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薛永泽,还一来二去,他就不是个好人!谨记,谨记!不要被他的眼神和长相迷惑!

    ······余津津醉晕晕的,心思滥浮······

    为了避免像上次那样被家人看到,不到家门口,余津津就叫停车。

    司机居然还记得她家具体位置:“还要往那边拐一下呢。”

    余津津很坚持:“不用。我正好在这个小卖部买点东西。”

    车子停住,余津津回头对边柏青匆忙道别:“边总,慢走。”

    “好。”边总也很客套,没打算动身送。

    她有点点失落。

    片刻的暧昧,对于他,不算什么,翻页而已,并不留恋。

    下了车,余津津刚走两步,车子已经驾轻就熟掉头。

    呵,连司机也默契知道老板没有留恋的意思。

    不会像薛永泽痴迷的小说中那样,车子停在巷口很久,直到目送女主回家。

    余津津也干脆地别过头,走自己的路。

    却被迎面甩了一个耳光,打得发懵。

    余津津下意识就还了一个耳光,还完了,才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女人,她心下大怒:

    傻逼,打错人了吧?

    那也要给她个铁的教训!

    余津津伸手把包砸过去。

    对面的年轻女人哭叫着躲:

    “傻逼余津津!x你妈的!把我老公弄局子了!”

    余津津被打脸发怒,酒又上了头,一脚踹在那女的身上,直接把人踹在了地上。

    她骂得更难听:

    “你他爹的有病啊!我认识你爹个操的老公是谁!”

    她向来是对待文明人更文明,对待野蛮人只会更下流。可谓能文能武。

    女的在黑夜里哭叫,把小卖部的人也喊出来了。

    看热闹的围着余津津她俩。

    库里南倒了回来。

    边柏青跳下车,伸手拦住余津津,“怎么回事?”

    胳膊一曲,她被他圈在怀里,护着。

    看热闹的又对库里南指指点点,猜是什么车。

    司机随后下车,挡在边柏青面前,对着地上的女人:

    “在大街上闹什么!”

    年轻女人仰天大叫:

    “骚货余津津,勾引我老公!把我老公送进了局子!你去把他捞出来!”

    余津津一听骂脏话,就要挣脱边柏青,上前踹人。

    被边柏青使劲用胳膊箍住,沉声劝:

    “别上她的套,去车上。等我给你处理。”

    余津津愣了一下。因为那句为她张罗一切的话。

    明明,他还不知道事情的底细。

    女人还在哭:

    “你害薛永泽一次还不够,还要害他第二次!你个狐狸精!”

    余津津已经反应过来了,草,这是薛永泽的女朋友还是未婚妻?

    来给男的出气了。

    她没好气:

    “薛永泽纵火活该!警察都要法制他,你还替他冤枉上了!滚蛋!”

    边柏青捂住了余津津的嘴,抱着她上车,“别和她理论,回家。”

    余津津醉得找不着北,飘乎乎就被连抱带拖的上了车。

    车上,边柏青开了灯,检查余津津有没有受伤,发现她左脸上肿了很高一块。

    他表情不忍。一看就是没挨过揍的细皮嫩肉。

    余津津尬笑了一下:

    “没事,拿冰捂一捂就好了。”

    边柏青马上翻箱倒柜,他车上有个小冰箱,里面有冰可乐,拿出一罐,敷在余津津脸上。

    余津津没所谓:

    “瞧你吓得。家常便饭。”

    说完,她有点后悔快嘴失言。

    边柏青果然震惊了一下,经过几遭思索,他还是没忍住:

    “之前薛永泽经常打你?”

    “那倒不是。”余津津别过头,“是我妈。”又改口:“小时候。”

    反正已经酒后失言了,余津津趁机一股脑的:

    “边柏青,你没好意思说完的话,我替你说。薛永泽和我爸献给你女人,不过一个是想揽工程,一个身后有个贷款还不上的空架子,都想你的钱而已。我恨他们,不会联合起来给你做什么套。如果说了叫你误会的什么话,做了什么叫你误会的事,你是个有心计的商人,不必放在心上。”

    说完,余津津拉开车门,跳下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话很决绝,很难听,堵死了今晚那顿饭后的所有可能。

    路过那群看热闹的,在围着薛永泽的女友,叽喳着劝她别闹了,余津津理也不理一个为烂男人出头失败的傻女人。

    边柏青的司机警告傻女人,要报警云云。

    街里街坊的小道消息传播很快,回到家,已经有围观过热闹的人来朝余妈汇报了。

    正说得热闹,看到余津津捂着脸回来,邻居赶紧朝余妈指指身后。

    余妈皱眉大叫:

    “这叫谁打的?”

    余津津索性问汇报小道消息的贼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