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是正确的,却没料到最大的问题也出在了白兰的身上。

    他的所作所为让我万万没想到。

    对于乐子人的认识我还是太浅薄了,没有想到这边的世界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以至于到了彭格列的基地后,我依旧一副败犬的模样,根本没心情去关心这些人讨论的一系列计划。

    耳边尤尼微弱的声音把我的意识拉了回来:“茉莉,对不起。”

    我叹气道:“说过很多次,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管。”

    reborn跳到了我的桌子上,终于没有掏枪,只是用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看着我道:“你在对彩虹之子的大空说什么?”

    我心平气和道:“我在和基里奥内罗的boss说话,彭格列的人要擅自干涉吗。”

    他还是不依不饶:“你还是密鲁菲奥雷首领的妻子,这件事不用我提醒你吧。”

    冷静下来的我对于这件事已经看开了:“我有不能离婚的理由,这和我顾问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如果能够干掉白兰,密鲁菲奥雷就会由基里奥内罗全面接手,我可不能在这种时候离婚。”

    他摸了摸帽子,“真是无情的女人。”

    只有入江正一知道我和白兰签过那份协议,他在我说话的时候,一直试图控制自己扭曲的表情。

    因为我和白兰的婚姻关系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茉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尤尼不清楚为什么明明获得了之前那些世界记忆的我却没有恢复能力,她的担忧布满了可爱的脸庞。

    我捏了一下她的脸,试图扯出一个笑容:“你要是能笑一笑,我说不定马上就恢复了。”

    “哎?”

    “咳咳咳……”

    入江正一听不下去了,他对这件事似乎有些别的看法,我断定他没有时间再纠结这件事。

    “不用研究了,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右手那个隐形的戒指,不知道白兰是从哪个世界找到的玛雷指环。

    指环可以增幅我的能力,现在显然是被他做了什么手脚,让戒指起到了相反的作用。更绝的是,同一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大空的玛雷指环,于是除了我和白兰之外,所有人都看不见它,也感受不到能量波动。

    它像是一个幽灵戒指,真正的处于无序的量子态,所以才得以在这个世界存在。

    这玩意真成防盗门了。

    在场有人发出了疑问:“取不下来?”

    我的左手在中间穿来穿去,漠然道:“完全碰不到。”

    “你这个女人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我简直又要冷笑了:“这种时候骗你们有什么好处吗?”

    他们又露出了我是恋爱脑的表情。

    妈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是吧。

    我刚刚那么可怕的婚姻观宣言都没有让你们失去对爱情的憧憬吗?

    尤尼还在帮我解释:“作为彩虹之子大空的我能够看到那个戒指,茉莉说的都是真的。”

    尤尼的话根本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这些人看上去完全不能够理解我和白兰的感情,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和白兰这种人结婚。

    我不在场的时候他究竟是干了什么烂事。

    我还是想要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和眼光,他的形象不在我维护的范围内。

    “白兰给我写了三个学年的课题项目和一篇一作sci,还要让我保研常春藤,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们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我,像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外星词汇。

    除去躺着的入江正一,只有那个叫做斯帕纳的技师露出了见了鬼了的表情。

    “……啊?”

    呵呵,你们这群没读过大学的初中生,等进入社会就知道有多么残酷了。密鲁菲奥雷光打工仔就不止院校的本科,彭格列那么大的家族企业,作为首领的沢田纲吉第一个就逃不开学历深渊。

    这时候一直看热闹的人说话了:“没想到,你连篇sci都写不出来吗?”

    这个小婴儿表情贫瘠的脸上,我居然看出了鄙夷。

    好像平行世界的我在他眼中突然变成了一群废柴。

    沢田纲吉还在不要命地问一些死亡问题:“sci到底是什么?”

    reborn突然想到了什么,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提出了非常魔鬼的家庭作业:“废柴阿纲,你大学毕业要给我交三篇。”

    “……啊?!”

    这可真是地狱级别的鬼故事。

    我拍拍沢田纲吉的肩膀,说祝你能找到一个帮你代写三篇sci的对象。

    他还是不明所以:“等等,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抿了一口热咖啡,reborn的声线毫无波动:“不允许任何人帮忙,如果我发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