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收拾一下,我们出发。”面对那些显得格外兴奋的族人,带帽的话显得有些冷淡,但他的话显然很有决断。在他话落后,那些族人却是纷纷散去,开始所谓的收拾去了。

    ****

    “悉悉索索,怦怦。”各种声音突然在苏联耳边响起,当然最主要的是,带帽的不知何时已经又走到他的身边,他一手扛着那口他与苏联睡了好几天的棺材,接着尽力低头面无表情的开口:“宠物,走了!”

    前面还在夸他聪明,现在他又变成宠物了,最主要的是,不是在问他么?感情原来只是通知么?

    在带帽的话落后,苏联其实已经彻底从他到底笨不笨,是他笨还是他们笨这个纠结中回神了,不过他现在在想他该怎么婉转的拒绝这个回老窝的提议,他其实觉得这里不错。真心不错,他一点也不想换个地方在适应!!

    但是...显然带帽的只是给他通知而已!

    “怦,呼!”很多事情真的经历多了就习惯了,真的!= =

    在那带帽的话落他还没想出怎么回话的时候,带帽的脚往他腹部一提,然后....他无熟悉的又感觉到那种飞高又降低,接着在某只肩膀上的侍遇。

    “走了!”带帽的开口,不过这话显然不是对他说的。

    “是。”身后响亮的应了一声,接着颇有节奏的响起“怦怦怦”的蹦跳声!

    这般搁着刻肩膀上,他所能见的风景真的不多,既然身后的声音如此响亮,他就习惯性的往后看去,接着嘴角终于忍不住抽了起来!

    喂,虽然我刚才我在发呆,可是我也听到了带帽的说叫你们去收拾一下!

    敢情这些收拾既不是收拾家当,也不是整理衣服,却是一人扛着口棺材么?

    这算怎么回事?

    他转回头,恰好看见与他对衬的带帽的左肩的那口棺材!他默默的压下那抽动的嘴角!

    好吧,他要习惯,也许这些的妖的收拾这个词与他理解的不一样!

    而且这边的棺材就等于他那边的床,所以要随身带!

    可是,口胡!想着一堆人行军的时候,教练说,“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然后,众人一人扛着一张床,齐声说“教练,我们好了,出发了”怎么想怎么违和!!!

    “怦怦,怦怦”此刻夜色正浓,月亮正在当中暖暖的照着。因为这些魅尸决定要回老窝去,显然显得格外兴奋。速度比平日快了许多,这原本其实跟苏联没多大关系!

    可是夜色正浓,那就代表是天比较冷!

    月亮正中,那就代表着没有太阳温暖的照着他!

    他觉得有些冷,不,非常冷,苏联咬牙的忍住了那因为带帽的行走而腹部的不适感,可是却怎么也忍不住那越来越寒冷的感觉。他努力的缩着身子,却被那带帽的手臂紧紧禁固着,想缩着其实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他咬了咬牙,想着之前烤肉的这些妖的反应,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些福利。

    “那个,你能放我下来吗?有点冷?”

    “怦怦,怦怦怦。”迎着风声,他开口话语原本就低,在加上那些声音整齐而响亮的怦跳声,却是一开口直接淹没在夜色中,那带帽的很明显没听见!

    “你放我下来!有点冷!!”深呼口气,苏联加大分贝喊道。

    “怦怦,怦怦怦!”

    蹦跳声很响亮,苏联以为他又一次要被这声音很淹没了,显得有些烦燥的抓紧带帽的脖颈处的肌肤。

    也不知是他的动作让带帽的反应过来。亦或者仅仅只是声音终至那带帽的听见。带帽的突然停住,接着连头都末转的道“不行,你的速度太慢”说罢,继续行走。= =,其实说了跟没说没两样!!

    而且之后不管苏联在怎么开口,带帽的选择沉默!无比的沉默!!

    人权,人权!他的人权呢??

    途劳的又试着沟涌了几次,苏联无奈决定放弃,也不知是否是被扛着的关系,他抬头望着那月亮,却是觉得格外清晰!

    对了,他这般冷着,却又不能做什么?那么不是恰好修炼?也许一修炼就不冷了,这般想着,苏联却是来了劲道。眼睛直直的盯着那月亮,开始努力想着上次所感受的那种感觉!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

    .....

    “呼呼”微风吹过的声音

    “怦怦”整齐的脚步声

    “吱吱”不知何时突然响起的动物的鸣叫声!

    很清晰,很舒适!

    他喜欢!

    很喜欢!

    非常非常喜欢呢!

    月光突然越发温柔的起来!

    他缓缓的张开嘴,那月光像是有了目标却是与他连接了起来!

    白线,依旧淡淡的的色泽,依旧如针尖般粗细!

    可是他终于又联接了起来。证明上次那并不是偶然!

    也不知是否是第二次的关系,在入迷的时候,他却依旧保持了一丝清醒,他能感觉到那些暖暖的气息流露自己体内的舒适感,他能感觉到那些清脆的声音显得很诱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力量慢慢充满心侧的感觉。好温暖,好舒服!

    ***

    “怦怦,停!”带帽的突然止住了脚步,“怦”他随手把那扛着的棺材往地上一丢,接着对身后那些族人道。

    “怦怦!”族人惯性的怦了一步,接着停住,不过他们并末把棺材丢在地上,依旧扛着,眼睛齐齐的望着带帽的,并末开口,但那眼里全是疑惑不解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