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谢谢你五条老师。”

    “不用客气,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学生。”五条悟摇摇头,“盘星教那边你也要注意,现在克苏鲁被封印着,他们很有可能再次对你动手。”

    桐野奏低头看了一眼封印着克苏鲁的三棱柱,“克苏鲁的封印什么时候可以解除啊?”

    “说不准,这个封印的力量会随着克苏鲁的力量平息不断减弱,等到克苏鲁自己可以突破封印的时候他就可以出来了。”

    “好,我明白了。”

    交代完这些,五条悟站起身,“用不用我送你回家?”

    “不麻烦你了五条老师,我自己回去就好。”

    身型单薄的棕发少年对五条悟露出笑容,苍白的脸色将他整个人衬的乖巧又叫人心疼。

    五条悟盯着桐野奏看了两秒,而后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桐野奏柔软的棕色短发,“这次辛苦你了,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联系我。”

    桐野奏闭了闭眼,“嗯,谢谢你,五条老师。”

    桐野奏和五条悟与家入硝子告别,走上了回家的电车。

    在电车上,桐野奏打开了已经被消息塞满了的手机收信箱。

    桐野奏先是回复了安室透的消息,猜想安室透应该有话对他说,于是叫安室透到据点等他。

    安室透的消息回的很快,等桐野奏到达据点的时候安室透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听到桐野奏开门的声音,安室透抬头看向他,看到桐野奏脸色不算太好,他关心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还好。”桐野奏关上门,坐到安室透对面。

    看到安室透欲言又止的样子,桐野奏率先开口:“这次的事很感谢你,我会把报酬直接打到你的卡上的。”

    “不,不是报酬的问题。”安室透摇摇头,“我那天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是我的式神,叫克苏鲁。”桐野奏开口,“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当时看到了克苏鲁,按道理来说你作为非咒术师应该看不到他的。”

    桐野奏说着指向了一旁的柜子上,“比如说现在那里有一个咒灵,你能看到他吗?”

    安室透朝着桐野奏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但是在他的眼中那里空空如也。

    安室透摇摇头,“看不到。”

    “是吧。”桐野奏收回手,“克苏鲁和那些咒灵是一样的存在。”

    “那这么说的话,你是咒术师了?”

    桐野奏摇摇头,“也不算,咒术师是要为了咒术界效力的,我和咒术界没有什么关系。”

    安室透点点头。

    这样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桐野奏会了解诅咒师那边的事情了。

    “我发现你就是他们教会口中的神之子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

    “说实话,我自己发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桐野奏有些无奈地开口,“盘星教创立和宣传那个教派的目的就是克苏鲁,对了,现在那个教派怎么样了?”

    “他们有一大部分人并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但是另一部分的人陷入了癫狂,他们说自己见到了主,可以获得新生。这部分癫狂的人被警方控制了起来,不过夏油杰好像没有打算继续管这个教派的想法,教派已经不复存在。”

    “这样啊。”

    这样的结果倒是不出桐野奏所料,那些教徒不过是被夏油杰利用了而已。

    “我有点累,我要先回去休息了。”桐野奏说着站起身。

    “我送你回去吧?”安室透也跟着站起身。

    “没关系。”桐野奏给了安室透一个漂亮的笑容,最后的夕阳打在桐野奏的脸上,照的桐野奏棕色的眼眸亮亮的,原本肉眼不可见的灰尘在阳光里跳动着,漂亮的像是电影里的场景。

    安室透看着桐野奏的笑容,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桐野奏,克苏鲁的触手在他身后翻涌,他坐在诡谲的法阵之上,月光也向今天的夕阳一样打在他身上,但月光下之后疯狂和绝望蔓延。

    安室透无端地冒出了一个想法:桐野奏还是适合生活在阳光之下。

    “哦对了,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好。”

    安室透停下脚步,目送桐野奏走出了据点。

    他站了一会,然后重新坐到了沙发上。

    他想,他对桐野奏好像依旧一无所知。

    桐野奏离开据点,到便利店买了点吃的,咬着饭团往家里走。

    走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桐野奏接通电话,是贝尔摩德。

    “得其利,有时间出来喝一杯吗?”

    桐野奏犹豫了一下,“现在吗?”

    “嗯,琴酒也在。”

    贝尔摩德说着是瞥了眼身边的琴酒,“因为他不敢自己打电话约你出来所以特意把我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