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您的话来说,是不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你……你又偷看我做梦?!”

    殷妄之摇摇头,“是笙儿自己说梦话,一边嘿嘿地笑一边念出来的。”

    “唔……”真的?!

    好、好丢人……

    “所以,既然要整齐团结,笙儿是不是应该,把刚才答应了笑天狗的事情,也答应我一份呢?”

    余笙无辜可怜地望着他,“我没有答应什么啊……”

    殷妄之冲着他微笑。

    余笙:……

    笑容逐渐变态。

    余笙:“我错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别人家养孩子,是一样的零食要买三份,平均分。

    他养了徒弟,是一样的嘿咻来三次。

    永远都没法平均。

    永远都在赛跑……

    余笙再次签下不平等条约,只不过这次耍了个心眼,成功地蒙混过关,骗殷妄之说自己答应的只是一次。

    “他居然只要一次?”殷妄之露出狐疑的神色,自以为明察秋毫地眯起眼睛,“不可能,他肯定还加了其它附加条件,对吧?是不是想学我上一次那样的玩法了?”

    余笙表情浮夸地瞪大眼睛,“哇!你怎么知道的哦!”

    殷妄之冷笑,“呵呵,我还不知道他什么尿性。”

    那你真是很棒棒。

    按照这个发展趋势,温久应该很快也要出来了。

    然而奇怪的是,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等到,余笙几乎要以为自己终于要被体贴一次了。

    结果到了‘事后’的特殊时期,温久还是冒了出来。

    那时候他刚畅快淋漓了一场,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到了后面就要要了……

    腿软,腰疼,身上麻。

    还饿。

    他真的辟谷了,但有时候体能消耗过头,还是会有‘饿’的感觉,这时候往往调息一次,或者用别的方法补充一下也就过去了。

    然而这一次,他不但被扶着沐浴按摩,还被端上来了一大盘美食。

    太贴心了,余笙一口咬下去,一下就认出来这个是温久的手艺,感动又害怕地热泪盈眶。

    他不知道温久是怎么回事,就是特别喜欢霸占另外两只的温存时间。

    有时候霸占也就霸占了,有时候就会擦枪走火。

    “师尊,今天的味道可还满意?”

    行走神的面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一边喂着吃的,一边为余笙按摩肩膀。

    余笙点点头。

    温久笑了笑,“全都满意的?”

    余笙一呆,“还有什么?”

    全部?是指全部的吃喝吗?

    温久的手顺着按摩,来到不可名状。

    余笙咕咚一大声咽了下去,差点呛到。

    “后半截的时候……”

    “别!别说了!”

    余笙面红耳赤,立刻反应了过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温久不可能突然在其它两个闹事的时候放过自己!

    原来……原来是中途换人……!

    怪不得他觉得这次格外的……

    系统明明说过,既然已经合体了,那么人格就算一开始还是分开的,但随着时间推移,总会互相融合的。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他们融合的只有不见外不介意中途换人的这部分耻度而已!

    温久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余笙虽然是一脸的悲愤,但怀里实在舒服,早就放弃了骨气这种东西,身子熟练地就放松下来,没一会儿就被按摩得眯起了眼睛,昏昏欲睡。

    耳边,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在一边边诉说着对他的爱意。

    “我爱您。

    “我想要您……无论何时,都想要您……

    “不止是身体,还有全部的全部。

    “可我也不希望您有丝毫的痛苦。”

    余笙感动不已,在温久的肚皮上蹭了蹭,恨不得钻进衣服里面贴着睡。

    紧接着就又听到了后续的话,一句比一句没有遮拦。

    “所以不希望您,因为这种亲近的事而困扰。

    “刚开始的时候,您总是有点难以适应,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次……

    “所以,所以我想好了。既然如此,不如让这个‘开始’的部分,变得更少些。

    “如果我们一直停留在‘中途’和‘刚刚结束’的时候,您的身体……就不会不适应了。”

    余笙:“………………”

    我一定是在做梦。

    噩梦的梦。

    什么,这都是什么狗屁歪理邪说?!

    只要一直不间断的做,就不需要经历前戏的艰难了是吗?!

    余笙怒从心起,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几乎是用喊地大声控诉:

    “你听听!!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然后就猛然发觉哪里不对。

    比如行走神的表情神态眼神。

    “笙儿怎么了?”

    诶,好像换人了?

    诶,好像不对,我刚才不是躺在他身上的吗,怎么一起身……

    诶,我好像刚才真的是在做梦?!

    卧槽……

    “没,没什么……我说梦话……”

    余笙一边结巴着,一边在心底隐隐松了口气。

    还好是梦,还好是做梦而已,还好不是真的……他还能活,他的好徒儿还没有变成彻头彻尾丧失人性的禽兽……

    好欣慰。

    余笙发觉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容易满足了。

    ……

    展笑天:怎么样?怎么样?

    殷妄之:嗯……确认了,师尊很不愿意这样,反抗很剧烈,都气得直接从梦里坐起来骂人了。

    温久:好遗憾……我真的觉得那个方法很好来着。

    殷妄之:我也觉得很好,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你的确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

    温久:呵……

    展笑天:重新分裂的方式,我有点头绪了,但是风险有点大。

    殷妄之:有办法演练或者尝试一次吗。

    温久:比如让鬼王用梦袭的力量,在最逼近现实状况的梦境里模拟一次。

    展笑天:我不确定,不过我也觉得需要在梦里模拟一次,但不是模拟那个方法……

    殷妄之:而是试探师尊的反应?

    温久:过两天试探吧,如果天天做噩梦,他会食欲不振的。

    展笑天:……?

    殷妄之:……姑且信了你。

    ……

    重新睡下的余笙,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妙的第六感,背后袭来一阵寒意,再次惊醒。

    “怎么了?”行走神让他枕着胳膊,另一手安抚地顺了顺他的头发,“天色还早着呢,继续睡吧,今晚保证不再折腾你。”

    “唔……”

    余笙不确定地问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他笑了,亲了口他的额头,“胡思乱想什么呢,现在是太平盛世,哪里还会有事需要你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