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沉默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衍哥。”

    只是两个字,还有那熟悉的声音,霁衍一下就听出来是谁了。

    不仅仅是霁衍听出来了,宋泉也听出来了。

    “小谢……呃啊!”

    话还未说完,宋泉一个挺身径直没入。

    “衍哥?你……”

    “老师现在没空搭理你。”

    宋泉伸手夺过霁衍手里的手机,丢到了桌子上,耸动着身子,发狠似地吻着霁衍。

    “老师……放松点……夹得我好痛……”

    宋泉动了几下,又抬起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看向霁衍,似乎被欺负的还是他一样。

    “霁衍,你不准跟他做!”

    电话里面传来一阵的吼声,似乎还夹带着风声,显得那道声音有些凄凉。

    可宋泉却只是俯身,捂住了霁衍的耳朵,轻柔地吻着霁衍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峰。

    “衍哥,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和他做!”

    “不要和他做……”

    ……

    电话里面的声音渐渐地带上了哭腔,是那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声音。

    “老师……老师……”

    宋泉细细地吻着霁衍的耳垂,一遍又一遍地在霁衍耳畔喊着霁衍,身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看着霁衍那通红带着泪水的眼尾,霁衍温声道:“一起,老师……”

    霁衍有些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

    宋泉看着那桌子上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有些心疼地抱紧了怀中的人。

    将人抱到浴室清洗了一下,这才回到床上睡觉。

    睡觉前,宋泉拿着霁衍的手机,给那个电话发了一条短信:

    你们已经结束了,你放过老师吧。

    ——

    三年下来,临青已经被温时经营得人模人样的,甚至连温翔也彻底放心地将临青交给了温时。

    而这一路上,少不了陆泽的帮助。

    不管是做什么,温时都习惯性地先跟陆泽商量,确定好了之后再做决定。

    这几年下来,温时也摸清楚了陆泽的倔强脾气。

    也没有再纠结谁上谁下的这个问题。

    反正谁上都是一样的,倒不如直接躺平还省力气。

    这样下来,温时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陆泽的床上功夫也逐渐成熟,也没有说像第一次那样弄疼他。

    而且自己的床伴还能帮自己解决公司上的难题,这种床伴谁不想要呢?

    于是温时就一直把陆泽留在了身边。

    公司的员工换了一批又一批,只有陆泽跟着温时干到了总裁助理的位置。

    而且陆泽很会照顾人,简直就是温时眼中的完美男友。

    只不过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越来越像陆川,以至于最为动情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是陆川的名字。

    陆泽愣了好久,只是低头呆呆地看着身下的人。

    温时迷糊之间,听见陆泽在耳边叹了口气,“温时,我不是他,从来都不是……”

    只不过人已经睡着了,他听不到回应。

    ……

    那天之后,温时很少看到陆泽了。

    平时巴不得第一个来公司的人,现在却宁愿放弃掉几天的工资旷工。

    打电话也不接,问人也说不知道去了哪里。

    温时不知道陆泽在搞什么幺蛾子。

    “温总。”

    门外响起了小助理敲门的声音。

    温时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说了句“进。”

    小助理脸上似乎很着急,急忙将手里的电脑放在了温时的办公桌上。

    上面是临青买的股票的涨跌趋势,而现在临青之前买的一个股,已经跌到了底。

    那个股买的多,现在这种跌势,不卖掉的话,他们临青的整个资产可能都要不能正常运行了。

    可是他将股票低价抛出去之后,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买下来。

    他只能看着眼睁睁地看着那跌下去。

    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个股,而且还是最近的。

    而唯一知道他电脑密码的也只有温翔和陆泽。

    温翔不可能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那么目标就已经很明显了。

    温时想到最近行为有些异常的陆泽,眸光都不禁暗淡了几分。

    “所以呢,这就是你接近我所要完成的目的是吗?”

    温时一个大男人,第一次这么的无力,只能一拳打在桌子上来彰显自己的愤怒,可是心中的愤怒却远远不及背叛的痛苦万分之一。

    只是一拳,都有些扯裂了身后的那处,疼的倒吸了口冷气。

    “给陆泽打电话,挖地三尺都要找到他。”

    温时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小助理有些被吓到,急忙点头,拿着电脑走了出去。

    看着门被关上,温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我早该想到的,你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