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这唐平此时怒火攻心,他目露凶光,见易飞燕和谷蓉儿跳开,便反手一锤砸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翠姑娘。易飞燕和谷蓉儿见状大惊,飞身过来抢救,可是还是晚了一步。那小翠姑娘“啊”地一声惨叫,衣衫破裂,肌肤开绽,鲜血淋漓而下。身子被砸的血肉横飞,真是惨不忍睹。

    小主,

    易飞燕大怒,喝道:“狗贼!姑奶奶我不杀你誓不为人!”喝声中长剑荡起一片,狠狠地分刺唐平上身各处要害。

    唐平武功虽不逊她,可易飞燕是在无比愤怒之中,招招俱是杀着。再加上谷蓉儿在傍助攻,那唐平只有左格右挡的份。不一会儿,已然被逼得满头大汗。手忙脚乱地格挡着,哪里还能还手。十余招一过,他手腕中剑,大锤脱手而飞跌落在地。

    易飞燕毫不停留,趁着唐平呆上一呆的片刻,又一剑劈向他的头颅。唐平吓得头赶忙一偏,然而他还是惨呼出声来,他的一只耳朵被一剑削了下来。

    那边的李益和陈刚缓过劲也发起急来,向着那十几个小喽啰喝道:“你们还不快给老子上!”

    小喽啰们忙发一声喊,分两群围向贺聪与易飞燕和谷蓉儿。

    几个小喽啰挥舞着大刀,向着易飞燕和谷蓉儿那边攻去。那些小喽啰一面呐喊一面进攻,倒让易飞燕和谷蓉儿颇感吃力。她二人虽与唐平武功相去不远,唐平虽已然受伤,但是仍可再战。再加上有六七个小喽啰助阵,所以易飞燕和谷蓉儿也不由得感到有很大的压力

    贺聪可不惧这些小喽啰,这时杀性已起,便决定要狠狠地惩戒这些恶贼。于是也不再留情,他大施神功,片刻间便将那些小喽啰们一一打翻在地,虽然没要他们的命,可这些小喽啰一个个吓得也只能乖乖躺在地上了。

    看到这情景,那李益和陈刚早已被贺聪惊人的武功吓得手脚发软,全然没有了力道。

    贺聪冷冷地道:“你们听着,我本欲杀光你们这些恶贼的,但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但是我也得废了你们的武功,以免你们日后再去为害他人。

    李益和陈刚一听,心下万分骇然。要知道,一个江湖中人,如果被废了武功,江湖上哪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所以他们岂能不惊怕?

    贺聪说话间,左掌凌厉万分地向李益肩头拍去。李益大惊想避开,贺聪中途手势一变,瞬间点了他的中注、盲俞、石关、阴都、幽门、神封、灵墟、神藏、俞府等一十三个穴道。李益顿时瘫软倒地,武功已然被废掉。

    陈刚见状,转身欲逃。可他没跑出两步,就觉得背后袭来几缕指风。他来不及向旁闪避,就被贺聪临空指力依法炮制。陈刚身子一软,一对判官笔‘哐当’掉落在地上。贺聪点了他的穴道,也废掉了他的武功。

    唐平见他二人被费了武功,已吓得停下手来,不敢再与易飞燕和谷蓉儿相斗。那些小喽啰也吓得停了下来,有的连连后退。

    只见贺聪目光直视着唐平,一步一步地逼向前来,口中缓缓地道:“唐平,你杀了无故的人,我岂能容你。”说罢他缓缓举起手来,扬掌待辟。

    唐平他深知无论如何是逃不掉这个手掌心的,他是待宰的羔羊,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已会有这么一天。他把心一狠,既然逃之不得,那只有孤注一掷了。

    他一声暴喝:“我跟你拼了!”抢起大锤竭尽全力向贺聪砸来,猛如怒涛恶浪,誓要吞没一切一样。

    贺聪却在他锤势方起,力道初成之即,身子一晃,便到了他的面前,一掌用尽全力击下。

    唐平听到了他一生中最可怕的声音,他的头骨已然被贺聪一掌震碎了。人像柔软之物,一下了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那些小喽啰见此想跑,贺聪大喝一声道:“全都给我站住!”

    小喽啰们如何敢跑?一个个吓得浑身发颤。贺聪问道:“你们这几辆车中装是何物?”

    小喽啰们那个敢吭声?贺聪又问了一句:“车里是何物?”

    其中一稍胆大的小喽啰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镖物。”

    贺聪听到一楞,紧问道:“哪里来的镖物?快说!”

    还是那稍胆大的小喽啰仍是结结巴巴回道:“是......是抢的!”

    贺聪问道:“是不是抢的四海镖局保的镖物?”

    “是......是!”那小喽啰心里还在纳闷,他是怎么知道,可没敢说出来。

    贺聪心中甚喜,四海镖局被奉天帮所抢的十五万两镖银,竟然在此让自已碰上。真乃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便道:“你们抢的镖物必须归还四海镖局,现在马上送还过去,不得有误!”

    贺聪押着那几辆车才走出不远,竟见前方的路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一人。那人手中拎着一把大刀,刀光在淡淡的月色映照下,透出森森的寒意。那人粗声粗气的说道:“哪里来的大胆毛贼,竟敢打劫我奉天帮的东西,你是不想活了?”

    起先那些小喽啰赶着车在贺聪的押运下到也老老实实的,此时见到那人丢下车都跑到他身边说道:“大王!不好了!那人杀了唐平,还费了李益和陈刚的武功,又抢了俺们的东西。”

    那人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叫道:“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赶快把车留下,饶你不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聪轻轻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悠悠地道:“现在的毛贼胆子也太大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了四海镖局的财物。现在未必还想再抢劫一次?”

