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就是杀生丸这样。

    他们之间纱月说十句,杀生丸可能才会回一句,其他全是实际行动。

    “杀生丸大人,我们要不要来玩一局石头剪刀布?”

    “赢的人可以问对方一件事,而且必须说真话,或者是指定对方做一件事,怎么样?”

    纱月摩拳擦掌,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她都已经想好了自己赢了后要说什么了。

    直接问「杀生丸大人,您有喜欢的人吗」这句话好了。

    从前与小弥猫着身子藏在宿管阿姨窗户后看电视剧都是那样的,一定要将心里想法说出来,不然就会错过,然后追悔莫及。

    杀生丸道了句“好”。

    邪见对他们的这个奖惩好奇,于是也凑过来看。

    纱月有些紧张,路上他们也会换别的游戏玩,而这个石头剪刀布是最简单的,因为邪见个人的原因,纱月还创造出了一种发声版的石头剪刀布。

    往往是两个人目光擦出火花,然后同时发出一声震天的响声。

    “布——”

    “剪刀——”

    没有一点预备,在他们声音越来越吵时,杀生丸就会冷声说一句“太吵了”,这个时候纱月就会啪嗒啪嗒地跑过去,央求着杀生丸和自己来一局。

    但最后他们一次性不会玩的超过三局。

    纱月将掌心在腿上擦了擦根本没有的手汗,看着杀生丸不动声色的脸,她说:“……要不三局两胜?”

    更稳妥点,她想。

    杀生丸无可无不可地“嗯”了声。

    为了保证更公平公正,纱月让邪见喊“石头剪刀布”。

    邪见:“石头剪刀布。”

    纱月与杀生丸的出拳方式不一样,虽然说都是她教出来的,但是纱月自己是将手背在身后,再叫出了“石头剪刀布”那几个字之才会迅速地抽出来,亮出结果。

    而杀生丸则是一开始就伸出了手,在中间捏拳,等说完那几个字后变成石头、剪刀、布中的一个。

    三局很快,前两局打平手,最后一局胜者喊道对方名字。

    “纱月。”

    纱月:“…是,杀生丸大人。”

    她抬眼,阳光透过浓密的眼睫,熠熠生辉,眼神里有淡淡的不服。

    杀生丸没有思考,只像是随口一问:“昨夜你为什么叫我杀生丸的名字。”

    纱月勾起手指,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能说吗?

    邪见也有些惊讶,“纱月你不睡觉叫杀生丸少爷名字干嘛?”

    纱月瞪了眼邪见,什么叫做不睡觉叫杀生丸的名字。

    杀生丸想起昨天晚上,作为一个妖怪,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警惕。

    在纱月翻身的时候他就醒了,接着她又看向自己叫了声他的名字,语气中掺着点怨气。

    漂亮干净的眸子里映出那轮皎洁的月,桃腮微粉。

    他少有的好奇。

    一个人类,怎么对他产生了怨气。

    杀生丸视线凝在纱月面上,看她纠结难以启齿的模样,苦恼又迟疑。

    风声沙沙,他没催促,却也没喊停。金眸有着强烈存在感。

    纱月眼一闭声音喊出来 ,“因为我昨夜梦见了杀生丸大人。”

    话毕,她捂住了滚烫的脸,一个女生夜晚梦见了另一个男生,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现在好了,杀生丸不会以为自己也喜欢他吧。

    纱月细密的眼睫在掌心刮来刮去,半晌没听见有任何说话声,她悄悄放下一只掌心,杀生丸还在看她。

    他们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纱月清晰地闻见他身上的冷梅香。

    然后,纱月听到杀生丸说:“这样。”

    因为梦到了他杀生丸,被吓醒了,睡不着了所以在叫他名字的那瞬间有淡淡的怨气吗?

    杀生丸没在意,他身后,绒尾擦过她的衣角,缠出一片卷起的花。

    倒是纱月,她愣住了。

    ……这样,哪样?

    他心里不会想着,啊,原来纱月也喜欢自己这种话吧。

    啊啊啊啊啊!!好羞耻!

    纱月走在最后一个,看着前面阿牟甩尾巴,脸上越发的烫。

    她想,不能再这么误会下去了。

    下次,下次就让他自己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纱月:他喜欢我,说出来就是呗!!

    (今天淋着大雨回到学校,姨妈来了,写不出什么tut明天我试着多写点!)

    第20章 奈落

    连续好几天,纱月都在想着如何让高冷狗狗说出内心想法。

    这件事说难很难,说不难好像又很难。

    并且,这件事还要快点才行,不然她怕最后会是自己先没按捺住,被高冷狗狗蛊惑住了,然后对他先告白。

    每天晚上,纱月整理的小被褥都离杀生丸休憩的地方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