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走,他在最初下定决心后就开始往那带帽者的位置走了,甚至在后面想到人权之类的时候,他还刻意的加快了速度。但....在他眼见离那带帽的“人”惟有数步,他想着该如何面对的时候,他眼前的那位突然就距离离他又远了。因为是半低着头的关系,最初他所见的,也就是只是眼前那双半破的鞋子微微动了动,尔后,鞋子离他远了。

    苏联抬起头,所见的就是那“人”微微咧了咧嘴,秀出一口好牙!好牙,真是意外,再苏联见到的全数惟有几颗牙齿的时候,突然见了满满当当的整齐的牙齿,不知为何让苏联有了些亲切的感觉。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在微微笑了笑后,轻柔的、磁性的吼了声,接着,右手手指往他这里伸了伸,接着往他自己那里指了指。

    那意思在说,宠物,乖,过来!

    这种时候,语病语句之类。苏联已经不想去纠结了。他依旧保持着忍字的最高境界,在那“人”眼里浮现熟悉的暴怒后,不甘不愿的迈出了脚步。

    但是...他能忍一次,两次..三次...在第四次又重复如此的情况下,哪怕在心里默念一百遍的忍字。他也再不愿动一步。

    “吼!吼吼!”戴帽子的那位大声的吼了起来。手指快速的弯曲的,那意思很清楚,过来。

    最初的怒意过来。他就不在看向那边,他沉默的低头。不动也不发出任何话语。再生气,他也不会脑抽的冲上去暴打一顿(当然,结果是谁暴打谁这些自动忽略),让自己的小命就此完蛋。不过现在应该也离完蛋差不多了。苏联冷静的想着,那声音已经从一个愤怒到集体吼了。

    “吼吼吼!”

    “吼吼吼”

    声音很响,很震,他的耳朵也不知是否是之前刚刚受过揉虐,这一次在如此分贝下竟然还能听见,当然,如果可以,苏联宁愿他听不见。

    当从单人变成集体,也就可以说,那戴帽的愤怒已经到了一种极致,以至于影响了那些人的心情。

    接下人,暴怒之后自然就是他倒霉了。

    这种时候,他竟然还能冷静的想着,他佩服着自己,以前虽然玩游戏的时候,有人就说过他有冷静理智的头脑,但那只是游戏,而现在却是现实。

    那么,现在其实有个迫切的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是去当成玩物以安慰那些想把他撕了的“人”类。还是试验一下,所谓的穿越有没有第二次?

    .........

    不过很好,这一次不用苏联作选择了。再一次不耐烦的吼了两声后,戴帽子的显然耐心告尽。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手懒懒的往后一挥。那前一刻还显得无比愤怒的众“人”立刻闭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人”显然有些满意这效率,嘴角咧了咧,看着那依旧低头的某个奇怪的生物,主动往前迈了一步,左脚先行,右脚紧跟。一般常人都是如此行走,在他的动作下却显得无比僵硬。但就算这样,在那僵硬的动作下,速度却不慢。在苏联加快步子最少二十步,慢一点要三十步的距离中,他仅仅只是重复了两次这种类似于步行的动作。

    在他重复了两次后,他与苏联的距离却是比前两次苏联要靠近他的时候还要来得近。他比苏联高了整整一个头,以致于以他的视线所能见的只是苏联的头顶,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就已经够了。

    他的鼻子不由的动了动,接着眼里明显的露出愉悦的神情,苏联身上并没有什么味道,真要说有的话,也挺多有沐浴露的清香,但那对于处于一群各自有着严重体味的“人”来说,这样的味道绝对是舒适的。

    味觉过关,那“人”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的手开始放下,先是速度飞快的就欲往苏联的头下压下,临到一半,那手突然被他生生压住,他看了看自己有着尖尖指甲的手掌,在看看从头到尾都写着弱的某生物,眼神奇异的闪过迟疑。那神情一闪既逝。但伴随着那抹迟疑,他的手掌下落的速度却是慢了很多。甚至由于过于克制“咯咯”像是什么摩擦的声音又清晰响起。不过以那“人”与苏联的距离,说起来显得慢,实际上却是一分钟内就发生的事情,最终伴随着那摩擦的声响,他的手掌放在了苏联的头上。

