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余晖下,降谷零站在诸伏景光身旁,正对着医务室透出的光线,脸上细微的伤口清晰可见。

    古矢玲快步走到窗边,惊诧,“怎么回事?”

    诸伏景光简单复述一遍事情的经过

    得知降谷零为救人身处危险的卡车,卡车穿越断桥整个车头挤压变形,他脸上也被破裂的玻璃划开口子。

    古矢玲探出手,半身倾出窗外,小心翼翼触碰着降谷零的脸颊,“零,这次我不想赞扬你的勇敢。”

    果然,即便原著毫发无损,现实也不可能一点伤都不受。

    感受着手下的温热,古矢玲全身心都感到舒畅。

    真好,这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零。

    降谷零下意识想避开古矢玲的触碰,没有为什么,只是本能觉得古怪。

    但仰头注意到古矢玲眼中的担忧,他还是站在原地任由他检查伤势。

    一旁诸伏景光捂嘴偷笑,“zero,我先去帮萩原他们处理马自达的问题了。”

    想到那辆同样穿越断桥,面目全非的车,降谷零嘴角一抽,他由衷觉得那辆车已经无法拯救。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萩原和松田他们的技术。

    不过在此之前,降谷零需要思考的是怎么应付明显在生气的古矢玲。

    即便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生气的,只是脸上一点小伤。

    但他也知道敢这么说,君度就会用他手边那瓶折磨过松田的药水为他上药。

    于是翻进医务室的降谷零坐在椅子上乖乖道歉,“抱歉。”

    没多少诚意的道歉,显然下次还敢。

    古矢玲拿过另一瓶药水,叹息,“零,这次还算幸运,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出什么事,到时候不止是司机,你也会有危险。”

    “抱歉。”降谷零又一次道歉,依旧没有多少歉意,“但无论多少次碰到那样危急的情况,我都会那么做。”

    而不仅是他,hiro,萩原,松田,班长都会那么做。

    他们的选择从始至终都不会发生改变。

    “零,说出这样的话,我想心疼你都没有立场心疼。”古矢玲无奈苦笑。

    心疼?

    听到过于亲昵的两个字,降谷零心头微跳,他好像还是第一次那么直白地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由古矢玲说出口显得格外暧昧。

    让他有点不自在。

    但也绝算不上讨厌。

    余光瞥见古矢玲手背上的伤疤,降谷零理直气壮反驳,“君度,如果是你的话也会那么做的吧。”

    “不会。”古矢玲笑意盎然。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实话。

    但降谷零却将它当作谎言,露出明媚的笑容。

    “骗子。”

    第十章 喜欢

    扒拉着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欲哭无泪,“为什么要开始限制出行,我之前说好的联谊都泡汤了。”

    自退学事件后,警校管理越发严苛,每次出行都需要报备申请。

    甚至周末都没办法自由出行。

    “上次不是联谊过了吗。”

    天气越来越热,松田阵平嫌弃地把贴在自己身上的萩原研二拉开。

    “那能算联谊吗,”想到不久前失败的联谊,萩原研二深觉他的好友们都白长了一张帅哥脸,“你们这群家伙只是自顾自吃了顿饭吧。”

    提到这个,降谷零想起当时吃过的小菜,“hiro,那个好吃的小菜怎么做来着?”

    “什么小菜?”古矢玲一手端着药盘,拉开床帘。

    午休跑来蹭空调的五人抬头,降谷零向他解释,“之前和萩原研二联谊的那家店里有一碟小菜超级好吃。”

    “小降谷,不是和我联谊,是和女生们联谊。”

    萩原研二纠正降谷零的说法,又一次趴到松田阵平背上,“真可惜上次的联谊小玲老师没有去。”

    “我是老师怎么可能去。”古矢玲笑道。

    “虽然是老师,但小玲老师年纪不是和我们差不多嘛。”

    又被推开的萩原研二没有再贴上去,他坐在病床旁控诉道,“那可能是我们警校生涯最后一次联谊了,听说女生那边有人因为想偷偷出校被通报批评了。”

    古矢玲笑而不语,略过这个话题,继续询问降谷零关于那碟小菜的事。

    听到诸伏景光似乎会做那些小菜,古矢玲顺势提议。

    “如果有空的话,周末能麻烦你们帮我搬个家吗。”

    说着他询问诸伏景光,“正好我也会做点料理,如果诸伏也没问题的话,到时候午饭就交给我们两个吧。”

    “君度你不是住在教师宿舍吗?”松田阵平站在空调下吹风,一头卷毛微晃。

    “嗯,是刚回国那会还没找到工作时租的房子,那时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心仪的工作,合同签了半年,不能退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