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电视剧里面那种每逢逃跑情节就要摔跤的定律竟然在她身上出现了!

    纱月背部摩擦着草地,虽然隔了层衣服,却还是感受到背部有火辣辣的疼痛。

    琥珀走过来,银亮的镰刀照亮她的脸。

    然而下一瞬,他的动作像是一个卡顿的傀儡,纱月都已经闭上了眼睛打算迎接死亡,却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慢慢睁开眼睛——

    杀生丸!!

    凉风徐徐吹来,纱月昏沉的脑袋慢慢清明。

    琥珀是感受到了身后强大的妖气才停下了动作,他猛地后退,与杀生丸拉开安全距离。

    而这时犬夜叉也赶到,狠狠地打了琥珀一拳,连翻了几个跟头才停下。

    纱月终于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跑向杀生丸。

    “杀生丸……”

    杀生丸似乎也没想到纱月会突然地冲过来,竟然被她跑来的冲劲撞得后退了一步,右手下意识地触上了她的后背。

    纱月轻“嘶”了声。

    她委屈道:“好疼,我的头也好晕。”

    来迟一步的戈薇见状和犬夜叉是齐齐一愣,杀生丸他…真的……

    其他的没再想下去,当务之急是眼前的琥珀。

    犬夜叉急声解释道:“这些全是奈落的诡计,琥珀是珊瑚的弟弟,却被奈落控制了……”

    戈薇道:“奈落的计划就是让你与犬夜叉相斗,最后他可以渔翁得利。”

    纱月埋在杀生丸胸膛里的脸看向那边的灰衣男孩,她说:“那个人似乎真的被控制了……”

    “这么浅显的计谋,你以为我杀生丸看不出来吗。”

    他声音冷淡,但掌心却是炙热,搂住了纱月的肩头,像是只单纯地给她借力能够保持站着的姿势而已。

    纱月下意识地蹭了蹭他。

    他胸膛前有着两颗骨刺的铠甲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平坦坚硬的铠甲,纱月可以不再顾忌地蹭在他的胸膛。

    杀生丸感受到了纱月的动作。

    他看了眼仍然想要过来杀了纱月的琥珀,眼里毫无情绪,像是一具提线木偶。

    那样的目光,让人厌恶不爽。

    纱月头又开始晕的厉害,她身子软得厉害,虚弱地拽了下杀生丸的袖角,整个人就不受控地瘫软下去。

    杀生丸的绒尾也过来托住了她。

    杀生丸的视线扫过几人,以及被神乐及时赶来带走的琥珀。

    绒尾御风,纱月意识迷糊间感受到了腰间如铁烙般的热量与禁锢。

    她知道,杀生丸现在不太开心。

    月色朦胧,纱月乌黑浓密的发覆在杀生丸的五指上,凉而滑。

    纱月整个人也在发烫,可她还是伸出手慢慢移到杀生丸的手臂。

    他的手臂上,那两道妖纹处比其他肌肤要更加地烫,纱月纤柔的手在那处多停留了会儿。

    像是只在安慰一只狗狗,摸它的脑袋般。

    杀生丸对身上触觉敏感,但他却没有松开自己放在她腰后的手,也没有开口让她松手。

    这感觉似乎是纵容。

    纱月声音弱,不过因着趴在他的胸膛处,每个字都被清清楚楚地传入杀生丸的耳廓。

    “杀生丸。”

    她这次没用敬称。

    “这次是你第几次救了我了?”

    纱月数不清了,晕乎乎的脑子也不容她细数,她说:“将我抱高点好不好?”

    杀生丸抿起薄唇,金眸微敛。

    她现在好烫,烫得让他不知道一个人类是不是能烫到这种程度。

    他只好听从地将绒尾缠着她的腿往上托举了些,腰间那只有力的手臂也再次向下。

    在臀与大腿之间让她半坐在自己手臂上。

    一下子举得太高,纱月抽出了摸着他手臂的手,变成了搂住了他的脖子。

    视线与他平齐,也似乎还要比他再高些。

    灼热的吐息现在刚好能擦过他的脸,他的耳,杀生丸不动声色,可是五指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伸出长尖又克制着缩起。

    他冷沉地喊了声“纱月”。

    语气有隐隐的警告。

    但到底是警告什么,他也搞不清了。

    更别提现在的纱月了。

    她的手摸到他的尖耳,发出了疑问,“为什么你没有犬夜叉那样的耳朵?”

    “他是半妖。”杀生丸说。

    纱月“噢”了声,纯黑的瞳仁对上他的金眸,杀生丸在她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

    还有纱月发烫的脸颊。

    这样子,是人类的生病吗?类似于妖类的妖力躁化吗?

    杀生丸蓦地想到了之前自己的那次发情期,是像那样的生病吗?

    那就能都解释得通了。

    他是强大的妖,而她是弱小的妖,心力不如他,自然更容易被诱惑。

    “纱月,”杀生丸说,这次他的语气好像略柔了点,“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