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离开后,郑大看向落宵问道:“落宵道友,用不用给大师送点斋饭去?”

    “不用了,他已经过了辟谷期了,反正他们这些出家人也没有什么口腹之欲。”落宵摆了摆手,没有再去管了却,拿起筷子就开吃起来,了却过了辟谷期他可还没有辟谷呢。

    见落宵都这么说了,郑大也没有再去管了却,而是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郑二,郑二立马就怀里掏出一个储物袋来递给了郑大。

    郑大接过储物袋后就起身走到落宵身旁,双手将储物袋递向落宵:“落宵道友,这次多亏你替我们想出了破局之法,你对我们兄弟几人的恩情,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这里有四百万上品灵石以及那两本地阶功法,还请你收下,不然我们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听到郑大的话,李涟昇跟阿蛮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全都看向落宵。

    落宵则是坐在那儿上下打量着郑大,突然放下手里的筷子,神情有些严肃的说道:“郑庄主,您这是看不起我落某人了。”

    “怎么会,落宵道友,这话从何说起啊?”郑大一惊,看着落宵有些不知所措的赶忙问道。

    “我帮你,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却觉得我是图你们什么,这让我心里很难受啊。”落宵轻声叹了口气,不顾落宵跟阿蛮那一脸不明所以的神情,直接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

    “不是的,落宵道友,在下发誓,绝对没有这般想过。”郑大有些慌张起来,连忙解释道。

    “唉,既然郑庄主不拿我落某人当朋友,那就此告辞吧。”落宵再次叹了口气,冲着郑大拱了拱手转身就欲走。

    郑大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落宵,语气着急的说道:“落兄弟,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是我小心眼了。”

    “……”落宵看着郑大,脸上浮现一抹纠结,犹豫了片刻才说道:“行吧,那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注意。”

    “好的,好的,快坐吧,我的落兄弟。”郑大将落宵按回了凳子后这才松了口气,连忙回去端起一碗酒过来,冲着落宵正色道:“落兄弟大义,是我考虑不周了,用这金钱玷污了你我之间的交情,哥哥以此酒向你赔罪,喝了这碗酒,我们就是好兄弟。”

    “好哥哥。”落宵也端着酒碗站了起来。

    “好弟弟,来,干,”郑大简直快感动哭了,跟落宵碰了一下后,仰天便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只觉得头好痛,落宵揉着头,脸色有些苍白的呢喃道:“这酒后劲可真大啊。”

    于是连忙盘腿坐在床上,运转体内真气,开始化解体内的酒气,没过多久,落宵再次睁开眼时,双眼已经换上了一丝清明,身体的不适也全都消失不见。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落宵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没有任何问题。

    李涟昇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落宵站在自己脑袋边上,下意识就坐了起来,紧接着就用手捂住了自己脑袋,同样一阵头痛欲裂袭来。

    “老落,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李涟昇扶着额头,脸色难看的问道。

    落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看清楚,这是我睡的房间,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呢。”

    “先不说这个了,我头好痛啊,我先消去体内的酒气先。”李涟昇没有去看落宵,直接就地盘腿坐下,开始运转体内的真气。

    落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懒得再去理会他,打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早就已经日上三竿了,太阳悬挂在空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落宵站在门口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到一个人正盘腿坐在自己正前方,愣了一下,随即便走了过去:“了却大师,你怎么在这里?”

    “听闻落宵施主昨夜喝多了,小僧特意在此为施主护法。”了却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落宵微微笑道。

    “护法?”落宵愣了一下,随即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