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告诉你我是老师?我从来没和你说过。”

    姜怀又摇了摇头,“回去吧,可画。爸爸老了,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太大刺激。我们还是不见的好。”

    “你不想见我,那你想见谁?”

    可画按照他刚才的话大胆的推测了一下,“你想见另外的孩子?儿子还是女儿?”

    姜怀不再看她,慢慢站起身,走出接见室。

    可画用双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她想知道什么才是疼痛,是不是腿痛了,心痛就可以少一点?

    第29章 找人

    可画走出监狱,萧逸还是像上次一样在门口等她。

    可画什么也没说,直接回到了车上,萧逸也什么都没问,一路安安静静,回到临市。

    可画一路都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怎么做。

    爸爸怎么知道自己的职业是教师?他说的对不起母亲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还有其他孩子?而这一切和当年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去探视父亲。如果真的有,那这个人就是关键。

    周一,程菲还是没来上课,电话依然关机。可画又找到管教务的吴校长,希望学校能报警处理,毕竟程菲还是未成年人。

    吴校长直接给程菲的爸爸打电话,打到第五个对方才接听。

    “程先生,程菲周五旷课,今天也没来学校,请问您知晓此事吗?”校长问。

    “我不太清楚,她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自己单独住。”

    可画和校长对视一眼,校长继续说:“她还是未成年人,需要有监护人。”

    “我又没说不管她,是她自己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非要住在老房子里,我就给她请了个保姆照顾她。”

    “那程菲这几天晚上回家了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问问保姆。”

    “程先生,如果程菲真的没回去,也联系不上本人,我们校方建议尽快报警,她毕竟是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有太多危险。”

    “报什么警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等我问清楚再说。”

    他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可画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吴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别急,等他问问清楚。”

    吴校长已经五十多岁,是一位有多年管理经验的女校长,工作几十年下来,什么样的家长都见过了,这种不负责的也不在少数。

    “可画,这种事还是得以监护人的想法为主,咱们校方只能尽力帮助。我们不能贸然报警,否则家长闹起来,对学校的声誉会有影响。”

    可画点点头。

    程菲爸爸的电话打了过来,“保姆说程菲从周四到今天一直没回家。”

    “请问你有什么打算?报警处理吗?”吴校长问。

    “我先想办法找找她再说吧,这事你们学校也有责任。”

    可画实在听不下去,“程先生,她是周四放学自己出的校门,学校门口有监控,放学后的时间是法定监护人负责的。”

    吴校长忙接过话,“程先生,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程菲。”

    对方二话不说,又挂断了电话。

    可画回到教室,陪孩子们一起上自习。心里还是放不下程菲的事情。

    下班后,她打电话给沈佳琪。

    “佳琪,你知道那些富二代平时都喜欢在哪里玩吗?”

    “干嘛?你要去找个富二代小哥哥玩玩?”

    “别没正形,快告诉我,有正事。”可画说。

    “一般都是在酒吧,ktv,酒店,会所这些地方玩,出什么事了?”

    “有个女学生,可能误入歧途了。”

    “被富二代拐走了?”

    “有可能。”

    “那你逞什么能?她父母呢?”佳琪问。

    “父母离婚了,各自有了新生活,没人管她。”

    “真是狗屁父母。”

    “你知道哪里的酒吧人气旺吗?”

    “南山路酒吧一条街。你不会真的一间间找过去吧?”

    “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没有。”

    可画挂断电话,直奔南山路。

    第30章 酒吧

    有时候最原始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例如靠打听找人。

    可画走进第一间酒吧,灯光昏暗,一楼有个圆形舞台,一个女歌手正在唱歌,莫文蔚的《这世界那么多人》。

    这歌名实在太应景了,人太多,的确好难找。

    她在楼下转了转,没有程菲的影子,倒是有几个人嬉笑着对她吹口哨。

    她又转身去了二楼,楼上都是卡座,三三两两的人各自坐在昏暗的灯光里,谈笑风生,你侬我侬。

    可画转了一圈,没看到程菲,转身下楼又去了第二间酒吧。

    酒吧的装修风格都大同小异,区别在于台上的歌手风格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