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要忍着。

    “那哥哥忙完了吗?”

    “嗯。”

    没忙完也不能坐着跟他瞎扯啊。

    “他们说还想看我们在比一场诶?”

    温时你念着弹幕上的评论,话语之中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欣欣子:再来一场再来一场!】

    【菲儿:再来再来,爱看!】

    【n:你们可太会玩了,我这辈子不敢这么大胆】

    ……

    熟悉的id出现在弹幕之上,许亦舟知道又是他们工作室的人出来带节奏了,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大冤种,休息还要被老板盯着。

    但是没办法,这么多人都这样说了,他要是不来就有些扫兴了。

    “行,来吧。”

    ——

    昏暗的空间之中只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

    “行,就这样,先不说了。”

    话音刚落,门从外面被打开,a一身黑色风衣带着暗金面具走了进来。

    只不过伤口还未好,走起路来没有以前那般是带着风的。

    但那鞋底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格外的沉闷,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j迅速按掉了耳机,从沙发上跪到了前面的地毯上,白皙的大腿在柔软的皮毛之中若隐若现。

    他抬眸看向a,眼睛之中折射着微弱的光芒,我见犹怜水灵灵的模样。

    “主人。”

    a坐在了沙发上,“起来吧。”

    声音波澜不禁没有起伏,阴暗之中看不清楚a眼底的情绪,但是却莫名感到了一股冷意。

    j缓缓起身,立即贴到了a的身上,眸子闪了闪,白皙纤细的手顺着a的风衣口子往里面缓缓摸索过去。

    “上次那五十鞭很疼吧,主人,你怎么那么傻。”

    j一想到上次那副场景,不由得心口一疼,就算是他这样顶级的都不定顶得住。

    可是a却一声不吭地受完了那么重的五十鞭。

    “奴给您上药吧。”

    说着j一边脱着a的衣服,一边查看着a的神情,确定a没有抗拒,这才脱下了a的衣服。

    里面的白色纱布被鲜红的血还有一些脓水染的有些湿了,那么大一片,看得有些触目惊心。

    j跪坐在沙发上,一点点地将那白色的纱布解了下来,背上那些伤口逐渐展现在眼前。

    那交错的,伤口不一的痕迹让j有些困惑。

    “主人,您这伤……”

    按理来说,罪业之中的s不会有这样低劣的作品,更何况是z。

    而且那上面除了鞭子打出来的伤口之外,还有一些抓出来的伤口。

    “自己弄的。”

    a暗金色的面具下薄唇微掀,淡淡开口。

    j不敢多问,他也知道a的性子,一向不喜欢别人多问什么。

    在包厢之中找出来了医药箱,罪业之中的药嗾使用的最好的创伤药,就是为了伤口能在最快的时间之内恢复。

    药效也是最好的。

    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背上的伤口,j有些小心翼翼地撒了药在那一片伤口之上,没一下都是触目惊心地痛。

    药粉与伤口处融合的很快,几乎是撒上去句与那血肉融在了一起。

    上完药,j又小心翼翼地给a包扎好,还趁机揩了两把油。

    第33章 这场游戏结束了

    只不过a从进来说第一句话直到现在,便没有了接下来的话语。

    j缠好绷带,从身后轻轻地拥住了a。

    “主人,奴好想你。”

    a黑色如宝石的眸子之中眸光微微闪了闪,抬手不着痕迹地将身上那双手拉了下去。

    “j我们结束这场游戏。”

    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冷漠与淡然,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j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动作有些滞了滞:“什么?”

    “你应该知道,我最不喜欢我的对我撒谎。”

    j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间有些语塞,但很快有恢复了镇定的模样,扯着唇角强笑着看向a。

    “主人,奴不曾骗过主人。”

    a一直都是他的s,他们之间的这场游戏起码持续了也有五六年了。

    a从未说过结束。

    就连暂时停止也都是上次那件事才说的。

    j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a。

    “莫非……是因为那个名叫舟的人。”

    “因为那个人,您要和我结束这场游戏?”

    “所以你承认,那天的事情是你干的了?"

    a冰冷的视线转向j,那目光之中带着不可置喙的压迫感,即使现在的a满身都是伤。

    “不……”

    j本想继续狡辩下去,可是这些年来他对a这种是哦先根本没有抵抗力。

    这种视线看得j脚趾头都有些蜷缩了起来,最后糯糯地开口,“是我让人干的,可是主人,这是有原因的!”

    “说。”

    “明明奴和主人人是那么长时间,主人从未像那日那样当着外人的面对奴进行调教,而且也从未因为任何人和奴说过暂停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