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托尔也一样,在漫长的生命岁月中未尝败绩,这只年轻的龙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二人之间的交流没有任何有效信息,就这么一直打了下去。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恐怖的惊天灭迹的战争才停息了一半。

    新宛落在地上,一手抓住自己的刀,撑着没有倒下。

    托尔的翅膀冒了出来,帮助她保持平衡。

    二人一人占据了这座小岛的一半,呈现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她们都在一瞬间冷静了下来。

    左边是黑发少女,右边是黄发的龙。

    在一瞬间,场景从水深火热变成了和谐的画面。

    “话说我们为什么要一直打下去?“新宛开口,满是疑惑。

    托尔:“我怎么知道?你一上来就这么质问我,我当然要和你打一架了。”

    新宛:“为什么不反驳我?”

    托尔沉默片刻才讪讪道:“我当时只顾着生气了,完全没有想其他的事情。”

    新宛:“…

    她当时也只顾着生气了,没有细想别的事情。

    就这么干坐了一会儿,二人突然面对面,神色都变得紧张了起来。

    托尔:“我怀疑。”

    新宛:“有人动手了。”

    他们感觉不对,纷纷陷入了沉默当中。

    所以当时是什么使他们完全没有了理智,只剩下愤怒与争斗欲?

    但是现在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用尽了所有的力量,没有办法再思考其他。

    只能够原地休整,停下争斗。

    “哎呀哎呀,你们停下了吗?这场表演结束了?“ 在一阵寂静中,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新宛缓缓转过头,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那人黑发黑眸,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一身连衣裙 更是将女人温婉的气息衬托出来。

    只不过,怎么看怎么扭曲诡异。

    “那么该我上场了。”

    托尔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你这个家伙,上来就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你要干什么啊!“

    而新宛的目光却落在了这个女人的额头上。

    这个短发女人的额头上,有这一道黑色的缝合线,从左侧的太阳穴沿着右侧直直飞入头发中。

    是那个诅咒师。

    新宛面色沉了下来。

    没想到这件事情是她做的,但是这个人居然是个女的吗?

    现在以女性的姿态出现,是说明他是个女人吗?

    还是说这个家伙可男可女没有性别?

    新宛的思维在一瞬间有一刻的偏移,但是很快又变回来了。

    “远山藤。”她再次说出了这个名字。

    以前第一次见到时候的名字。

    但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家伙叫什么?

    “原来是你?“

    新宛突然了然能够这么针对自己的,除了远山藤那个诅咒是还有谁呢?

    并且有这种计谋能够将两个强大的生物牵引进来,让他们自伤残杀失去理智,直到现在才缓缓现 身来收割。

    这样子的心机与城府,怪不得能够将他们都算计进来。

    只是新宛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羂索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暗算自己!

    一瞬间,新宛的心情从疑惑生气变成了震怒!

    她气笑了。

    “也算是意料之中吧。”新宛面目狰狞,“所以你有什么目的?”

    远山藤微微一笑:“你不觉得你在我身边出现的频率有些高吗?”

    新宛:“明明就是你凑到我身边的,我去夏油杰家里玩都能看见你。” “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

    远山藤:“……”

    “真是霸道所以我格外讨厌你。“

    “不过……

    她笑了笑,整张脸都阴森森的,“现在你可算是落在我手上了。”

    “说起来,远山藤只是我诸多名字中的一个。”

    “如果你想确切一些知道的话,我名羂索。“

    “霸索?”新宛疑惑。

    托尔:“好奇怪的名字。”

    “不过你居然把我这个无关人都拉进来了,可真是个…”

    托尔话没说完,羁索手一挥,这只强大的龙便摔倒在地。

    新宛看向羂索的目光立马不一样了。

    “原来你还有这种本事?“

    羂索:“还是托你的福了,如果不是你们两个人相互消耗成这个样子,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 “如果想的话,我还真的想把这只龙变成我的咒灵,可惜不是。”

    新宛:“……”

    她不知道蕴索和自己说了这么多没有意义的话是为了什么,但还是耐着心听了下去,毕竟现在人 为刀俎我为鱼肉,有时候不能低头。

    而且羂索来势汹汹,怕是想做些其他的事情。

    新宛想,她或许应该想点办法反杀这个家伙。

    只不过可惜了。

    她刚刚消耗了太多的力量,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给托尔上一个保护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