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西格玛对仁王雅治刚刚的发言过敏,并且稍微有些反应过度。

    看着眼神跃跃欲试,疑似在等他说写一句,当然,更大可能是在期待他反应的仁王雅治……西格玛看似面无表情实则恼羞成怒,不带一丝感情的开了口。

    “我知道了,仁王你想直接睡觉是吧?好,那等一下我跟其他人一起去泡温泉。我去跟工作人员说泡完温泉后需要按摩服务,还有晚餐…… ”

    他「咚」的一下拉上了和室的拉门,留下一句:“只·有·八·人·份。”

    “……”仁王雅治有些呆滞,原本懒散的撑着下巴的手卸了力,差点儿就这么往前一扑,神情中透露出几分茫然。

    糟、糟糕,好像把他们面对熟人会变得软绵绵又好欺负的经理惹毛了。

    这句话原来威力这么大的么?这不是超级常见的一句台词而已么!?

    还是说只是因为西格玛太过纯情承受不来?

    不,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吧?

    西格玛离开后,房间内安静了许久,直到——

    “……仁、仁王,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低垂着脑袋阖上了眼睛,声音都有些颤抖。

    仁王雅治恍然大悟。

    是了,他就说有哪里不对呢。明明这个才是纯情得不得了的那个啊!

    ——

    虽然放了狠话,但西格玛最后到底还是没有真的绝情到放任辛苦训练了一整天,人基本瘫了的仁王雅治自生自灭。

    于是,泡温泉的时候、按摩的时候、吃饭的时候,一般而言都是属于活跃气氛组的仁王雅治难得的安分了些,因为——

    不存在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但没关系,仁王雅治的良心一直处于薛定谔德状态。也许有也许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比如切原赤也,他就是坚定的没有派,并且现在大概更加确信了。

    谁叫良心有愧也只让对方安静三个环节呢?吃完饭后就立马故态萌发了。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就自觉的铺好了床铺,一排排整齐的被褥列在榻榻米上,看起来就像是……呃,不好说。

    晚上是休息时间,虽说第二天还要早起训练,但这才将近晚上八点,现代人哪有这么早睡的呢?

    不说那些躺在被窝里玩手机的,就连老年人作息的真田弦一郎都没有睡,欣赏着庭院的夜景。

    他们的房间十分幸运的被安排在了第一层靠近正中央庭院的位置,拉开缘侧的拉门就是风景优美的庭院。

    流水、惊鹿、错落的绿植,带着日式庭院独特的宁静柔和的禅意。

    因为是夏季,还处于远离人烟的山间,偶尔还能够听到几声虫鸣,看到零星几只散发着漂亮荧光的萤火虫。

    庭院很美,但赏景这种老年人爱好哪里是普通高中生能够接受的来的呢?也就西格玛这种安静的性子能够耐下心来陪着真田弦一郎了。

    一时间,房间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至少某些个心思活泛的人是这么觉得的——此处特指某只白毛狐狸。

    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新的整活点子浮上了心间。

    于是——

    “居然不打一声招呼就砸枕头过来,赤也……”丸井文太隐忍的声音逐渐放大:“看招!”

    正趴着玩手机的切原赤也被柔软但有力度的枕头砸了个正着,手机「啪」的一下掉在了自己身下的枕头上。

    “……”他拿下了脑袋上的枕头,神情有些迷茫。

    ——对于自己无辜被砸这件事。

    但天真单纯,总能够被同一招骗到的傻白甜后辈根本没有多想,反而下意识的将枕头扔了回去。

    “看我回击!”

    房间内顿时应景的响起了惊呼,一个来自丸井文太,一个来自胡狼桑原。

    “……”切原赤也一时间有些茫然,迟疑的将目光移向了自己手中刚刚才拿起来,都还没来得及丢出去的,属于自己的枕头。

    ……啊嘞?他明明只丢了一个枕头而已啊?为什么砸中了两个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枕二人,自己原来这么牛的么?

    但切原赤也难得的深思很快被打断了,因为——

    胡狼桑原扔回来的枕头砸到了柳生比吕士,仁王雅治本着「替搭档报仇」这一虚伪的借口加入了枕头大战,将矛头对准了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

    嗯……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在报仇,不过是想丢枕头罢了。

    战局扩大,并且蔓延得飞快,房间内到处都是乱飞的枕头。

    对此,深藏功与名的仁王雅治表示:他这是乐于助人,帮助胆小的学弟啊!

    赤也那是因为有手机玩,所以才安安分分的不玩枕头大战么!?他不过是不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