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白父白母,奉养他们直到寿终正寝,然后一个人等在白术家中。

    她等啊等,等了两年又两年,从青丝等到华发,她终于知道等不来他。

    再后来,她去了天山,找到了他的墓碑。

    这块空白了五十多年的墓碑,一直都在等她来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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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听《怪咖》一边写的,哭成狗了

    第19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

    绥宁一进到园中,看到的就是方翊蹲在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场景。仇五娘笑着拍了拍他的发顶,结果他哭的更厉害了。

    绥宁走过去,叫了声“仇婆婆”。

    仇五娘乐呵呵道:“今天真热闹,小宁也来了。”

    听到绥宁的声音,方翊抬头惨兮兮地看着她,下巴上还有几滴未落的泪珠。也不知道是不是骨架小的缘故,明明一个不矮的人,缩起来的时候只有小小的一团。

    “哎呦,你看看,这小脸哭的多可怜呦。”

    绥宁将他拉起来仔细瞧了瞧,确实可怜,眼角鼻尖嘴唇都是红红的,甚至耳朵也是红的,方翊的眼睛又大又圆,此时泪水氤氲,睫毛被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上面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泪珠。

    绥宁抿唇,帮他把泪水擦掉,“婆婆,不要欺负他。”

    仇五娘不乐意了,“婆婆哪有欺负他,婆婆就是跟他讲了个故事,谁知道他真信了。哈哈哈,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方翊抹了把脸,哽咽道:“婆婆的故事是假的啊,亏我伤心了好久。”

    仇五娘道:“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这世上确实有这样阴差阳错的感情啊。婆婆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个道理罢了。”

    她又摆了摆手,“人都找上门来了,老婆子我呀,就不打扰你们了,快走快走吧。”

    方翊朝仇五娘挥挥手,然后和绥宁并肩向家走去。

    太阳将两人的倒影拉的很长,倒影靠在一起,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

    元日将至,各家各户喜气洋洋,忙里忙外采购年货。

    罗刹门也不例外,所有人都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大年三十这天,罗刹门里里外外张灯结彩,人人脸上洋溢着笑意。

    “往左一点,过了过了,再往右一点,啊对对对就这样。”

    绥宁下了梯子,和方翊站在一起看贴好的桃符。

    鲜红的桃符代替了褪色的桃符高高挂在墙上,象征新的一年到来。

    方翊与绥宁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门主大人!方公子!”身后传来擒月的声音,“年夜饭做好了,快来呀!”

    二人来到膳食堂,一群人见到绥宁方翊起身问好,绥宁微微颔首,方翊笑着回礼。

    罗刹门里有亲戚朋友的就回去吃团圆饭,孤身一人的就留在门里和大伙一起吃,十几人围成一桌,有好几桌,占满了整个大堂,堂外还有好几桌。

    众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冰冷的冬天好像都充满了热意。

    绥宁方翊跟着擒月坐到了最中心的位置,桌上还有几人,分别是令采颜和几位长老,都是罗刹门的重要人物。

    方翊来的这些时日和门里的人混了个半熟,此时坐在这一桌里也不显得尴尬。

    大长老拍了拍手,高声道:“新的一年,先让咱们门主说几句话!”

    绥宁起身,端起酒杯,视线扫过众人,无一不是带着敬仰的目光,道:“本座虽为一门之主,但罗刹门真正少不了的是各位,愿今年,明年,往后的每一年,大家都能同心同德。也祝各位年年无碍,岁岁无忧!”她将酒杯高举,“愿今年胜旧年,举杯敬此年!”

    “好!敬此年!“众人齐声欢呼,一同高举酒杯一饮而尽。

    大伙一起吃饭喝酒,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亦不觉清冷。

    吃惯了南方的清淡饮食,北方的辣对方翊来说有点难以接受,偏他又喜欢吃,只能一边吃几口,然后灌自己一大口水,然后继续吃,辣的两颊通红,额头冒汗也不停。

    绥宁怕他吃不消,给他倒了好几杯水摆一边。

    擒月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令采颜早就在回罗刹门的那几日就习惯了,相对比较淡定。

    擒月碰碰她的胳膊,“不是,令采颜,他俩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我还从没看过门主这么照顾人的呢,就差直接喂嘴里去了。哎,不是你看啊,你看啊!”

    令采颜翻了个白眼,“我早知道了。”

    擒月不高兴了,“你早知道不告诉我,还是不是姐妹了?”

    令采颜的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了,“谁和你是姐妹,一边去!"

    擒月“哼”了一声,不理她了,扭了扭腰转而和旁边的大长老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