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之淮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落宵,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了声谢。

    落宵故作生气的看了李涟昇一眼:“你说这个干什么?这不是让小陆心怀内疚吗。”

    “可是既然你身上还有伤,为什么不让他们几个人给我渡真气?”陆之淮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涟昇还有坐在窗户边的了却、林倾跟阿蛮三人。

    “……”落宵跟李涟昇俩人对视了一眼,瞬间都感到有些尴尬了起来,还是李涟昇率先指着站在门口的那位丹鼎城弟子说道:“小陆,先别说这个了,第二轮比试已经结束了,现在庄墨大师他们三个正在对你们炼制的丹药进行评定,你赶紧过去吧。”

    陆之淮从桌上下来,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位丹鼎城弟子,然后又看向落宵跟李涟昇几人,见几人全都看着他,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去去就来。”

    说罢,陆之淮就跟着那位丹鼎城弟子离开了。

    落宵跟李涟昇走回窗户边坐了下来,阿蛮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俩:“怎么样,玩砸了吧。”

    “……”落宵跟李涟昇全都有些无语的看了阿蛮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全都透过窗户望向广场那边。

    此时庄墨三人已经来到三个装着六品丹药的瓷瓶前,第一个瓷瓶上贴着的纸条上写着“罗巨”,第二个便是写着“陆之淮”,最后一个写着的是“凌阳秋”。

    上官竟将罗巨的瓷瓶拿起,将里面的丹药倒在手心里,然后放到庄墨跟公孙符俩人眼前,三人仔细端详了片刻后。上官竟笑眯眯的说道:“罗巨不愧是已入六品炼丹师多年,这几颗六品地灵锻体丹灵气充裕,药材原本的精华也全都最大程度的保留住了,不错不错。”

    “嗯,确实不错。”公孙符也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庄墨笑了笑,目光落到贴着“陆之淮”名字的瓷瓶上,伸手将瓷瓶拿起倒出里面的丹药,冲着二人笑道:“老夫还是对这位少年炼制的六品融灵丹比较感兴趣。”

    “五品炼丹师炼制出来的六品融灵丹,确实得好好瞧瞧。”上官竟将那几颗六品地灵锻体丹装回瓷瓶,也是露出一脸好奇来。

    公孙符看着庄墨手中的那几颗丹药,眼神之中充斥着一丝炙热,忍不住感叹道:“天才啊,这绝对是炼丹一术的天才,小小年纪便能炼制出六品融灵丹,日后的成就定然不容小觑,不出意外,将来突破九品炼丹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小年纪不但已经突破五品炼丹师,如今更是炼制出六品融灵丹来,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能正式成为六品炼丹师。

    庄墨抬头望向台下,只见陆之淮这时正缓缓走到其他八位炼丹师尾端站立,正抬头朝着他们这边看来,二人的视线正好对视上。

    片刻后,庄墨才将视线收回,随后将手心里的几颗丹药装回瓷瓶,笑呵呵的看向公孙符跟上官竟:“二位,那我们接下来再瞧瞧凌阳秋的丹药吧,凌阳秋可也是一位步入六品炼丹师行列多年的炼丹师了,想来他炼制出来的丹药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公孙符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装有“六品风灵塑骨丹”的瓷瓶,看了二人一眼后,便将瓷瓶中丹药倒在自己手心里,三人仔细看了一下公孙符手中的丹药。

    上官竟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看着庄墨跟公孙符二人笑道:“二位道友,如今怎么办?这三人炼制的六品丹药几乎是不分伯仲,无论是丹药的灵气浓郁还是对原本药材的精华保留,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实在有些难以判定呀。”

    “那总不能并列第一吧,这地阶丹炉可是珍贵的很,我们丹鼎城也没有多少只,也不能一下子就给出去三只呀。”公孙符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随后便看向站在他跟上官竟中间的庄墨,用目光询问他的意见,毕竟庄墨可是被称为当今炼丹一术的第一人。

    不仅是公孙符跟上官竟看着庄墨,就连台下的九位炼丹师也全都齐刷刷的望向庄墨,想看庄墨大师会怎么判定他们的输赢。

    庄墨将手中的瓷瓶放回桌上,看着公孙符跟上官竟笑了笑,道:“这三人炼制的丹药都不分上下,但陆之淮可只是一个五品炼丹师啊,况且无论是年龄还是经验都远不及另外两位,可他炼制的融灵丹却能与另外两位进入六品炼丹师多年的前辈不分上下,难道这不已经算是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