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陈主任也被余津津安排到了后座,终于不用坐在副驾,被他伺机不停侧过脸瞄着。

    回工位,那帮女同事立刻围过来,她们消息都比余津津灵通:

    “边柏青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年轻?”

    “他真的有一米九?帅不帅?”

    “我姑夫在工商,说和他吃过饭,又帅又礼数周到。他有未婚妻吗?”

    “小仙女,他姓边的对你有没有霸道总裁的表示?”

    ······

    怎么?边柏青很出名吗?

    也是,他是库里男。

    余津津紧张了一上午的情绪,全消散了,笑:

    “我只顾着采访提纲上的密密麻麻,压根没仔细看他。确实很高,也许很帅。反正满嘴不说人话,很会打官腔。”

    小唐是和余津津前后脚进的报社,年纪差不多,她比较恨嫁,每天都能听见她汇报自己的相亲进度。

    她伏在余津津工位上:“我快叫一个个相亲对象的刻板烦死了。你快点给我来一点霸道总裁一眼爱的故事!”

    余津津拿起杯子起身接热水,逃离了小唐:

    “别信那些东西!有钱人都很傲慢。”

    她都躲了,小唐还跟过来:“你不也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嘛,听说你爸有个矿厂。”

    可拉倒吧!

    身处其中,才知道空壳子里的摇摇欲坠,没进项了,银行早就不贷款给家里的矿厂了。环保上还整天查停。

    余津津就是寒门千金,徒有虚名。

    余津津:“别听谣传。”

    小唐撇嘴:“我又不跟你借钱!”

    跑到别人工位,毫不遮掩说给余津津听:“有钱人还真是傲慢。”

    余津津知道小唐吃醋把采访天青集团的机会给了自己。

    她无语。

    小唐不反思自己天天工作吊儿郎当,只把同期的工作努力归为“美女就是格外受领导喜欢”,和冯庆梅大姐沆瀣一气,传谣,不到一月,已经风闻到余津津耳朵了。

    越是有谣闻,余津津越是拒绝上头领导的各种邀约,回到工位,准备把对边柏青的录音采访转为文字。

    她慌神了——

    录音笔没拿回来!

    是忘记了边柏青的录音笔,当时只收了报社的在包里。

    这可怎么办?

    余津津只好硬着头皮,去找陈主任联系姓边的。

    可陈主任出去外联了。

    余津津拨了陈主任的电话,无应答,她只好先忙碌起来,凭借记忆先写着采访稿。

    等拿回录音笔,再添加修改。

    到了下午上班,余津津又找陈主任,他还没回来办公,电话还是打不通。

    估计外联时陪人喝了酒,他有高血压,需要很漫长的午觉,不知道眯到哪儿去了。

    无奈中,熬到了下班,领导们都不在,今日下班比平日早。

    薛永泽的电话来了。

    前任像个狗皮膏药。

    余津津摁断,要拉黑,薛永泽又打。

    想给薛永泽一个教训,余津津接起来没好气

    “别联系我!小心我还收拾你!”

    “别这样,津津。我不恨你。”

    “滚,我可恨你!”余津津咬牙切齿。

    “恨是爱的极端,津津,你爱我的,我们那么多年。”

    余津津正关着文档,没写完的采访稿,灵机一动:

    “给我姓边的电话号码。”

    “谁?”薛永泽一时没拐过弯。

    “边柏青。”

    想到姓边的和薛永泽认识,那必然是一丘之貉,余津津有点火大。

    对姓边的记忆,已经又被那晚的鸿门宴覆盖了早晨的所有。

    薛永泽很警惕:“你要他号码干嘛?”

    “工作。”

    薛永泽才不信:

    “你和他能有什么工作交集?你别对他动心思!你以为他只见了你?城中多少待嫁的年轻女人,成堆的往他面前扎,你那个脑子,省省吧!他吃人不吐骨头!”

    算了,还以为要了姓边的号码,打给他,要来录音笔。

    余津津挂了电话。

    收拾好出了报社,薛永泽就把车横拦在了她面前,堵住她的去路。

    因为余津津挂完电话,拉黑了他。他受不了。

    其实,薛永泽不来惹被工作折磨到暴躁的余津津,他四小时后不会进局子。

    该!

    第6章

    总在报社大门口这样堵着,和前男友,很不合适。尤其他俩之间闹得很难看。

    余津津赶紧小跑几步。

    薛永泽跳下车,快速倒着步子,脸冲着余津津,笑嘻嘻的哄她。

    “我又不找你算账,你害怕什么。”

    “滚!”余津津黑脸。

    薛永泽一把拽住余津津的胳膊。

    电话响,余津津忙甩开薛永泽的爪子和他即将肉麻的表白。

    陈主任在电话里带着余醉:

    “什么事小余,打电话了?下午有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