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三月七,以及星与穹急难管教,尤其是穹,□□老师刚走没两步,又戳了戳丹恒的胳膊。

    穹比了个大拇指:“好兄弟加油,就靠你了,写完了记得给我看看!”

    如此对比下,留长发的应星显得眉清目秀,每天按时到点上学放学,认真完成作业,颇为老实。

    放学后两人一同回家,由于父母都不常在家,他们也会一起吃饭,睡觉也在同间房。

    应星堪称家务小能手,与其他糟心的男高中生不同,他对各项技能相当趁手。

    丹恒偶尔会帮忙做饭,但大部分是端菜的活。

    “你坐着就好,怎么失忆了不仅话变少了,人也这么拘谨了,和我还需要这样吗?”应星轻笑,从柜子里翻出几瓶罐装水,“诺,穹偷偷顺来的酒。”

    对的,他也有调皮的一面,明明是未成年,却会干些不合规矩的事情。

    丹恒接下应星抛来的水,选择沉默。

    “怎么一直看着我?”应星端着饭问道。

    丹恒摇头:“没什么,不用在意。”

    总不能说是在秘密观察,应星有安静的一面,也有沉稳的一面,同时也有活跃的一面。

    与刃截然不同。

    可恶,怎么又想起他了?

    丹恒抿着嘴,在这段时间里,他总会想起刃,他还没有实现承诺。

    即便他已经断定那是幻觉,不过是虚无的梦。

    “你的秘密变多了。”应星评价道,接着手头上的事情。

    应星属于不会闲着的人,平时专注于打铁,他称那是祖辈的工作,他也比较感兴趣,便选择继承。

    往往丹恒会坐在旁边看书,铸造时的声音总在耳畔回响,听习惯后竟觉得放松,两人同处一室,互不干扰又互相照应。

    时间总是匆匆流逝,在书签再次夹入时,已是圆月当空。

    “你每次看书的时间太久,得适当休息一下。”应星把眼镜挂在丹恒耳上,那是他自己的。

    两人都算是假性近视,眼镜也能共用,有时应星做功课时会戴着,惹来不少赞美声。

    或许隐藏的眼镜控就在身边。

    但对应星而言,还是丹恒戴着最好看:“还是更适合你。”

    他摆了摆手,接着捶打铁块,似乎有个大项目。

    但眼镜总会往下掉,丹恒放下课本,揉了揉鼻梁后又专注盯着应星,等到睡觉时间才撤回视线。

    景元的话萦绕在心头,丹恒无法忽视。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不相信自己会沉溺于梦境,但一次次否定后,又会在某个时刻响起。

    犹如无尽的梦魇。

    应星察觉丹恒的状态,扶着他道:“你身体还没有好吧,走吧,我今天就多陪你一会。”

    应星嘴角上扬,是独属于少年的气息。

    他们窝在一个被窝里,无处安放的脚时不时擦过,双手更是不知挨在哪处,明明是两米的大床,却睡出几十厘米的拥挤感。

    “睡吧。”丹恒轻声对自己说。

    “睡吧。”不要再想梦里的事情,他应该把握当下。

    “睡吧……”他必须坚定,祈祷今天不会再做梦。

    应星的手掌附在眼皮上,也缓缓说道:“睡吧,我在你旁边。”

    他们保持着尴尬的姿势,但困意涌上心头,丹恒打着哈欠,舒适的模样宛如张嘴的猫咪,眼角也沁出生理性的眼泪。

    “哈。”

    要睡了。

    但应星却再次靠近,凑过来神秘兮兮说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呼唤声?”

    “你吓不到我的,应星。”丹恒掀开一只眼皮,又被对方扭住脸蛋,视线被迫向窗边瞥去。

    “我干什么吓你,你仔细听一下。”应星身体覆过来,他们只穿了单薄的睡衣,几乎是肌肤相贴。

    丹恒敷衍道:“嗯听见了。”

    “不你没有,你再仔细听一下。”应星又催促道。

    等终于战胜了睡魔,丹恒终于迷迷糊糊爬到窗边,发现是三月七在下面挥手。

    三月七猛地转身,惊喜道:“咱就说丹恒肯定在应星这里,没猜错吧?哼哼,以后记得叫本姑娘神探哦!”

    穹推开她的脸:“什么神探,我和星也早猜到了好吧,他们两什么关系,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星点头:“是的,丹恒已经嫁出去了,是泼出去的水。”

    丹恒轻咳,手撑着窗台,从二楼向下望去。

    “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丹恒否定道,楼下的几人迅速封嘴,他长叹一声,“大晚上有什么事吗?”

    “哦!是哦,你快下来,我们有一个大计划呢!”

    所谓的大计划算是捣蛋,黄家村供奉神明,最大的神龛在后山的某处,平时经常有人活动,虽没直接禁止他人前往,但大部分人都会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