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个啊。”萧若何挠挠头,“订了明天早上的飞机,估摸着要去四五天。”

    “哦。”

    季菀眼皮一掀,知会一声,弱柳般的腰肢扭头就走,“先回去了,有空再联系。”

    “你这就走了啊。”

    萧若何有些不舍,忙追了上去。

    季菀一只脚抵住门,“不走你留我吃饭啊,我可不认为你萧大公子有跟我共进晚餐的工夫。”

    她说话每每不留情面,萧若何听惯了,不觉得有什么。

    他面上浮起一缕笑,颇为嬉皮笑脸,“吃不吃饭还不是您一句话,季小姐赏脸,我何乐而不为?”

    “滚。”

    季菀懒得跟他聊下去。

    二人在楼道分手。

    季菀回到家,刚准备开灯,黑夜中忽然闪现一道人影捂住她嘴脸。

    她来不及尖叫,被那人拖搡着进入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只插花的玻璃瓶,她反手将瓶子捶打在那人脸上。那人手掌一扬,将瓶子重重击碎在地。

    失了一只鞋的她□□着脚跟扎在碎裂的玻璃瓶渣上。

    “救命——”

    趁着换气的工夫她终是咆哮了出来,然而这是高档住宅楼,隔音效果只会更好。

    ……

    萧若何才回到家看到地上掉了条亮晶晶的东西,定睛一看,那是季菀的项链。他右眼皮突突地跳,忽然发觉心很不安。

    抬手敲敲门,季菀无半点反应,他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

    “季菀,你出去了吗?”

    听到萧若何在门外喊,季菀像揪了根救命稻草。她拼命地在地上挣扎,试图用剧烈的响声引起萧若何的注意。

    歹徒也被门外的动静猛然一击,他停下侵犯季菀的动作拿了根高尔夫球棍蹲在门后。

    季菀趁着这个间隙拨了萧若何的号码:

    “921226,密码!”

    她果断地报出那串数字。

    萧若何联合保安一齐冲进屋,成功制服了歹徒。

    “季菀,你没事吧!”

    那人被摘下口罩的刹那她认出他来了,正是此前在机场向她索要联系方式的人。

    “萧若何……不要走!”

    物业报了警,警察将人带走。季菀死死抓住萧若何,大口喘着粗气。

    萧若何看她流了一地的血,心一揪,“走,我送你去医院!”

    季菀的手紧紧扣在他手心,“裙子,帮我把裙子弄好……”

    萧若何即刻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

    北京时间上午七点整,初濛闻讯赶到医院。

    与此同时,赵竞携同傅景阳也来了,三人一同来到季菀床榻前。

    季菀受了轻伤,心理创伤很大,从昨晚到现在,她一夜未眠,整个人像只小兽蜷缩在床上。

    萧若何守了一夜,眼圈黑到发紫。见初濛他们赶到,才稍稍松了口气。

    “等会儿我还要去派出所配合调查,但季菀这样,我不放心。初濛,季菀是不是曾经经历过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他日常粗线条,可季菀一晚上不安分,到底触动了他某根心弦。他极力想知道关于她的过往。

    赵竞抢话:“她天天捯饬得跟明星出街似的,坏人不盯她盯谁。萧公子,我劝你别瞎打听了,季菀活得很好,哪有什么阴影。”

    “赵竞。”傅景阳听不下去,拉着她走到一旁,“说好的来看季菀不说好赖话的,你怎么不长记性?”

    “我说话好听昨晚的事就没发生过吗?我看那个男的就是变态,跟了季菀这么久,钻到人家里,恶心得要命!”

    “行了,你们别说了,让我单独跟萧先生说几句话。”

    初濛不想听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季菀还躺在床上,再多的争执毫无意义。

    赵竞和傅景阳识趣地离开,给他俩留下空间。

    初濛终于向萧若何坦诚:“是,你猜得没错,季菀是遭遇过不幸,在她少年时期。”

    季菀出生后没多久,她的父亲罹病去世。后来母亲带着她再嫁,重组了一个家庭。

    继父原先待她很好,可是当她长到初中,身段初见窈窕,眼里的歹意明目张胆。

    他时常偷看她洗澡,甚至暗地里在她房间装了摄像头。

    季母当然不能容忍有人玷污自己的女儿,于是跟那个禽兽吵了一架。

    谁知那人不仅是禽兽,更是魔鬼,他吵不过便隔三差五动起了手。

    季母被打怕了,跪地求饶,可那人仍不肯放过她们母女,扬言要她们去死。

    季母受不了了,决定带女儿逃跑。但季菀半路发了一场烧,她不得不抛下女儿独自逃跑。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萧若何迫切地想知道下面发生的事情,一双眼睛洞如观火。

    “之后,是邻居举报那个男人虐待妻女的事情,加上他有前科,季菀自然再不能由他抚养。她被送去了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