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彻底被小瞧了, 难不成你觉得凭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抗禅院家吗?”

    禅院直毘人还没开口,站在他身后的禅院直哉看到琉生,新仇旧恨同时涌上心头, 习惯性的露出了嚣张的笑容。

    “不过是个走·后·门的特级。”他耸耸肩, 摊了摊手:“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迷惑的悟君的。”

    “但是, 你要是想打我旁边的这两个老头子, 我倒是不会出手哦。”

    老头·禅院扇、老头·禅院甚一:……

    真是好一出家庭伦理年度大戏。

    琉生:“……”

    很好,很嚣张。天晴了,雨停了,禅院直哉觉得他又行了。

    而且,惠和真希前辈明明也在这里,结果就逮着他来说。

    惠看起来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真希前辈看起更加不爽了。

    他在心里默默的替禅院直哉点蜡。

    懂了,一定是因为上次打得不够重。

    巨大的黑色火焰球出现在了禅院家宅院的上空,遮天蔽日般落下一大片阴影。

    在场的禅院家咒术师都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压迫感,不由得冒出冷汗。

    “十分钟,开始计时了。”琉生没有戴手表的习惯,只能摸出来手机,露出了和善的微笑:“要赶快哦~”

    禅院直毘人用余光瞄了眼禅院直哉。

    明明本来还可以交涉的。这倒霉孩子,真的是他生出来的吗……

    总之——

    “信郎,带女人和孩子撤退!”

    接到命令的躯俱留队长迅速派遣人员组织撤离。

    时间还有剩,禅院直毘人尝试交涉:“咒术事务科可不允许咒术师对同伴出手吧?”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咒术事务科有这么着急吗?

    “原来你看过通告啊?”琉生一脸震惊:“确实是这样没错啦,可是你们又不是咒术师,你们是诅咒师啊!”

    所以打你们有错吗?不仅没错,还有奖金可以拿!

    “……等等?怎么就变成诅咒师了?”

    就算是黑市里那些真正的诅咒师,咒术事务科也暂时还是称作自由咒术师的吧?

    为了打他们居然连脸都不要了吗?

    他记得咒术事务科的主事人,好像不是五条悟吧?

    那当然是因为——

    “未登记咒术师如非必要,不得使用咒力和术式。窗的成员检测到这里有异常咒力气息,且并未遇到危急情况。”

    这是诸伏景光提前想好的说辞。

    咒术事务科是讲理的组织,即便是未登记的术师,在未确定其为诅咒师之前都绝不能随意动手。

    但是——

    对违规的术师就不一样了。

    “简单来说,你们违规了。作为监察部成员,我们有权来揍、不对你们进行处罚。”

    禅院直毘人:“……你刚刚想说的是揍对吧?”

    多合理又不要脸的说辞啊!

    禅院家这么大,不说结界,保存在咒具库的咒具都是有咒力气息的好吧!

    别说还有个满是低级咒灵的惩戒室。

    这肯定不是五条悟和这些学生想出来的,一定是那个咒术事务科负责人想出来的吧。

    啧……

    果然,搞政治的心都脏。

    “没有啦,怎么会呢。”琉生眼神飘忽:“比起这个,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去登记信息比较好哦。”

    他看了看基本上到处是咒力气息的宅院。

    “毕竟你们家这个状况,不快点登记可是要按照一日三餐来揍诶。好歹也有点公德心,给监察部省点人力吧。”

    “哈哈哈!那可没办法。”禅院直毘人不怒反笑:“烂橘子,五条悟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吧?我们确实是烂啊!”

    浸淫在权力里,早就腐坏的御三家们,可不都是这样的人吗。

    看不清差距,仍然幻想着继续像从前那样掌握权柄。

    毕竟,一直以来握在手里的东西,一夕之间要他们放弃,那可做不到。

    倒不如说,五条家出了个五条悟才是最神奇的事情。

    一开始没有去,事务科的人一找上门来就服软,那可真就成笑话了。

    虽然知道不可能赢,但禅院家也不能退。

    琉生:“……”

    你这么有自知之明我很难继续嘴炮诶。

    “所以就只能挨揍咯。”他无奈的摊手:“五条老师说,实在不行多揍几顿,你们就会乖乖听话了。”

    禅院直毘人:“……”

    五条悟你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躯俱留的动作很快。

    没到十分钟,禅院家的妇孺们都被集结了起来,从后门撤离了出去。

    护送他们离开的躯俱留成员部分回来报告,部分继续互送他们去往安全的地方。

    偌大一个禅院家,可不是只有主宅的。

    “已经全部撤离了?”琉生问道:“那我可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