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绝对不承认他是在嫉妒。他只是觉得老乡见老乡,虽说要两眼泪汪汪,可是这泪汪汪也要表对地方才形,要不等他表述感慨完了,结果他不是跟他同类不是浪费他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

    于是苏联继续扒拉林孤,从头开始扒拉到尾,就像扒拉一个玩具。虽然这个玩具很不爽!

    林孤听不懂带帽的跟小一的话语,在他听来,魅尸的张口闭口的声音,就如苏联第一次听到般,一直都是“吼吼”声,惟有的区别也不过是吼声长短跟音调高低有分罢了。

    他听不懂,再则他是“崇茅派”的道士,虽然不小心被魅尸抓了,就算在害怕他也不允许自己去发出声音露出怯意,所以从被抓开始他就一直强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不许自己流露任何表情。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奇怪的生物算怎么回事?

    身上穿的是什么?像衣服又不像衣服的?不,仔细看来,那就是“崭露草”的枝叶,被眼前这生物随意用什么穿插而变成了身上的简易遮羞物。这么奇特的品味!!基于师父说的人各有志的道理他不与置评,可是这般把他扒过来扒过去算怎么回事??

    男女授受不亲,呸,不对,眼前这生物显然是个男的,可就算是男的,男男也授受不亲,他们这种道士是一般人随意可以摸的么??

    不对,现下看来,眼前这个生物似乎是人类?跟他同种族?可是却总感觉哪里不对,似乎少了什么?到底少了什么?

    林孤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的怒火渐渐退了去。他紧紧的盯着那眼,那鼻,那嘴都跟他几乎无差别的苏联,总感觉有种违和感。甚至他开始不在意那还努力在他脸上扒拉的苏联。他只是在想,努力在想,这种违和感到底是什么?

    像是过了很久,实际上却只是过了一会,林孤紧紧的盯着苏联的额头,眼里闪过一抹惊异。

    他怎么会没有.....

    与此同时,苏联在吃劲了林孤的豆腐,像是给林孤免费做了数次的脸部抚摩后,微微皱起的眉头突然松开。

    他终于发现,眼前这个道士果真跟他不一样!!幸好他之前没有两眼泪汪汪的扑上去来个老乡见老乡的模式!要不,这脸丢大了!

    只是....苏联抽了抽嘴角,望着林孤的额头,眼里闪过一抹古怪的情绪。

    这边的人类都像眼前这个道士一样?

    那也太奇怪的了点,怎么会有这个...

    ****

    “你怎么会没有角?”林孤惊异的语调。

    “你怎么会有角?”苏联同样惊异的语调。

    两人话语同时起,同时落,接着像是惊讶于对方的语气般,两人眼里同时闪过不解,不爽。

    “你是人类怎么可以没有角?你真的是人类?”

    “你是人类怎么可以有角?你真的是人类?”

    又是同时起,又是同时落。

    有一种人,就算刚刚见面都会特别令人不爽。有一种人,就算刚刚见面就会特别有默契感,有一种人,就算刚刚见面都会特别的有眼缘,然后开始成为最好的朋友。有一种人…..

    当然目前来说,苏联与林孤的感觉几乎是一致的,有一种人,怎么就这么令人不爽了!!

    长角的道士,就算会特技那也是一点也不可爱,难怪会被这些妖抓了。苏联捌捌嘴,无视心内此刻那显得特别孩子气的想法,他站了起来,做势拍了拍手掌,望着小一笑笑道:“我看好了,这额头上长了一对衬的角还真是有喜感!”

    喜感?

    小一与带帽的同时闪过疑惑。

    但此刻苏联显然并不想去解释。

    如果这些人看过喜羊羊与灰太狼,那应该就会明白那何谓的喜感了。假设林孤全身披上厚厚的毛,顶着头上两只短短而尖锐的角,面无表情的站着唱道“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别看我是一只羊.....”

    = =

    又怎么是一个简单的喜感来形容。

    当然这个苏联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罢了。

    而与此同时,林孤望着苏联,脑中却也是开始急速转动。

    不长角的人类,果真不值得同情!!要不怎么会跟那些魅尸站一起!非我族人,其心必诛,就算族人,不长角也是必诛!!!

    林孤显然没有苏联想的那么多,可是有一点显然也是相同的,他与苏联同时在想。

    这人怎么会有第一眼看去就这么讨人厌的呢!

    于是并不是所有人类与人类相见都有个美好的开始。

    当然,也许以后他们会很美好,但至少目前来说肯定不是的。

    在苏联如是说完后,林孤作为一个俘虏其实是没有人或尸关心他的话语,更不用说他的内心活动的。

    不过既然抓住了道士,怎么处理却成了一个问题。

    带帽的显得有些烦燥!

    照小一说来,他抓住了那么定是归他的,而他的办法就是把道士当他的宠物养成,就像首领养苏联一样。

    不过这个提议很快遭到了带帽的否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怎么不服?

    你打得过我再说!

    在魅尸的世界有时候很简单,力量强的说话最大!

    小一在被否定后,颇为依依不舍的望望林孤,望望带帽的,在望望苏联,希望有哪个人或尸为他说句话,而事实是,在他望了数分钟后,在发现没有任何尸或人同情他后,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