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澜?”柯零转身看向严澜“你怎么了”

    “没事儿”严澜淡淡的说“吃点小吃吧”

    辜负谁都不能辜负饿了的肚子,他盯着路边那个鱿鱼摊很久了

    “好”镜施点点头,他自然而然知道严澜想要吃什么,只不过手里拿着花,一只手拿着手机,没办法给他拿鱿鱼串

    “花栉,不要辣的”柯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胳膊搭在膝盖上

    而严澜自然没有让镜施给自己买,自己付钱自己买了一份,自顾自坐在柯零旁边的一个椅子上

    “你怎么了”柯零托腮看向严澜

    严澜没说话

    “啧”柯零摇头“也就那样吧”

    严澜抬头看向他

    “真事儿”柯零点点头“镜子和那个女孩一起也就那样吧”

    “关我什么事”严澜一口咬下鱿鱼尾巴,孜然和酱粘在嘴巴上,粗暴的擦掉,非常自然的忽视掉镜施一旁递来的纸巾

    “没事儿”柯零揽过严澜肩膀“虽然就剩你一个人单身了,但是兄弟还记得你,不会抛弃你的”

    说完,柯零就立马松手就抱花栉,幸福的吃着花栉喂的烤鱿鱼

    “”

    呸!见色忘友!和镜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澜觉得鱿鱼也没有那么好吃了,五串鱿鱼吃了两串就不想吃了,原本吃不完都应该给镜施的,但是严澜这次直接扔垃圾桶去了,并且一个人走上了街道

    “你闲的”镜施佩服的看着柯零

    “你快去看看吧,咱四个就你和花栉认路,他一个路痴”柯零还在吃着花栉亲手喂的奶冰“我只是刺激一下,要不然一直这样也不好不是吗”

    “不差这几天”镜施叹气,把白花轻轻放在垃圾桶盖子上“不是故意的”

    “确实”柯零点点头“你要是拿着这个去哄他,他更生气,那你要又是为了什么”

    “拒绝不了”镜施摇摇头“拦不住,比喝醉的严澜还难摆脱”

    “那你不是能接受喝醉的严澜缠着你吗”柯零耸耸肩,花栉轻轻擦掉他嘴边的孜然

    “不一样”镜施目光注视着街道上被小孩缠着的严澜

    “快去吧,看你那忍不住的样子”柯零说“我的兄弟背叛了我,我很开心”

    “你开心什么”花栉看着镜施离开的身影

    “开心不是我,这样我就遇见你了”柯零笑嘻嘻的蹭在花栉身上“他们俩太纠结了,尤其是严澜,去他丫的直男吧,到头来不还是倒在镜子这里了”

    “从小就是吗”花栉把手上的签子扔在桌子旁边里的小垃圾桶里

    “算吧”柯零认真的想了想“就好像晧文阳对我哥一样,只不过晧文阳花闻缠身,而镜子始终只有严澜一个绯闻”

    “那晧文阳的花闻都是真的吗”花栉问

    “当然不是”柯零摇摇头“一部是我哥造出来的,那个时候晧哥为了让那些人少缠着我哥,就挨个出马,见一个替我哥拒绝一个,一部分是他自己的追求者,但是晧哥始终都把我哥当做盾牌”

    “那会传你哥和他的吗”花栉说

    “会”柯零点点头“但是我哥没说什么,他对于这些都不在乎,而且晧哥就在他身边,他只相信晧哥说的,其他人再怎么给他说晧哥不好,我哥都不信,甚至都不屑,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晧哥”

    “真好”花栉点点头

    “对啊”柯零也点头“只不过越这样,晧哥就越喜欢他,最后落得这样,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没有”

    “应该会吧”花栉想

    “可能吧,但是有点难”柯零砸吧嘴“我哥肯定很难接受,二十多年的兄弟居然想泡自己的想法,即使自己也有那些无法改变的想法”

    “是基因遗传吗”花栉问

    “不知道”柯零垂下眼眸“也可能是对于爱的一种匮乏吧”

    花栉没说话,揉揉柯零的银发,吻了吻他发顶

    两个人回到酒店,发现镜施正站在大厅打电话,而严澜正蹲在他旁边

    “怎么了,被门锁门外了?”柯零好奇问

    “不是”镜施叹息“订外卖”

    “那怎么不回屋里等?”柯零疑惑

    “你问他”镜施脚怼了怼旁边的严澜

    严澜愤愤的看着镜施“我不打算和他睡一个屋,让他自己去他不去,让我去,他自己在外面冻死,然后就饿了”

    “”柯零和花栉有那么一瞬间无语

    “要不然咱们”严澜还没说完,就被柯零紧急打岔

    “不可能,绝对不换”柯零抱紧花栉

    严澜无奈垂下脑袋

    “至于吗?”柯零好笑的说“严澜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一个房间了”

    严澜不说话

    “你们俩滚回屋里去”柯零摆手“镜子他要是不进去你抱他进去啊”

    “不用?”严澜气的站起来,跺着麻了的双脚,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