    苏联的发质并不算好,甚至有些偏黄,但发丝却是来得比一般人来得要细,要密。如果几天不洗头的时候,那头发看上去会显得有些脏,甚至打结,不过,这种发质在刚洗完头的时候,触感却是柔软无比。

    在他把手掌放至了苏联的脑袋上的时候,他微微愣了愣,温温的甚至有些烫手的温度透过他的手掌传了过来。那种触感令他第一反应就想退离,但很快,那不动的身影让他克制了那种冲动。不过一会,静下心来发现那温度不会伤害到他后,他的眼里那抹愉悦味越发浓了。接着,试探的动了动那显得有些乱蓬蓬的毛,软软的,听话的随着他的手的动作摇摆着。

    触感过头。他又点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这其实就是某只僵尸族长在确认他的宠物是否合格!

    明明是很欢快的文,安安却码得有些吃力,这是为什么呢?

    仔细想了想,定是因为没有人鼓励的原因!

    你们想看更新么?

    想看的话,不应该出现让安安不卡文么?

    于是,,你们懂的

    ☆、被僵尸当作宠物的人类

    又过了一会,在发现苏联乖乖的不动后,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挣扎,但最终却是像定决心般,眼里的神情满是坚定。他慢慢的,慢慢的努力弯□,无视那因为到了极限而开始发出的“咯咯”声。终于...

    在发现他的鼻子已经差不多能碰到苏联的脖子时,他的眼里愉悦却是像是到了极致。他咧开嘴,伸出舌头,先是试探的用舌头触碰了一下苏联脖子上的肌肤,温温的,带点清香,果真如他想像般。

    在第一次试探成功后,他开始从脖子上没有头发的位置舔起,直到到苏联肩膀被衣服遮住的地方为止。一寸一寸,细细密密的□着,在发现鼻腔内满是那种舒适的味道到。他的愉悦在也控制不住。

    味觉过关。这是他的宠物!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接着愉悦感不得不要宣泄出来。

    “吼!!”他大声吼一声。

    身后的众“人”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同样开始大吼。“吼吼吼!”

    “吼1”

    “吼吼吼!”

    这些照着他们的理解来说,大意就是,带帽子的说,我很高兴。

    接着是众“人”一起说,首领高兴,我也很高兴。并且为了确切的表达他们的高兴之情。他们在带帽的愉悦吼声结束后,又接连吼了数声。

    他显然很满意这些人的反应,大手往后招了招,声音低沉了些。“吼!”既然手下这么知情知趣,那么,他不介意让他们感受一下他宠物那种气味纷芳的触感。

    众“人”:“吼吼?”不可置信的吼了数声后,在确定带帽的,他们可敬的首领不是骗他们后,他们欢喜的叫了一声,接着以眼睛黄光越盛的模样,整齐的开始朝苏联的位置蹦了过来。

    “怦,怦怦怦!”

    “怦,怦怦怦”

    ...........

    众“人”一起蹦,那声音绝对是惊人的,但这些对于苏联那饱惊分贝摧残的耳朵来说,其实已经习惯了。记得曾经有句话说过“吐啊吐啊,就习惯了。”同样,声音大啊大啊,就习惯了!= =,形容词有些不对,但那已经不是重点了,饶是苏联一惯叫着自己镇定,就算分散注意力,此刻似乎也要镇定不住了。

    在那带帽子的来了后,对着他的头发一番细致检查,就算他很明白那上面没有什么,而那位冒似一定要检查出什么的模式,形式比人强,他忍。

    在那带帽子的不知用什么开始触碰他的肌肤,当然,在后面他一直不停的用那东西舔的时候,他大概能想出是什么?不过,他宁愿不知道!!这般细致的像是洗皮肤样的,难道是洗干净了,方便啃咬么?还是,其实这就是本地“人”对外地人的不信任,要洗干净才能下手?

    生死什么的,苏联发现果真没有他想像的那般淡定。如果可以倒带,他相信,就算那带帽的再调戏他十遍同样的动作,他依旧会遵守的。

    不就是调戏么?忍字头上一把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