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安抚道:"罗宗主,您先不要急,事情总会水落石出。不过我今日倒是听说了一件事。”

    她将白日的事告知罗不秀。

    罗不秀吃惊道:“当真?”

    绥宁点头,“当真。"

    罗不秀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之后行了一礼离开了。

    方翊将今日的事看在眼底,不过他倒是有一事不解。

    白日不好问,现在总算能问出口:“你和程肆野到底是怎么成为死敌的?”

    绥宁拉着他的手,不咸不淡道:“前几年我还是罗刹门少门主的时候,曾和程肆野比试过一场,他输了,我讽刺了他几句,就成这样了。”

    那时程肆野比现在傲许多,喜欢用下巴看人,恰巧绥宁也是这样的人。

    以前没遇到和自己像的人也就罢了,遇到了之后才知道这性格有多讨人厌,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没说几句话就掐了起来。

    程肆野作为崆峒门少门主,众星捧月,小孩子都围着他转,而绥宁来自罗刹门,可想而知,不会有人帮她,除了罗衫,罗衫看不得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站出来为她说话,结果连带着他也被程肆野呛了。

    二人相看两厌,恰好程肆野成为她的手下败将,放着这个机会不呛人都对不起她自己,于是她嗤笑道:“程少门主,你可别跑去你爹那说我欺负你,不对,像程少门主这样的人,应该是跑回去偷偷在被窝里哭才对。”

    小孩子的自尊心最不能打击,特别是程肆野的,他哪里能听得这些话。

    二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

    方翊对此表示,两人加起来只有三岁,不能再多了。

    武林大会期间倒也算相安无事,只是出了些小插曲。

    有一彪形大汉飞上台,向绥宁叫嚣,说她一介女流不配高居排行榜第一,又说她坏事做尽,人人得而诛之。绥宁二话不说,直接三招之内将他打趴下,手都没用,那人灰溜溜逃下台,怕是再没脸见人了。

    最后一日,比试结束,排行榜更新。

    令采颜跃到了第三十六名,程肆野则在第五十名,有人欢喜有人愁,对于罗刹门来说,倒是没什么变化。

    一队人坐上车回了罗刹门。

    是夜,绥宁洗漱完坐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方翊。

    方翊不懂她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想了半天,突然记起答应她的事,道:“你是想要那个东西对吗,可我不记得你要什么了,你如果想要就直接来拿好了。”

    绥宁将他拉进怀里,轻轻咬他耳朵,“真不记得了?”

    方翊点点头。

    “好吧,”绥宁轻皱着眉,似乎有些失望,“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语罢,她低下头吻上方翊的唇,舌头撬开唇齿,一路深入。

    迷迷糊糊之间,有破碎的片段划过头脑。

    他好像记起来了,他答应了绥宁……

    二人激烈拥吻,情到深处,火热一触即发,从紧紧相贴的四瓣唇为中心,灼人的热度一路传至四肢百骸,烧的人意识不清,只想往对方身上蹭,好好缓解一下体内的燥热,只是这燥热越蹭越起劲,很快卷噬了两人为数不多的理智。

    两人紧紧相拥,抵死缠绵。

    “可以吗?”

    “……可以。”

    这句话不应该他来问吗,嘶,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啊……

    他艰难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绥宁的手,“等等,慢点……”

    绥宁吻向他的眉心,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吻至嘴唇,“疼不疼?”

    方翊摇摇头,尽量放松,轻喘道:“还好,你……啊!你轻、轻点!绥宁,你、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

    绥宁瞧了一眼。

    "没流血。”

    方翊揽住她的脖子,被动承受着她给予的一切。

    不知多久,方翊两腿蹬了蹬,彻底没了劲,面条似的挂在绥宁手臂上。

    屋内红烛摇曳明灭,直到燃尽。

    这一场架绥宁打的酣畅淋漓,而方翊感觉全身不对劲。

    翌日他醒来时腰腿酸痛的仿佛不是自己的,特别是某个地方,肿痛不已,难受的他根本睡不着。

    他艰难地翻个身,趴在绥宁怀里,戳了戳她的脸,叫道:“绥宁。”

    “嗯?”绥宁眼睛没睁开,将他抱得紧了些。

    “我有些疼。”

    她拍了拍方翊的背,“我昨晚帮你敷过药了,现在应该还没吸收完,过会儿再帮你敷。”

    方翊“哦”了一声,乖乖地不说话了。

    片刻,绥宁突然睁开眼,道:“很疼?”

    方翊道:“还好。”

    绥宁手抚上他的腰,微微用力,“我先帮你揉一会儿腰。这几日饮食清淡些,我吩咐厨房做些粥来好不好?”

    方翊点头,将脸埋在她怀里,闷闷道:“下次能不能少做几次,我全身都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