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头巨龙很聪明,没有在龙魂中留存任何有用的信息。”

    “龙魂的滋味,甜美得让人发疯。”

    又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舔食和咀嚼的声音。

    兽王老哥的一缕龙魂,就在不久前,被这群怪物给分成好几个碎片,被分而食之。

    “守望之门又没有动静了!”

    “估计是龙魂被吞噬,那头巨龙被我们吓到了。”

    “你们就不能忍一忍,将那头巨龙骗进来后,再吞食不好吗?”

    “咕咚……话说,龙魂的味道真的很美妙,就是太少了!”

    带着责怪口气的声音,随即就被好几个声音反驳。

    “那可是龙魂啊,美味中的极品,极品中的超品。”

    “忍一忍?忍着让你一个人独吞吗?”

    “食物不应该是新鲜的才最好吃吗?啧啧啧……”

    “唉……可怜呐,那些新生的小家伙,根本就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之外,还有食物这个概念。”

    “要不我们联手尝试冲击一下封印?”

    “我看可以,失败了大不了就睡一觉而已!”

    “……”

    守望之门另一边,极尽神殿。

    当赛坦巨妖的老祖们在讨论要不要联手冲击封印时,刹克司已经来到了关键时刻。

    在一个看不到的维度,在混沌虚空,神国深渊世界已经靠近祖瑟罗世界,停留在世界之外。

    王座之上,刹克司摊开手,手中有虚无之物在凝聚。

    之所以说是虚无之物,乃是因为在外人眼中,刹克司手中是没有任何东西存在的。

    但在刹克司本人眼中,他手中已经出现了一节根须。

    那是世界树的根须!

    赛坦巨妖根本就感知不到世界树的到来。

    “成功了!”

    刹克司眼睛睁大,凝视着在虚界舒展开的世界树根须,一颗心强劲有力的快速跳动着。

    此刻,在刹克司眼中,出现了非常梦幻的一幕。

    世界树根须扎入虚界的大地中,根须一分二,二分四,以树状分布的方式,深深扎入土壤之中。

    庞大、复杂的根系脉络,延伸向四面八方,与大地相连,与世界结合。

    刹克司因为看得到世界树根须上无数发光的结节,他在深不见底的大地深处,看到一节散发着辉光,且气息神秘久远的树干。

    那是世界树枝干!

    神国的世界树根须,在这一刻,成功寄生在祖瑟罗世界的世界树枝干上。

    神秘、神圣、岁月的痕迹、时空的变幻、万物的演化、生灵的诞生……无数画面通过世界树根须传输到刹克司脑海中,生与死、轮回与新生,刹克司在不知不觉间,也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感悟中。

    与此同时,神国世界树的根须上,有无数光点在闪动。

    如果刹克司此时有注意到,就明白,那是根须在吸收世界本源,在向神国输送本源力量。

    ……

    虚界,暗流涌动。

    其他世界的世界树根须成功寄生在这里,对于暗无天日的虚界来说,根本就感知不到任何变化。

    那几头最强大的赛坦巨妖,此刻也只感觉天摇地动,本源力量在不断翻涌。

    在它们眼中,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为每一头赛坦巨妖的凝聚,都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差别只在于强烈程度不一样而已。

    在众人看来,赛坦巨妖一族肯定又孕育了一些天赋不错的幼崽。

    说来也是可怜,在这个暗无天日,没有山川河流,没有日月星辰的世界,灾难的降临,也显得那么无声无息。

    ……

    祖瑟罗世界,风云变幻。

    大陆上,七大教区在同一时间,都出现各种自然灾害。

    大地的怒吼,在晃动,地心处有恐怖的能量在聚积。

    当这股能量释放出来后,是地震,剧烈无比的震动。

    无数建筑倒塌,宫殿在摇晃,许多城池在地震中颤抖。

    山体滑坡、泥石流、地底裂缝、远古瘟疫等自然灾害,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最剧烈的区域,甚至还出现了火山爆发,洪水泛滥这种大型灾害。

    大风、暴雨、冰雹、雷电、干旱……各种极端天气频繁出现,各地仿佛迎来了世界末日。

    “这是什么鬼天气,要不是兽王大佬刚刚才离开,我还以为我们被入侵了呢?”

    在群星郊区的某座由教堂改造的宫殿中,玛卡门、瑟琳西思、瘟神三位提刀团的成员聚集在此,为彼此间联手开发、管理领地做出交流。

    露天阳台上,玛卡门抬头,仰望着天穹之上如织的雷电,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

    作为恶魔,他很讨厌这种至刚至阳属性的雷霆。

    虽然他不怕,但很讨厌。

    “入侵倒是不至于,但刹克司他俩肯定在背后搞了一些天怒人怨的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