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这种美好的场面,早在他继承者身份、乃至于术式被封印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复存在。

    “十种影法术……”禅院直哉低嗤了一声,“不过是个小屁孩罢了。”

    脑花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远处的烟花突然炸裂开来,瞳孔里倒映着各色漂亮的烟花,看着它笼罩整个天空。

    禅院直哉看着这一幕。

    很久很久以前,这些都是属于他的……!

    “喂。”禅院直哉转过头,“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可不觉得你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给我邪眼,进而信奉所谓的正机之神。”

    烟花声音不停地传来,兜帽之下,脑花嘶哑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直哉少爷多虑了,我只是奉正机之神大人的神谕,出现在你面前,赐予你新生的力量。”

    禅院直哉挑了挑眉头:“只是这样?”

    脑花笑而不语。

    他要做的事情,并非只有这些。

    只是现如今禅院直哉并非彻底憎恨禅院家,乃至于凝光一行人。

    他所希望的便是……禅院直哉可以彻底依靠正机之神,最后逐渐掌握住禅院家。

    哦,自然。

    禅院直哉于他而言只是个新的棋子,就算是掌握不住,也不过是浪费了一枚邪眼。

    以及……东京最近出现了太多太多的例外。无论是所谓的凝光,又或者是天元的反常。

    只希望散兵……稍稍地能有一些用处。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自然,你若是想要与我一同离开,也是可以的。”

    禅院直哉沉默了一会,走上前去:“我跟你离开。”他握紧手中的邪眼,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眼中愤怒更甚:“待到我恢复一切力量,就是摧毁禅院家之时。”

    脑花拉了拉兜帽:“既然如此,便与我一同走吧。”

    ……

    ……

    第二天早上。

    宿醉的禅院直毘人睁开眼醒过来,就听到底下人说道:“家主大人,嫡……直哉少爷从地牢之中跑了出来。”

    禅院直毘人睁开眸子:“什么时候?”

    底下人:“似乎是昨晚……跑出来的。”说到这里,他不禁颤抖了一下。

    想想看,前任嫡子禅院直哉突然消失,现场还有一抹残留的痕迹,看方向还是内部人暴力撕扯开来的。

    也就是说……这多半是禅院直哉的力量。

    至于之前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就无从而知了。

    但是,三天的禁闭只不过是一天就从中逃离,禅院直哉这般挑衅家主大人,家主大人会更加生气还是……

    “是吗?我知道了。”禅院直毘人揉着鬓角,一副懒得多问的模样。

    刚刚还忐忑不安的侍从,顿时心安无比。

    “好了,下去吧。”禅院直毘人示意侍从走下去以后,他揉着额角无动于衷。

    直哉现如今的身体状况他一清二楚,至于是什么人出现救了他……他也懒得追究。

    毕竟……直哉到底是拥有他血脉的亲生儿子。

    自然,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把拥有十种影法术这一术式禅院惠带回家!

    作为御三家的禅院一旦想要什么,自然而然就是飞快行动起来。

    伏黑惠眼下还呆在凝光的身边,于是,禅院家经过千方打听,自然也知晓伏黑惠是几个月前才随着伏黑甚尔一同,跟在凝光身边工作。

    只是很奇怪的是……凝光的过往经历,就像是被一张大手所遮掩一般,无从查询。

    而伴随着群玉阁的升起,原本的总统套房也随之退房,凝光等人直接搬到了群玉阁至上。

    而此时,正是用早餐的时间。

    凝光-里奈坐于正席之内,单手握紧勺子,品尝着炖了几个小时的粥。

    味道鲜美,流连忘返。

    只是品尝几口以后,她动作微顿,坐在旁边的伏黑甚尔立马看了过来。

    “怎么,大小姐?”

    伏黑惠补上一句:“会不会是你今天做的饭太难吃了?”

    一旁的津美纪眨了眨眼睛:“应该不会吧?爸爸的手艺,也不可能越做越差劲吧?”

    孔时雨也顿了顿:“伏黑,你要不好好回忆一下,自己做饭时是不是乱加了什么东西?”

    伏黑甚尔:“……屁。”

    “你们就不能想一些好的东西?”

    伏黑惠握紧手中的勺子,“我们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刚说完,脑袋就被自己亲爹轻砸了一下。

    伏黑惠抱着脑袋抬起头,本来还趴在地上的玉犬立马抬起头,朝着伏黑甚尔“汪”了一下。

    伏黑甚尔轻轻地“啧”了一声。

    “你们这两个小崽子倒是默契得很。”正说着,旁边的凝光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眉角微微皱起,好似在为什么事情烦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