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给我丢面子!见过我,你又去找那种崎岖的长相!”

    要说嘴巴恶毒,边柏青真不愧是国内学过法律的。

    他如果不继承家业,会是个优秀的黑心律师。

    余津津从他怀里爬起来:

    “你还气?你气你去跟老同学吃饭?这是碰到我,要是没碰到,今晚和你烧火的,就是她!”

    边柏青气笑了,唱反调:“对。”

    本来只是撒娇的余津津,当了真,变了脸。

    第16章

    余津津跳起来,对着床上一顿踩,像脱缰烈马。

    叫自己做“今晚谁也行”的混账被自己踏死不冤!

    边柏青虽反应灵敏,但一时手下留情,被余津津无情踩了两脚在肚子上。

    幸好腹肌防护着内脏。

    “够狠!”边柏青握住余津津的脚踝,把她拉倒,摔在自己身边的被子里,“你这匹烈马!”

    他被踩的肚子疼,拖过她,照准屁股,啪啪抽了两巴掌。

    边柏青的手指长而瘦,像抓了一把竹条抽人,余津津感到被鞭挞的羞耻。

    她随手摸起床上的腰带,胡乱往边柏青脖子上套,要勒他。

    但姓边的反应太过迅猛,两臂撑着腰带,她没锁死他。

    趁边柏青忙着解救他自己时,余津津赶紧捡起裙子套身上,往外跑,内衣内裤来不及穿,卷在包里。

    虽是春天,但是晚上穿裙子不穿长袜,很冷。

    一个抽烟的男人路过,肆无忌惮盯着余津津修长、光洁的双腿,吹了声口哨。

    余津津没好气呵斥:

    “滚你爹蛋的!眼珠子给你剜出来扔下水道!x!”

    虽是漂亮光鲜年轻单女走夜路,但余津津口气很横,竖眉暴躁的表情,一副不好惹的样子,那男的被骂了,招惹错人,屁声不吭。

    打到辆出租,余津津赶紧回家,免得被边柏青追出来算账。

    余绍良正在门口送完场的牌友,见到余津津露腿的着装,问:

    “你怎么穿成这样?”

    余津津眼皮不抬,也不和牌友打招呼,进门:

    “时尚。”

    年轻牌友问余绍良:

    “这谁?”

    余绍良:

    “我姐。”

    年轻牌友:

    “漂亮。气质真个性。”

    余绍良嗤笑一声:

    “不会吧?家里最不吭声的就是她。和我们不一个次元。”

    穿过堂屋,余津津就听不见家里人对自己的评价了。

    从小到大,家人、邻居、同学、老师,都对余津津的评价趋于一致:

    不怎么吭声,没有个性到快要模糊掉漂亮。

    就连薛永泽以前见识过余津津的爆发,也不影响他对她“温顺”的评价。

    那和边柏青对自己的烈马评价可太不一样了。

    余津津带着一身疲惫和羞恼睡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余津津醒来闻到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才有精力回味昨晚。

    看到手机上无数的陌生未接来电,恍惚想起,昨晚是去和什么侄子相亲,却和边柏青离场,苟且。

    想到边柏青也要解决局长女儿被冷落在餐厅,麻烦一串,她暗爽偷笑。

    他该!

    下楼,余妈质问余津津:

    “你昨晚相亲怎么跑了?人家王科长的侄子还打电话来问,你安全回家了吗?”

    余津津懒得回答。

    既然大家认为她不喜欢吭声,那就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余妈有点急,跟在余津津身后,看她洗漱:

    “王科长侄子说,你跟边总走了。”

    “他还说什么了?”

    余津津漱口,昨晚回来连牙也没刷,吃了糖,当时甜,后场反酸。

    想起怎么吃的糖,余津津对着镜子笑了。

    余妈以为这笑是承认她和姓边的走了,惊喜又忐忑:

    “哎呀——我昨晚等你回家和我说相亲的情况,邻居叫我帮她缝孩子结婚的囍被子,说是沾沾我儿女双全的喜气,忙到很晚。回来你已经睡了。”

    “余绍馨呢?出院了吗?”

    刚醒,余津津也还记着家里应该首要惦记的人。

    “在楼下屋里躺着呢。这几天先不去实习了。”

    余津津低下头,把脸埋进哗哗水流里。

    “人家叫你缝囍被子是图什么?你女儿流·产在家,不紧着她先顾着,贪那些虚无的双全名声干嘛?今后邻居知道了怎么办?”

    余妈被噎到,直朝余津津霎眼皮。

    愣了愣才讲:

    “我又不是傻子,还能啥也跟人讲?”

    “那我也不会。”

    昨晚的那场燃烧,只属于她和边柏青。

    任何人的探听,都只会被当做忽略的未接来电。

    和昨晚的侄子女儿一个下场。

    余妈感觉今天的余津津特别不一样:

    “昨晚你好端端走了,王科长侄子质问我,我还帮你圆谎,说你就是跟边总送点资料,上班累一天,不舒服,回家早睡了。你别姓边的那边不成,这边又得罪了,鸡飞蛋打。王科长侄子再给你打电话,你别说漏嘴,先抻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