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条悟思索道:“这几种听起来都太健康了,有没有更扭曲一点的关系?”

    夏油杰冥思苦想一会儿l,忽然灵机一动。

    “悟!”

    他勾了勾手指,五条悟配合地把耳朵凑了过去,夏油杰嘴唇动了动,在五条悟耳边说了什么。

    【在说什么???】

    【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了,让我听,让我听,我给你们200块,让我听!】

    【集资8亿让夏油杰大声说给我们听:200/800000000】

    ……

    斋藤阳太最近的情况不太好。

    似乎就是从展出“诅咒油画”的那天开始的吧,他就开始频繁地梦见一些不好的东西。

    大部分时候的梦都是十分混乱的,只记得很可怕,很黑暗,但更多的细节却是回忆不起来的,唯一一个印象深刻的画面就是一个小女孩。

    短发,鲜红的裙子,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学生,她在昏暗的厕所隔间仰头看着他,一脸的天真,随后小女孩绽放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让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啊!!!”

    他又一次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办公室里坐着。

    “菅田,菅田,菅田!灵媒到底什么时候来?菅田?”

    他大声呼唤女秘书,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在吗?该死,这是跑去哪里了。

    他阴沉着脸再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l,起身去上厕所。

    大概是睡过头了,这层楼的人都下班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个正在加班,全是秃顶的青年社畜,他稍微安心了一点,继续走向走廊尽头的厕所。

    “……”

    他只好掏出手机,打算呼唤两个月前新招的女秘书,手指刚刚划到“菅田真奈美”这个名字上,旁边的隔间忽然发出了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脆生生地问他:“要厕纸吗?”

    这一刻,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斋藤阳太愣了愣,才干巴巴道:“好、好啊。”

    男厕所里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女孩?是哪个员工的女儿l自己跑进来的吗?对,对,一定是这样。

    但是……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没有厕纸?

    是、是自己刚才无意间骂了什么吗?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厕纸从下面的缝隙里低了进来,看到血红色的纸时,斋藤阳台差点尖叫出声。

    不不不不不,冷静,冷静,没关系,他有大师开过光的佛珠,所以没关系的,这可是花了五千万买来的,特别灵!

    他颤抖着手臂接过了纸,一摸,发现这是张红色的砂纸。

    斋藤阳太:“……”

    他很难描述这种又害怕又无语的心情,但……额,大概真的是小孩子吧!毕竟传闻中的厕所里的花子,会给人递砂纸擦屁股吗?

    五分钟后,男人蹑手蹑脚地走出厕所隔间,在心里疯狂祈祷隔间的门不要在这个时候打开,他一抬头,看见洗手池的镜子前站着一个鲜红衣裙的小女孩,跟梦里反复出现的小女鬼长得一模一样。

    小女孩背对着他,镜子里的脸却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在极度的恐惧中夺门而出,在加班社畜们震惊的眼神里冲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他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像濒死的人一样大口呼吸着。

    鬼,鬼,鬼,是鬼啊!

    “阿拉,少爷。你这是去哪儿l了?”

    身材高挑的女秘书站在办公室里,似乎很是不解。

    斋藤阳太当场破口大骂:“你刚才死到哪里去了?我给你发那么多薪水就是让你偷懒的吗?!”

    女秘书早就习惯了他的脾气,淡定道:“少爷,平野小姐推荐的灵媒已经到了,正在楼上的待客室里等你。”

    斋藤阳太顿时熄火了,“快,快跟我去见他!”

    “是。”

    他风风火火地冲出办公室,没有看到女秘书在他身后露出了一言难尽的奇怪表情。

    当斋藤阳太进入待客室,看到了是一个身着七条袈裟、带发修行的僧人。

    这个僧人很奇怪,略长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圆圆的丸子头,身着色彩鲜艳的七条袈裟,五官俊美,气质温和,耳垂上却又戴着一对黑色的耳钉,温和安定中平白多出一点邪肆的气质。

    可是,还是不太像平野洋口中“有点邪门但很厉害的灵媒”

    见他来了,黑发僧人眯起眼睛,很温柔地笑起来:“你来啦?斋藤少爷。”

    说话的语气也是温温柔柔的。

    斋藤阳太难以置信道:“你……就是平野推荐的灵媒?”

    “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