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手指即将解开项圈之际,他的手被君度握住。

    毫无抵抗的黑发男人哑声道,“零,你想给予我什么样的惩罚?”

    降谷零认真沉思几秒,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型,“或许应该是奖励才对。”

    “毕竟爱尔兰可能无法安全走出警视厅。”

    与此同时,在发现松本警视并非本人后,松田萩原两人下午借口需要重新调查案发现场周围群众的证词离开警视厅。

    只留下伊达航独自面对松本警视。

    长得正气凛然,一看就不会撒谎的伊达航,朝松本警视笑得一脸阳光,“警视,今天晚上去喝一杯吧。”

    作为有名的“交际达人”,萩原研二平日和松本警视关系不错,知道他有个女儿在帝丹国中上班。

    防止松本警视家中会有什么陷阱,他们特意来到帝丹国中。

    现在正值七月中旬,还未到暑假,他们顺利找到在办公室备课的松本小百合。

    看到两人手中展示的警察证,松本小百合狐疑,“请问我父亲是出什么事了吗?”

    很早之前就已经离开家独居,现在突然被父亲的同事找上门,松本小百合有些不安。

    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父亲联系。

    萩原研二露出对女性无往不利的笑容,“只是想给日常照顾我们的松本警视一些惊喜,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和我们说一点你父亲的事吗?”

    松田阵平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而另一边收到降谷零的邮件,潜伏在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几名零组成员拿着最近一段时间的酒吧巡逻报告交给松本警视。

    里面着重标记着大黑大厦顶楼的酒吧。

    并将偶尔会出现在其中的银发男人标为重点怀疑对象。

    爱尔兰觉得好笑,果然正常人看见琴酒都会觉得他有问题。

    太过显眼。

    “警视,关于当年一系列的酒吧案件,我想可以从该名男子入手,”零组成员义正言辞,“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墨镜男也很可疑。”

    爱尔兰沉吟片刻,还是选择按“松本清长”的人设吩咐道,“跟踪调查该男子,发现问题立马进行逮捕。”

    看来需要提醒下琴酒,这几天不要跑去田纳西那家伙的酒吧。

    死太多警官容易引起注意,相当于明晃晃地承认田纳西的酒吧有问题。

    “是!”

    临近傍晚,推拒伊达航的热情盛邀,爱尔兰终于找到机会走进厕所,拿出属于自己的手机,给琴酒发送了一封提示邮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说话声和两道脚步声。

    是处理酒吧事件的警察,似乎正在讨论等会晚上顺路去看下田纳西的酒吧。

    他收起手机,按下马桶冲水按钮,摆弄金属腰带发出声响,等待几秒后他打开厕所隔间门。

    然而就在打开的瞬间,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即便闭息及时,爱尔兰仍吸入一些气体。

    是乙醚。

    大脑已经有些眩晕,但并不影响爱尔兰思考。

    他恍然,组织内部有警视厅的人。

    他自信没有露出破绽,而这些人毫不犹豫的行动也说明他们早已确定他的身份。

    如此笃定,显然,他们必定得知了什么消息。

    知道这次任务的人并不多,看来老鼠比他想得藏得要深。

    思考间,爱尔兰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同时,快速制服几人,趁他们无法动弹的空档,迅速掏枪。

    “砰”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爱尔兰不可思议地看向一旁的窗户。

    这附近能够狙击这层楼的地点起码在800码开外。

    甚至因为侧边玻璃窗刁钻的角度,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谁?

    握住流血不止的手腕,爱尔兰错愕不已,就这么一愣神,厕所门被打开,

    门后伊达航依然开朗地笑着,身后是松田萩原两人以及几名零组成员。

    “看来我们不能一起喝酒了。”

    察觉到爱尔兰似乎试图劫持人质,君度再次开出一枪。

    这次子弹直接穿透爱尔兰肩膀,也就是在这一刹那,伊达航俯冲上前,干脆利落地将他翻倒在地。

    收起狙击枪,君度整理肩边的衣服褶皱,脸上神情带着邀功的意味,殷切地看着降谷零。

    降谷零无视内口袋手机的震动,余光瞥过远处的警视厅。

    “君度,这一出戏有些无趣。”

    他揽过君度,仰头轻柔地啄吻着君度的唇瓣。

    “不过你的目的达成,”他摩挲着君度的后颈,“你对我而言可是越来越重要了。”

    琴酒那边应该会意识到组织内部有警视厅的人。

    而这次最大嫌疑人依旧是君度。

    这个男人似乎在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死路。

    而他身为公安却不得不想办法帮助君度脱离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