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都不耐烦了,叫他直接换成银子,好放钱庄。大哥就不给,还说要钱没有,要粮食和衣服就有,逗得一家子都乐得不行。”

    “现在换个角度想想,一家子其乐融融,才是福气。其他家为了点家产闹到你死我活的,也不是没有,说到底,还是要看当父母的如何教养。”

    陆云鸿看了看怀里的欣和,微笑着道:“咱们家的孩子,再差也不会闹到兄妹失和的地步。放心吧,实在不行,家产全是我们的,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咱们眼不见心不烦。”

    真是孩子气的话,还真的能不管吗?

    不过只要家产在,孩子孝不孝顺的,随缘吧。

    ……

    这个月子紧挨着过年,天寒地冻,王秀坐得那个叫踏实,基本上就没出过房门。

    陆欣和小朋友长势极好,胖乎乎的,眼睛又黑又亮,脸蛋圆圆的,看着特别喜人。

    陆欣然研究了好久,最后终于得出一个事实,妹妹不像她。

    可她继续研究,发现妹妹也不像大哥。

    但出奇的,妹妹竟然没有瘦过,基本上一天比一天胖,连嬷嬷都不敢给她抱一抱了,生怕她抱摔了。

    大哥勉强抱了几回,每回抱完都喊手酸,再也不抱了。但第二天早上去看妹妹,第一件事就是动手……

    陆欣然特别不屑,等她长大了一样能抱。

    可她万万想不到,等她长大了,妹妹也长重了……

    诸如此类,忧伤带着点小遗憾的事情,还在不断上演。

    但就童年而言,好像也没有什么是特别完美的。

    就连大人们的世界,也随着新一轮的春闱到来,忙得不见踪影。

    第816章 心系天下

    正兴六年正月,礼部正式颁布主考官。

    高鲜,王泰,裴善为正考官,另有三人为副,皆是从礼部,吏部,都察院各抽调一名官员,以示公正。

    高鲜看见自己的名字在最前面,心里本是沾沾自喜的。

    不料下朝时,听其他同僚耳语,说他虽为首,可三人投票,两人取胜。说到底,高鲜只是一个陪衬而已。

    毕竟那两人,一个是陆云鸿的妻舅,一个是陆云鸿的徒弟,自然是同气连枝的。

    高鲜听后,心里十分不忿,一边想去诚王府问问,这是什么情况,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一边又告诫自己,那帮无所事事的官员,恨不得他和陆云鸿打起来,成天挑拨离间。

    皇上已经以他为首,他还要去闹,岂不是不识抬举?

    高鲜虽然按捺下来,但他心里却始终像是埋了一根刺一样,并不舒坦。

    他甚至于幻想着,如果出现争执,他就把裴善和王泰告到皇上的面前,由皇上裁决。

    高鲜心里烦闷,不管做什么都开始走神。

    但看到燕阳郡主时,又莫名有些兴奋。毕竟这次的差事如此顺利,还是诚王出面帮忙的原因。

    在和燕阳郡主说了一会话后,高鲜也不管是不是在白天,就搂着燕郡主在书房里亲热了一回。

    晚间,他看着燕阳郡主喝着黑乎乎的药汤,闻着味道不太好,便问道:“你身体不适?”

    燕阳郡主抬眸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忘记了?”

    高鲜一时懵了,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还是身边的胡嬷嬷提醒道:“郡主还不宜有孕,喝的避子汤。”

    高鲜恍然大悟,连忙道:“对不起,我最近都忙晕了。”

    燕阳郡主道:“也别说这样的话了,只是下次顾及着些,下人中免不了有背着主子嚼舌根的,盈盈虽然还小,安安可不小了。”

    高鲜嘴角抽搐,讪讪地点了点头。

    自此之后,高鲜到是极少碰燕阳郡主了,到是和那抬起来的孙姨娘频繁接触。

    燕阳郡主照旧带孩子,修剪花枝,并不在意。

    胡嬷嬷和杨嬷嬷暗地里商量一番,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诚王妃。

    ……

    春闱进行得如火如荼时,陆云鸿却拿了一幅别宫的图纸给了裴善。

    陆云鸿对裴善道:“太子成年也是要住在东宫的,但太子也有权利建造一座别宫,用来学习或者避暑所用。现在国库充盈,提出这个要求群臣并不会强烈反对,我们再加以推波助澜,十拿九稳。”

    “但前提是,你要去说服太子。”

    裴善看了看那雄伟的建筑图纸,说是别宫,更像是一个大型的练武场,兵马车架,足以容纳上千。

    他不明所以的望着师父,问道:“这别宫有些奇特,太子他应该不会喜欢的。”

    陆云鸿道:“这是我画的,他看懂了,千金万马都随他调遣。他若是看不懂,也不会想要修建,要图纸有什么用呢?”

    “你只需要告诉他,皇上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深意的,就像我给他这幅图纸一样,并不是简简单单想要修剪一座别宫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