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出去一趟,还学会掉豆子了。”卫昭阙将放在陆之淮头顶的手抽了回来,忍不住笑道。

    听到卫昭阙的话,陆之淮用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倔强的说道:“哪有,明明风有点大。”

    谢临渊看着陆之淮笑得更开心了,打趣道:“师弟啊,这屋里哪来的风呀。”

    见师兄直接戳破了自己的借口,陆之淮顿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但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冒,然后看着二人问道:“师父,师父他老人家可还安好,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师父他老人家好的很,壮得跟头牛似得,还说等你回去了,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卫昭阙看着陆之淮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不远处的蓝见听到这话,顿时就用一种看到知己般的眼神看向陆之淮,心想:没想到小陆你和我一样悲催啊,都有一个天天想着要打断我们腿的师父。

    陆之淮可不知道蓝见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听到卫昭阙的话,只是苦笑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

    闻纤和几位蛊族长老此时的脸色全都不太好,三长老更是看向闻纤皱眉开口道:“族长,他们将汪鹿唯一的亲孙子斩杀了,以汪鹿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此事定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虽然之前他被毕方给吓退了,但难保他回到毒蛊族后不会反应过来。即便是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痋无赦也会立马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的。”

    “没错,以痋无赦的性格,定然会以此事为借口,对我们蛊族全力开战,我们得早做准备才是。”大长老也看向闻纤满脸凝重的说道,看样子似乎对这个叫痋无赦的人很是忌惮。

    见闻纤皱眉坐在那儿没有开口,站在一旁的裴照临立马看向她行礼道:“族长,我觉得我们此时还不宜与毒蛊族开战,毒蛊族虽然与我们积怨已久,但毒蛊族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若是全面开战,恐我蛊族将元气大伤,届时在十万大山中将再无生存之处。我建议,不如就将这几个外人交出去,反正是他们亲手斩杀了汪泗,这与我蛊族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裴照临的话一出,不仅是落宵几人皱起了眉头,就连谢临渊、卫昭阙以及闻纤和几位蛊族长老全都皱起了眉头。

    “照临,不管这件事到底因谁而起,我蛊族也绝对不能向他们毒蛊族低头,他们不过就是一帮背祖忘宗的叛徒,你让蛊族向他们求和,难道不怕蛊族的先祖震怒吗?”大长老也是脸色难看的盯着他,语气极其冰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

    “族长,大长老,弟子知错了。”见到族长和大长老都是这个反应,其余几个长老虽然没有说话,但看他们的脸色,也不难猜出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裴照临连忙行礼认错道。

    闻纤看着裴照临的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开口道:“照临,蛊族的未来是要交到你和宿桑的手中,你必须要牢记一点,蛊族即便是全族泯灭,也绝对不能向毒蛊族那帮背祖忘宗的叛徒们低头。”

    “弟子谨记。”裴照临低着头,脸上冷汗都快出来了,心里懊悔不已。他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明知道族长和几位长老在对待毒蛊族一事上,是绝对不会做出任何让步的。好在族长和长老们并没有责罚于他,都怪这几个外人,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一时不慎说出这样的话来。庞延说的没错,这几个外人实在是该死。

    想到这,低着头的裴照临,眼神中的阴狠一闪而过。

    落宵站在那儿,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头发没了以后,总是下意识就伸手去摸自己的头。他看着坐在上方的闻纤,一脸轻松的说道:“闻族长,他说的没错,是我亲手斩杀的汪泗,只要你们将我交出去,毒蛊族定然就没借口和你们全面开战,蛊族也能避免这场争斗。”

    “师弟,这是你朋友?”谢临渊看了一眼落宵,转而冲着陆之淮问道。

    陆之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几个都是我这些年结识的好友,若不是他们,我也无法这么快突破到金丹境巅峰。”

    卫昭阙一脸好奇的上下打量起落宵,随后目光便落到了落宵的光头上,冲着陆之淮问道:“你这位朋友是出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