    但他心中仍是不服,便大喊道:“纳命来”说完就提刀冲了上去,正是一招‘开门见山’,

    贺聪见对方冲向自己,什么也没有说,上前举刀便迎了上去。

    王宏和他交过手知道厉害,哪里敢硬接,当即从旁略开,一招‘凌云遁’。这一刀来势又急又快,贺聪只得避开。虽然身法轻灵,但毕竟只能被动躲避。

    贺聪一边不停地闪躲,可是这王宏却根本不受影响,反而越打越勇,刀刀凌厉,直指贺聪的要害。

    贺聪这时可没功夫陪他在这里耽搁,突然用手中刀一扫,‘铛’的一声,王宏应声后退几步才是停下。但见那王宏又忙虚晃一招,此招只为自保,可想王宏此时哪里敢迎其锋。

    另随王宏来的那二人,对着贺聪就冲了上来。接着就是刀光剑影漫天飞舞,叮叮叮一连串的交锋响起。三人瞬间就斗了十多个回合。

    贺聪的脸上毫无表情,口喝了声:“来得好。”刀已划起一道精芒,横撩而出。这一发之势,让那二人脚步还没站稳,刀已挟着劲风电射而至。

    那二人万万没想到,这少年会用这种以攻止攻的打法,两人已先机顿失,也被逼的连退出五六步之多,心中都是一惊。看王宏又挥刀攻去,他二人哪知这许多,仍是加大步伐从旁边窜上来就是大砍大劈。不顾一切地又向贺聪攻去,那二人还不知贺聪的真正厉害之处。

    贺聪冷冷地一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话音未落,原地已经只剩了一个虚影。

    “咦?”那王宏微微一怔,突然觉得耳后有一阵微风掠过,顿知不好,忙往前一扑,贴着地滚了两圈。

    再回眼看时,却见那二人手中的刀已被嗑飞,人已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显然那二人背各受了一掌。

    王宏心头一惊,挣扎着跑将过来,可是刚跑出两步竟又是摔倒在地,接着又是奋力爬了起来。

    开始准备攻向易飞燕和谷蓉儿的那二人见王宏倒地,赶忙刹住脚,紧张地看着在地上的人,犹豫着不敢上前。

    王宏看他二人却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们……快、快杀了他!”

    那二人听见王宏发令,互相对望了一眼,便又挥刀向贺聪追砍过来,和王宏三人齐攻向贺聪,

    贺聪撇了撇嘴道:“真是一群不要命的家伙!”他轻轻巧巧地一个折身便让开,随即展开身形,右手刀一招荡开王宏他人的刀,左手则是一招直取王宏胸口。出手的位置、速度全都巧妙至极,这一招可谓无懈可击。

    王宏此时已是躲让不及,颓丧的表情一现而逝。尚未能退后一步,五孔已微渗出血丝,气绝而亡。同时又传来了“扑咚”声,随王宏袭击的那二人也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时,贺聪对先前跑到王宏身边的那些小喽啰们道:“本人自认为心地还算善良,从不滥杀无辜。不过,如果有人想要我的命,我总不能坐以待毙吧?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天我却并不想大开杀戒,如果你们若是不识好歹,那我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那些小喽啰可是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再另有所图。于是在贺聪的威严下,只得老老实实地听从贺聪的指令。

    贺聪乘这顺路之时,押着这几车镖物往四海镖局赶去。

    镖物送到四海镖局,三人又是一路急行,大约走了二个多时辰,三人来到了城外的西山处。

    易飞燕是经常来姑妈易美娇家的,这条路还是颇为熟悉。一路走来,又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来到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庄。山庄虽说不算太大,可是比较隐蔽。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只有一条路可进入这山庄。

    来到这熟悉的山景,依然如故,一条铺了青石板的道路,直达庄院门口。庄院的两扇朱红漆大门,到也算气派。门框门楣以及门槛、门外台阶,皆是条石垒就,接连之处严丝合缝,显然是工匠细细磨平咬合相嵌而成。看那条石,纹理细致,极其坚硬,研磨绝非易事。不过这时那院子的大门却紧紧闭着。四周静悄悄的,没看到有人。

    易飞燕记得这庄院大门前有一块空地,总是有小孩子在玩耍。但今天奇怪的很,竟然一个孩子也不见。

    更让人感到困惑的是,这时离天黑还有好长时间。这大白天的,庄院的两扇大门竟然紧闭,难道庄里面的人都搬走了不成,还是发生了什么异变?

    三人心中诧异,易飞燕更是当先走上几步,跨上石阶,举手叩了两下铜环。没有人应答,易飞燕再次举手又叩了两下朱红大门上的两个铜环,这一次比上一次要重,咚咚的铜环敲击大门声,闷闷的声音远远地传了开去。

    等了大约好一会儿,里面才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大门呀然开启,走出一个一身青布劲装的老者。目光一接触到易飞燕,口中便惊喜地叫道:“原来是燕儿小姐,是你呀,快请进,请进!”老者非常热情地让开,招呼着易飞燕和贺聪与谷蓉儿三人进了庄门。

    “郝伯,你好呀,我姑妈在吗?”易飞燕也毫不客气,当先进来问道。

    “在、在、在,雪儿小姐也在家了。燕儿小姐来的太好了,也正是时候,这两天庄子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是吗?”易飞燕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贺聪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走进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