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形的双手正在温柔地抚慰着他全身。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降谷零收回手指,朝君度挑衅地笑了下。

    “波本,”贝尔摩德略带揶揄的声音传来,“现在可不是让你们享乐的时候。”

    显然她也听到君度那一声充满缱绻情意的喘息。

    不过贝尔摩德也不觉奇怪,刚刚她可是真切感受到了君度的杀意。

    现在在那样密闭的环境下,君度不做些什么,贝尔摩德才会感到狐疑。

    她甚至觉得波本现在还能正常和她聊天都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随口向调酒师要了一杯卡尔瓦多斯,贝尔摩德接过酒杯放置到一边,等待二十分钟后酒液中的香料味完全释放。

    只可惜这杯卡尔瓦多斯没有等来最佳的饮用时机。

    仅过去十分钟,贝尔摩德衣服内侧口袋震动。

    她看向田纳西,这位兴致缺缺的爱酒人士正恹恹地靠在吧台旁看着调酒师调酒。

    听到另一端猝然响起的枪声,他抬了下眼皮。

    “警方的行动开始了?”

    贝尔摩德皱眉,掏出手机查看刚刚收到的邮件。

    田纳西好奇,“出现意外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贝尔摩德露出这样难看的神情。

    “果然,我们这种人容易被神明抛弃。”贝尔摩德抿唇,忽视那杯还未完全散发出香味的卡尔瓦多斯,转身向酒吧外走去。

    同时她还不忘敲击通讯器提醒道。

    “卡尔瓦多斯的身份被发现,很快警方就会达到这里。”

    只可惜她没能离开酒吧。

    因为好巧不巧,正好有刑警在这附近吃饭,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看到正向经理展示警察证,封锁门口的几人。

    贝尔摩德脸色微沉,改变方向向君度的包厢走去。

    卡尔瓦多斯发来的邮件非常简短,只有快逃两个字。

    显然是在紧急的情况下发出。

    路过混乱的源头,贝尔摩德向人群之间瞥了一眼。

    易容面具被撕开,露出真容的卡尔瓦多斯躺在血泊中。

    怀中的手机已经被他亲自摧毁。

    伴随着他的死亡。

    这个疯狂迷恋着贝尔摩德的男人不会允许任何事威胁到贝尔摩德。

    包括他自己。

    沉着脸打开包厢门,贝尔摩德愣了下,她抱臂靠在门旁,饶有兴致地调笑道,“抱歉,好像打扰到你们了。”

    昏暗的包厢内,原本西装革履的黑发男人上身只剩下一件沾满酒液的白衬衫,透出其中的肉色。

    虽是狼狈,但此时男人脸上露出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像是欲望得到满足的变态。

    如果忽视他眼中的意犹未尽的话。

    而金发男人发丝凌乱,原本规整的发辫散开,贴合在颈边,促使嘴角那抹殷红的血迹愈显鲜艳。

    宽大的黑色西装笼罩在男人身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态。

    只可惜男人阴郁的表情打破这一份旖旎情态。

    刚刚走到门边,田纳西好心替他们关上门,顺便捡起地上无人在意的通讯器。

    “贝尔摩德,他们绝对不会是卧底。”

    没有哪个卧底这种时候还在调情。

    田纳西打量着包厢内的混乱,啧啧称奇。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想要

    君度侧过头看了他们一眼,而也就是这一个动作让贝尔摩德看清君度脸上的异常。

    原本小半张脸隐在暗处无法看清,但现在君度唇边的伤口明晃晃展露在他们眼前。

    田纳西没忍住吹了声口哨,贝尔摩德更是毫无顾忌地嘲笑出声。

    “君度,你这是被野猫挠了?”

    “如果这里会出现野猫只能证明田纳西管理不当。”感受到唇角的刺痛,君度笑容明媚几分。

    语气更是温和。

    看得田纳西眼睛都开始疼,他悄然翻了个白眼,转移视线。

    却不巧看到降谷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上去像是正在琢磨怎么“报复”他们。

    田纳西嘴角抽搐,刚开口,就见君度走到波本身前完全挡住他的身影。

    见此田纳西只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提及正事。

    “卡尔瓦多斯死亡,有人报警,警察已经赶到。”

    “卡尔瓦多斯?”君度姑且整理了下贴在身上湿漉漉的衬衫,“贝尔摩德,你的计划失败了?”

    贝尔摩德语气冷淡,“失败?难道不是有人意识到卡尔瓦多斯的存在故意通风报信。”

    仿佛只是这么随口一提,贝尔摩德扫过刚刚始终不在她视线范围内的两人。

    “走吧。”

    作为据点,这家酒吧自然不可能没有能够快速离开的暗道。

    几乎每一处包厢都存在暗道的入口。

    在警方敲门前,君度四人已经进入暗道离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