只是看到你好像很想要就拿给你了。你的伤口没关系吗?”

    “没关系,其实都不用这么麻烦的,只是小伤口而已。”桐野奏摇摇头,“不说这个,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请问。”

    “组织真的不给发工资吗,波本?”

    安室透微微瞪大了眼睛。

    听到自己的代号从桐野奏口中说出来,安室透说不惊讶是假的。

    他敢肯定他并没有以波本的身份见过桐野奏,桐野奏知道代号并不稀奇,但是知道他是波本这件事就很叫他惊讶了。

    安室透沉默半晌,而后有些泄气地开口:“怎么会这样?我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呢,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啊?”

    “一直都知道啊,从见面开始。”桐野奏随口说道,“你是琴酒叫过来的?”

    “那倒不是。”安室透摇了摇头,“是boss叫我过来的。”

    “boss?”桐野奏有些疑惑的歪歪头,“他叫你过来找我吗?”

    “boss说最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叫我过来帮你。”安室透实话实说。

    桐野奏苦下脸,“怎么又有任务啊?之前的任务不是刚刚完成吗。”

    “听说这次的任务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安室透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放到桐野奏眼前,“这个人是任务目标,我们需要将他手下公司的资料全部搞到手,最好可以让他交出公司的所有权,如果不行的话,解决掉就好。”

    桐野奏看向安室透手里的照片,那个男人十分富态,长了一副看起来就非常有钱并且雇了十个强壮保镖的样子。

    这样的工作想想都累。

    “不要把这样的任务交给我啊。”桐野奏不情不愿的开口,“任务时间呢?boss有说吗?”

    “要在这半个月之内完成。”

    “半个月啊。”桐野奏认命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对了,既然见面了,那就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安室透拿出手机。

    桐野奏将自己的手机号发给安室透,存下了安室透的号码,至于备注,他下意识地写成了透子。

    因为野妈妈们都这么叫他,桐野奏耳濡目染也学会了。

    收好手机,

    桐野奏用求知的目光看向安室透,“你还没回答我呢,组织真的不发工资吗?”

    “我还是有一点的吧。”安室透摸摸下巴,“而且就算不发,不还是有活动经费的吗?”

    桐野奏眨眨眼,“那你为什么还要打两份工?”

    安室透思考一下:“兴趣爱好?”

    桐野奏:?

    和安室透的交流以这个有些奇怪的对话结束,桐野奏没有久留,离开动物园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桐野奏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再贴着敷贴。

    趁着走路去学校的时间,他看了一眼新闻,果不其然看到了特基拉死亡的消息,据说是在家中自杀。

    桐野奏扫了一眼消息,人确实是死了,只不过是自杀还是琴酒的手笔就不知道了。

    仔细想一想,这个世界还真是危险。

    桐野奏感叹一句,将手机揣到口袋里。

    等他走进教室,海藤瞬照例来到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和他讲这个周末他和darkreunion战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