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之淮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举着手里的酒碗,醉醺醺的叫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忧来明日愁,来,干了这碗酒。”

    “喝多了,这是真的喝多了。”阿蛮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忍直视的低声说了句。

    李涟昇也举起手中的酒碗起身跟陆之淮举在空中的酒碗碰撞在了一起,落宵见状也举着酒碗站了起来,三个酒碗碰撞在了一起,落宵一脸玩味的看向袁战。

    本来坐在那儿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的袁战在看到落宵的眼神后,立马就举着酒碗摇晃着站了起来,将酒碗伸了过去叫道:“干。”

    落宵见袁战站了起来,一脸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坐在另一边的了却。

    正坐在那儿默不作声,一副看热闹表情的了却突然就感受到了落宵看过来的目光,随即又迎上李涟昇、陆之淮、袁战三人的目光。

    了却当下一惊,随即连忙摆手说道:“小僧是出家人,有戒律在身是不能破戒的。”

    “了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再说了,酒是粮食酿造而成的,本质上跟水并无区别,喝酒跟你们佛门律法其实并没有什么冲突,难道你平日里还不喝水?”落宵看着了却,怂恿般的说道。

    了却一听这话,整个人瞬间就懵了,一时间他竟觉得落宵这话说得好有道理。

    李涟昇似乎是看出了了却心中的动摇,立马就拿着葫芦过去给了却跟前的碗里倒上了一碗酒,然后一只手搭在了却的肩膀上说道:“老落说的没错,酒水酒水,酒跟水有什么区别?你以前难道没有喝过水,若是喝过水也不相当于破戒吗?”

    落宵拿着了却跟前的酒碗一把就塞到了他的手中,然后拉着他站了起来,笑着看着众人说道:“相逢即是缘,何不一杯浊酒敬相逢。”

    “说得好,敬相逢。”袁战摇摇晃晃的站在那儿,似乎一个不注意就随时会直接摔倒在地一般。

    “敬相逢。”陆之淮也跟着喊了一声,与清醒时宛如是两个人一般。

    “敬相逢。”李涟昇高声喊道。

    “干。”落宵大喊一声,紧接着仰头便将碗中的酒全都灌进了嘴里。

    李涟昇、袁战、陆之淮以及了却也仰头一口饮尽碗中的酒水。

    “好酒!”陆之淮嘴角还留着一点酒渍,一脸满足的说完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这陆道友怎么说睡就睡啊?”袁战见陆之淮倒在地上,于是便想上前去扶,结果刚迈出一步,整个人往前一栽,也直接趴在了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了却一碗酒水下肚,整个人双眼闪过一丝精光,仿佛从未感受过这般滋味一般,看向李涟昇跟落宵二人,他自己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脸颊已经浮上了一抹绯红。

    “了却大师,这水的滋味如何呀?”李涟昇一脸玩味的看着了却。

    了却点了点头,有些意犹未尽的笑道:“不错,终于明白之前你与落宵施主为何每日都要饮酒了,这酒水的滋味确实奇妙。”

    “那就再来点吧。”李涟昇立马就往了却手中已经空了的酒碗倒了一碗满满当当的酒水。

    落宵笑眯眯的看着了却:“来,了却大师,再来一碗,这碗咱们敬缘分。”

    “敬缘分!”了却似乎已经有些上头了,举起酒碗就叫道,完全没了往日那种波澜不惊的姿态。

    落宵先是将陆之淮给送回房间,然后又扶着了却将他送回了他自己住的房间后,这才回了自己住的房间。

    第二天快日上三竿时,落宵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栏杆前迎着阳光伸了个懒腰,然后低头就看见李涟昇、阿蛮、林倾、了却以及陆之淮全都坐在小院里。

    落宵低头看着众人挥了挥手,笑呵呵的说道:“各位,早上好呀。”

    “早上好?大哥,都快中午了。”李涟昇没好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随后冲着他说道:“一大早玄雾宗的洛少阳就带着人过来将袁战给接走了,说是他们要回去了。”

    “嗯。”落宵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小院中。

    陆之淮坐在石桌边,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落宵:“你还打算去参加炼丹师的品阶评定吗?”

    “当然。”落宵毫不犹豫的就回了句,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看着陆之淮问道:“小陆,现在炼丹师比试也结束了,你是不是要回藏药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