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难道和小白亲亲了?

    谢箐一脸诡异地看着展昭,啊,如果是那样,她是不是第三者?

    展昭终于破防:“没有!别乱想!”

    这家伙脑子究竟怎么长的,乱想啥啊,怎么可能!

    “我就只是,只是…”展昭脸皮红透,无论如何也不肯说了,用毅力死死拉住那想要当叛徒的嘴。

    “只是什么呀?”谢箐困惑地看着他。

    “我就只是和他比……”展昭似乎再也管不住那叛徒,又开始继续说。

    不过,好在脑子还没背叛,展昭情急生智,一下封住她的嘴,也封住了自己的嘴,用这个方法彻底阻止了她和他再说话。

    要命要命,绝对不能再和她说话了,再说下去,他敢保证,他会将上次的事全都抖落出来。如果是其他人知道还好,可这事,绝对不可以让她知道。

    至少,目前不能。

    本来只是想阻止她继续问那些要命的问题,然而,当两片温软的唇一碰,展昭浑身抖了抖,只觉一股被酒精催发的热意流遍全身,某些地方热z冷s,物理状态迅速改变。

    隔着薄薄的衣服,某些不太听话的家伙,又开始耀武扬威着,却被死死压迫在两人之间。

    谢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地问:“展大人,你衣服里有什么?”

    展昭脑子开始糊涂,脱口而出:“小飞飞。”

    说完,很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小飞飞?”谢箐疑惑地动了动,却引得它更加地叛逆。

    酒精完全发挥了作用的展昭脑子一抽,身子还配合地动了动:“想成亲的小飞飞。”

    说完,展昭狠狠闭了闭眼,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没法控制舌头。

    谢箐怔住。

    隔着那似有却无的里衣料子,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什么,正隔着布料紧贴在她的小腹,那触感,“石更”得给石头似的。

    已经见过名场面的她,立马明白那是什么了。只不过,前几次,两人并没有贴这么紧,所以体感没有这么生动形象。

    恍恍惚惚间,她似乎明白了何为铮铮硬汉,何为钢铁男儿。

    谢箐瞬间面红耳赤,脸皮热得惊人。

    要命啊,这死展昭今日怎么回事。这是什么藏獒之词啊。这是温润如玉,羞涩内敛的展大人该说的吗?呜呜呜,展大人人设崩了。

    “展大人你”

    谢箐刚想说话,展昭再一次堵住她,带着恼怒。

    像是要惩罚她一般,这一次,比过去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而那失态的小飞飞,愈加突出,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羞耻的形状和咄咄逼人的尺寸。谢箐浑身僵硬,不能思考的脑子一片空白,好久才害怕地动了动,他却抓住她的手,将之固定,让她无法动弹,无法躲避。

    他凌/乱而“火勺”热的呼吸就在唇齿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残留的酒香,那种微醉迷离的香味,熏熏然,让她的脑子也开始跟着糊涂,软软地沦陷。

    月光从轩窗外照进来,朦胧光线中,暧昧而令人昏聩。

    谢箐觉得自己呼吸快要缓不过来,口中的每一寸空气都似被他掠夺干净,他那熟悉好闻的气息,混杂着桃花醉淡淡的余韵,充斥了她的呼吸。

    紧拽的手渐渐松开,无力地任他索取。

    在她快喘不过气时,他略略放开她,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谢箐。”展昭声音低沉沙哑得快要破碎,气息明显不稳,“不许再说话。”

    “展大人。”谢箐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带着不自觉的娇嗔。

    两片如花瓣一般的唇,娇艳欲滴,展昭压根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看见那充满诱惑的唇轻轻启,轻轻合,像在邀请一般。

    展昭浑身一颤,那双温润的眸子,不再温柔,不再缱/鎸,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混/沌不堪。那本来清澈的眸底,开始浓黑得没有一丝颜色,里面全是男子最直/白的“谷欠”求。

    脑子轰地一下,展昭本就濒临极限的理智开始断线。

    他一低头,灼热的唇贴着她的鼻骨,轻轻蹭了蹭,轻咬了下她的鼻尖,随后一路往下,一点一点种上他的印记。

    谢箐像被烫到一半,浑身颤栗。他却不等她有所反应,近乎强横地将她整个人圈住。

    空气变得粘稠而迷离。

    场面逐渐失控,一发不可收拾。他的手开始本能地犯规,在那本该一马平川此刻却微微隆起的部位掠过。

    身前突如其来的一片冰凉,让谢箐脑子清醒了一瞬,待明白展昭在干啥的时候,谢箐浑身条件反射地紧绷,用力推了推他。

    “展大人。”谢箐使劲掐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