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抹去降谷零唇边的汁水,只可惜被他嫌弃地挡住。

    降谷零擦去嘴边的粘腻,“那么为什么没有杀了那位大人?”

    “原来零想让我动手啊,”君度故作恍然,脱去外套,扔在沙发旁,“早点说的话,我就不会忘记这件事。”

    厚重的外衣褪去,降谷零才发现本属于他的那根发带正绑在君度脖颈处,覆盖着项圈。

    令硬质的项圈都多出几分柔软。

    “果然你是故意留着他。”降谷零也不想去深究君度在打算什么,他拉住熟悉的发带,缓缓躺下。

    “君度,摧毁组织是我唯一的请求。”

    神明在向信徒祷告。

    仰视压在身上的黑发男人,降谷零松开已经布满褶皱的发带,伸手搂住他。

    “你会满足我的心愿对吗?”

    他亲昵地仰头,鼻尖轻蹭君度脸侧。

    “这算是在撒娇?”

    “你可以这么认为。”

    君度静静地凝视着降谷零,眼底涌动的情绪降谷零无法辨别,“零,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完整的过去吗?”

    降谷零手臂微僵,脸上的情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肃穆和冷漠。

    “这对我而言有任何意义吗?”

    “有。”

    搂住降谷零,君度直起身,将他拉到腿上,低头埋在他肩窝,借着暧昧的动作,藏起所有表情。

    “我想在结局前让你了解所有的我。”

    可惜降谷零关心的是另一个点。

    “包括你始终隐瞒的底牌?”

    君度失笑,惩罚似地将手伸入降谷零衣服。

    手指冰凉,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明显能感受到手下的紧绷。

    “当然包括。”

    本因因此感到高兴,但脊背处不断游走的温热吸引住降谷零所有的注意力。

    感受到它染上自己的体温,降谷零手指插入君度发间,“放开。”

    几天没能拥住自己的爱人,君度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委屈地在降谷零颈边蹭了下。

    “现在就要说吗?”

    “我现在只对问题的答案感兴趣。”降谷零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君度的发丝。

    “还是说你怕在我了解一切后会拒绝你所有的求爱?”

    语气冷淡,但能听出不甚明显的怒意。

    在生气。

    他的神明因为这件事在生气。

    是有意暴露还是演技?

    君度不清楚,不过不妨碍他因此而感到高兴。

    他身子微微后仰,腿部绷直,没有任何保留地向降谷零展示他身体的变化。

    身处充斥着暖气的环境下,降谷零身上的家居服很薄,能轻易感受到所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异状。

    他隐隐生出一股兴奋。

    现在完完全全掌控着君度的人是他。

    而不是别人。

    ——还真是令人作恶的想法。

    降谷零仰头,按住君度后颈。

    项圈完全覆盖住那道凸起的伤口,这让降谷零微不可察地涌现几分失落。

    “告诉我答案,我会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仿佛在自言自语般,降谷零嘴唇张合,轻声说出他应许的报酬。

    荒缪旖旎。

    君度倏地收紧双臂,身体的变化显而易见。

    他难耐地叹气,“零,麻烦尽快结束这段问答环节。”

    “我或许没有多少精力维持理智回答。”

    分明拥抱过降谷零无数次,但君度却是越来越饥饿。

    仿佛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野狼。

    听出他的示弱,降谷零勾起唇瓣,没有再故意逗弄他。

    “君度,告诉我你背后的势力。”

    和降谷零想象的不同,君度背后并没有什么庞大的势力。

    只有堪堪十几人,还都是从贫民窟捡回来的青年人。

    以利益驱使他们执行任务。

    但同样令他心惊的是几乎所有国家的高层都有君度相关的人渗透其中。

    与组织毫无关联。

    而这些人不能称之为君度势力的原因很简单,他们均是交易合作关系。

    他们为君度推动某些政策,而君度回馈给他们无尽的财富和跨时代的机械。

    包括但不仅限于系统自动操控的飞艇,游轮。

    降谷零仍感到困惑,“那些财富的源头?”

    “零,不要忘记我的时代领先你们几百年。”

    降谷零忽然意识到什么,“近几年飞速发展都是因为你?”

    短短六年左右就仿佛跳跃十几年,方方面面的事物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发展。

    这本没什么可奇怪的,但一旦联系到君度身上,降谷零无法抑制自己奇妙的猜测。

    君度也没有隐瞒,“我手下的股份或许只有智脑才算得清楚。”

    以各种不同的身份用技术换取股份,这是君度几乎所有资金的来源。

    同降谷零曾经所猜测那般,君度会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