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打电话告诉你一声,周祁珞被救助协会的人接走了。”

    沈淮之看着希挽递过来的救助协会发来的回复,应了声,“我知道。”

    傅斯扬想说你知道个屁知道,他保证沈淮之一个beta绝对没见识过alpha救助协会对控制不好信息素的alpha的处理手段。

    饶是傅斯扬为不知多少发/情期的alpha注射过抑制剂,也被吓得不清。

    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针,说钉就钉进了腺体里,操,那他妈得多疼。

    傅斯扬想都不敢想,还好周祁珞晕过去了。

    “你怎么想的,周祁珞现在这种状况不能进alpha救助协会,他只是失忆了,他是因为分化失忆的,所以他控制不好信息素这很正常,信息素会影响操纵他!”

    沈淮之听着傅斯扬克制不住情绪逐渐拔高咆哮的声音反倒平静下来。

    “你也说了他是因为分化失忆的,alpha在易感期的某些症状和发/情期类似,他不会控制信息素,说明他的信息素有问题,需要采取强制抑制手段。”

    傅斯扬没忍住操了一声,他烦躁地捋了一把头发,“信息素信息素,这他妈是信息素的问题吗?他的信息素对你有没有影响你不知道?他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傅斯扬想起刚才周祁珞被一枪击中的场面,仍然心有余悸。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等他下一次经历易感期的时候再看看,说不定他再经历同样一次易感期,就能恢复记忆了呢。”

    成年后才分化的alpha每隔一个月都有一次易感期,症状类似于发/情期,会非常依赖伴侣,对伴侣重复标记行为。

    傅斯扬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周祁珞没有可标记的oga,以及沈淮之的特殊体质能够对他产生吸引和影响,却没法回应他的标记行为,从而才导致他在分化过程中,最易患得患失的易感阶段,发生意外,丧失某段特地记忆。

    但周祁珞丧失这段记忆的确又正好和沈淮之相关。

    除此之外,傅斯扬想不出更好的能够用医学和第二性别特征来解释的原因。

    电话那边顿了好一会,傅斯扬以为沈淮之想通了,正准备继续劝服他,就忽然听见沈淮之道,“有影响。”

    “你说什么?”傅斯扬难以置信,他上次所说的临时标记影响,仅针对周祁珞这种ss+的alpha,更何况那也只是他基于周祁珞对沈淮之的下意识占有和亲近行为的一种猜测。

    沈淮之最终还是停下,通知希挽去取消接下来的会议,他转身重新回到安静无人的办公室。

    “我说周祁珞的信息素对我有影响。”沈淮之拉过椅子坐下,他仰头往后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抬手掩眸。

    眼前视线陡然黯淡,他也跟着回想起昨晚。

    他说话的语气始终平淡,简单地向傅斯扬说起昨晚两人猝不及防的相贴,以及后面周祁珞不经意数次打量他的后颈。

    “他一开始没有释放信息素,靠过来时我只是略感不适。但他眼睛始终盯着我的后颈,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绷直在努力克制。”

    “最后我挣脱开,故意站远,他还是忍不住释放了信息素。”

    “很淡的葡萄果香,酒味还不浓烈,只是让我的腺体忽然有了刺痛感,他的信息素味道是香槟,我有说错吗?”

    傅斯扬诧异,“阿淮,你是个beta。”他略扬声提醒,声音却下意识发颤。

    沈淮之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傅斯扬说的话,还是在笑其他什么。

    “傅斯扬,你和我都清楚,我本来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beta,不光有残缺不完整的腺体,而且还有……”

    “好了!”傅斯扬急躁地打断他,“我之前已经说了,你身体的各项机能指标都和beta一样。”

    “沈淮之,你就是分化成了beta。”傅斯扬突然冷声道。

    沈淮之又笑了一声,这次没有再反驳他的话。

    而被救助协会接走后再次送回医院的周祁珞,左手手腕上戴着特质的抑制手铐,另一只手输着营养液。

    傅斯扬过去看了一眼,看见他躺在病床上沉睡,脸色苍白。

    “你们给他注射了哪些药?”傅斯扬忍不住问救助协会的人。

    救助协会的人回答很简短,抑制类药物,说周祁珞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都不会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

    傅斯扬皱眉,却没再继续追问,这显然是协会一贯的强制手段。

    他转头便将这个消息传给沈淮之。

    沈淮之倒是比他接受得快,“我刚好这段时间不在a市。”

    “你至于吗你?又要像之前刚结婚那样躲着不见?”傅斯扬顿时没忍住,嘴快地吐槽道。

    “别整那些有的没得,赶紧回来体检,我跟你说沈淮之,我可没和你开玩笑,你有多长时间没体检了,难道你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