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书里说,黑妖狐智化收了艾虎为徒。

    艾虎愣了愣:“你是说狐狸先生?先生并不是每日都在,一般很久才来一次。除了先生,这三年,我只见到一个外人,不过那人浑身被黑袍遮住,戴了全脸面具。听口音,应该来自汴梁。”

    谢箐有些不解,看艾虎的反应,是压根不认识智化的。这就有些奇怪了,难道又因为平行时空,连这设定都改了?

    “对了,这是我无意间捡到的那黑袍男子不小心掉落的东西。”艾虎小心地从身上拿出一块腰牌递给展昭。

    展昭接过,见那腰牌乃黄金打造,背面雕刻着一种很是特殊的花纹,正面刻着“御制带刀”四个字。只不过,那四个字不像普通腰牌是凸出来的,而是凹进去的。

    看着那凹进去的几个字,展昭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眼神也晦涩难辨起来。

    “你认识?”白玉堂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展昭缓缓吐出几个字:“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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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文案里的皇城司出场了

    我今天居然忘记设置定时发送了,呜呜呜。

    第50章 婴儿失踪案和皇宫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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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司?”白玉堂难以置信地看向展昭,关于皇城司,他家美人师父曾经给他说过很多。

    “还是绣衣使者标记。”展昭面沉如水,又对白玉堂和谢箐耳语了一句。

    皇城司不同于其它任何机构,它是直接听命于圣上,不受任何地方和朝廷管辖。

    皇城司的腰牌分为阳牌和阴牌,由皇宫造作局特别监制。阳牌颁发给普通皇城司人,阴牌则专属于绣衣使。

    腰牌背后印制统一的特殊花纹,而腰牌的正面,分为凸字和凹字。凸起的为阳牌,会写明职务和姓名。凹进去的则为阴牌,上面并无姓名职务,只有代表权利级别的一些标志。

    绣衣使属于皇城司里最高级组织,是一个独立的特殊存在,直接执行圣上发出的秘密任务,拥有直接与圣上传递情报的权利。

    而阴牌上印了“御制带刀”四个字,则只有绣衣使里的四大指挥使才能佩戴。

    意思就是,这腰牌的主人,属于皇城司的绣衣指挥使。这可能意味着什么,展昭不敢去想。

    他之所以对皇城司的事知道得这么多,一是因为开封府作为汴梁的衙门,偶尔也会和皇城司的人打交道。

    二是因为……荆王赵曦。

    在昆仑时候,赵曦有次和他聊起过绣衣使的问题,他记得,赵曦似乎并不支持绣衣使的设立。

    听到展昭那句耳语,白玉堂脸色也极为难看,这里竟然会出现绣衣使的腰牌。

    谢箐虽然不属于这个时代,可她熟悉历史啊,一听皇城司和绣衣使几个字,心就沉了下去。

    这水,比她想得还要深。

    这腰牌,证明了婴儿失踪案有皇城司的绣衣指挥使参与。可指挥使是直接听命于宫里那位。那么这洞穴里惨无人道的事,究竟是指挥使擅自作恶,还是……

    如果和宫里那位有关,原因又是什么?宫里那位已经是至高无上的了,他为何还要做这些?

    这事,还是开封府能查的吗?

    越想,越不寒而栗。

    “此事切不可张扬。”展昭叮嘱了一句,将腰牌小心收起,这事,太过敏感重大,只能回禀公孙先生和包大人后才能处理。

    “白五爷。”艾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厨房的饭菜,是不是你每日偷,哦,拿的?”

    白玉堂表情一滞:“这你也知道?”

    艾虎垂下头:“我无意中发现的,还特意替你打了掩护。”

    白玉堂面子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冒了句:“那多谢你了。”

    艾虎再次一跪:“艾虎愿追随展大人和白五爷,此生不悔。”

    白玉堂:“”敢情这小子刚才的话是打人情牌?

    展昭沉思了下,道:“你是这里的关键人证,我们会把你秘密安全地送往开封府,至于如何定夺,需得包大人来定。”

    艾虎:“好。我愿意作证。”

    “这里的机关,你可知谁人所为?”白玉堂问艾虎。

    “在下听先生和那黑袍面具男子所言,洞穴里的机关当是先生所为。”

    谢箐闻言,蹙了蹙眉。

    按艾虎所言,这里的机关都是智化所设。那么,智化怎么会那个26键拼音输入法?难道智化是穿越的?不过听他说话似乎不太像啊。

    “小白,那智化以前可会机关阵法之类?”谢箐想多了解下这个智化。

    “智化最初名震江湖是因为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但是他确实也通机关阵法。“白玉堂眉峰一挑,”不过,过去的他,机关术比小爷可差远了。但这里的机关,却让我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