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的七大不可思议。”

    都是一群天大地大,是鬼也能打给你看的“大猩猩”,五人自然不害怕这种虚无缥缈的传言。

    可偏偏古矢玲倏地贴近降谷零,高出他近半个头的身体正努力缩在他身后。

    几人眼睛一亮,萩原研二故意压着声音附和道,“我知道,我记得有一个就是关于小玲老师的医务室。”

    说着他故意看向古矢玲,“小玲老师知道吗?”

    古矢玲面上依旧是成熟优雅的微笑,“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传闻。”

    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但听在几人耳中怎么听都感觉带着点颤音。

    “我也记得这件事,”站在诸伏景光身边,伊达航突然开口,“听说是因为几年前有学生在医务室斗殴致死。”

    “所以每晚,死去的学生怨灵就会徘徊在医务室中,寻找能把他救活的人。”

    “偶尔有人在深夜进入医务室就会遇到他,而他也会和能看见他的人说。”

    说到这伊达航忽然轻拍古矢玲肩膀。

    “救救我。”

    下一秒古矢玲伸手抱住降谷零,头深深埋在他肩窝处,似乎在抗拒逃避什么。

    伊达航都能感觉到手下的肩膀轻颤。

    没想到他会怕成这样,伊达航收回手挠头,“抱歉。”

    古矢玲深吸一口气,“没事。”

    降谷零僵住,颈边的热意让他有些不自在,可整个人被古矢玲锁在怀里,他无处可躲。

    好在古矢玲很快恢复平静,放开他。

    “你们几个。”

    古矢玲推了下眼镜,笑得和蔼可亲,只是语气中夹杂着点冰渣,“禁止进入医务室一周。”

    想了下他又补充道,“受伤除外。”

    几人憋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被这个威胁吓到,严肃点头。

    只是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吗?”走过拐角,医务室大门近在咫尺,松田阵平手放在拉门的门扣上,再次提起这件事。

    不过不是为了吓人,单纯只是好奇。

    诸伏景光点头,“档案记录里是有这个案情记录,也是因为这件事一旦发现有人打架斗殴,情节严重很可能直接退学。”

    松田阵平下意识看向降谷零,而后又当作什么都没听到两人默契地同时移开视线。

    “女生那边也是这么说的,”萩原研二探头趴在松田阵平背后,“小阵平不会害怕了吧。”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直接拉开医务室门。

    手电筒扫过漆黑的医务室,空无一人,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怨灵。

    虽然不怕,但松田阵平还是松了口气。

    萩原研二笑嘻嘻地揉了把卷毛,“小阵平,你果然害怕了。”

    松田阵平磨牙,“hagi,不要碰我腰。”

    萩原研二愣住,“小阵平,我手都搂着你肩膀,怎么可能戳你腰。”

    这话一出,两人同时一僵,僵硬地转头,几位好友站在离他们一米远的地方,正不解地看着他们。

    两人吞咽口水,小心翼翼低头,看向松田阵平的腰侧,空无一物。

    松田阵平讪笑,“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可话音落下,他又一次感受到腰被人碰了下,他嘴角一抽,猛地低头。

    第八章 退学

    松田阵平拎起悬挂在门后的钥匙,纯黑的钥匙扣随风摆动,材质柔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因为之前隐在门后,他们没能发现。

    “所以小玲老师除了耳坠,钥匙也丢了?”

    萩原研二从松田阵平手里拿过钥匙,侧头朝身后几人甩动。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表情无辜的古矢玲。

    “啊,”古矢玲恍然,面不改色笑道,“原来它在这啊。”

    他上前从萩原研二手里拿回钥匙,又顺势回到降谷零身后,非常自然地转移话题。

    “如果里面没有耳坠的话,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刚刚吓唬过可怜的老师,五人默契地决定不再调侃他。

    医务室可以寻找的地方并不多,在翻找过床底都没能找到耳坠后,降谷零走到窗边,探头张望。

    “说起来,古矢老师走之前没有关窗吗?”伊达航也走到窗边打量大开的玻璃窗。

    这也是降谷零会特意走过来的原因。

    几人都知道古矢玲虽然有时做事脱线,但平常十分严谨,一般离开医务室前他都会习惯性检查窗户和病床。

    按他的话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伤者,所以要时刻注意。

    正弯腰探查床底,古矢玲直起身,回忆几秒,不确定地回答,“我应该关了窗才对。”

    “君度,”不爱叫老师,松田阵平干脆跟着降谷零一起喊古矢玲的外号,“你药柜里的药是不是少了。”

    古矢玲条件反射摸向耳坠,意识到耳坠此时不在耳朵上,他手停在半空,整个人隐在黑暗中,叫人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