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跳下车,还未站定,就见围栏内一匹白马踏起黄尘一阵,跃进盛春灿阳碧天。

    马蹄落地踩泥,陷进去,又奋力拔蹄而出,鬃毛奔烈飞扬,腱肉如雕如刻。

    好一个鲜衣怒马。

    骑在马背上的边柏青望见了余津津,用力勒紧了马头上的牵引绳。

    正驰骋的铮铮烈马,朝围栏外的余津津踏跃前蹄,跟要骑到她头上似的。

    余津津靠在围栏太近,不由倒退了两步。

    边柏青朗朗笑了,在蓝天下飘出皓月牙齿。

    他整备齐整,马靴、马裤、马甲和头上的防护盔是一套。

    余津津在英国待久了,知道那是英国皇室常购的品牌。

    特别鲜活人,裹在木乃伊上也能跟穿了复活甲似的。

    浪x!

    余津津被马惊了,边柏青还得意笑,她气得慌。

    边柏青见余津津脸色有变,有意逗她,他伸出马鞭,抽了下围栏。

    “啪——”的一声长响,悠悠的如画春景也叫他抽裂了。

    他就喜欢搞破坏,她今早才发现包里的内裤叫狗b昨晚撕烂了。

    余津津抬起的双眸没好气。

    边柏青又抽了□□的马两鞭子,但他手里控着绳子,马不跑,只是转了转蹄子,很乖巧。

    边烧包得意极了:

    “来!我教你驯马!”

    不管余津津同意不同意,边柏青呼喝马场的训导员,鞭子指着余津津:

    “来,给她穿上防护。”

    余津津不想弄一身脏兮兮的,谈完边烧包的宣发稿,她还要回去上班呢。

    一鞭子又抽到围栏上,扑起一条紧风到余津津脸上。

    边柏青调转马头,命令:

    “快去!”

    余津津换好骑马装,驯导员开了围栏门。

    边柏青已经又颠着马浪过来了。

    哒、哒、哒!

    他在高处看站在地上的她,笑着盯了几秒,从马背上俯身,伸出掌心。

    “来!”

    余津津不大情愿伸手,被边柏青掌心的强力拽上马背。

    他在她换衣服的时候,换了双人马鞍子,预留了她的位置。

    余津津刚稳在马背上,边柏青就圈紧了她,把下巴使劲磕在她肩膀上。

    男女只要突破身体上的亲密,失去很多情绪上的铺垫与递进。

    边柏青对余津津的动作带着理所当然,毫无避讳。

    他牵绳的手攥住她的手,抠了下她的手心。

    “抓好。”

    余津津抓住同一根绳子。

    “抓好了吗?”边柏青转着头,从余津津左肩转到右肩。

    他的下巴又从她右肩磕到左肩,来回检查她的安全。 “抓好了吗?”

    漫不经心的不耐烦语气,却检查一遍又一遍。

    “抓好了。”

    余津津有点恐高,尤其马并不消停,蹄子滴滴哒哒点着。

    她第一次骑马,身体核心找不到马的节奏,无法把控自己,在马背上摇摇摆摆,跌在他怀里颤颤巍巍。

    边柏青忽然往前一骑,拥挤的马鞍子更挤了,挤得没有缝隙,叫余津津脸红心跳想起昨晚。

    “你抖什么?”

    边柏青的鼻息喷在余津津的后颈上。

    “马的事,它老动。”

    “是吗?这小母马不乖了?看我一会儿收拾她!”

    边柏青的胸膛贴着余津津的肩膀,环紧了她,他的前颈交在她的后颈。

    隔了一夜的熟悉温度,又来了。

    余津津分不清是自己身体抖,还是马抖。

    反正她一抖,她的后颈就和边柏青的前颈点在一起,很小的接触,但后颈能强烈感觉到被他的喉结硌着。

    他的喉结被她颈后的皮肤一点,他就在她耳边发出和昨晚一样的,令她脑颅充血的“啊——”

    这是马场,不是大海,也能起浪。

    “想我了,是吗?”

    边柏青的喉结贴着余津津颈后的皮肤,声音颤颤传来。

    他用大腿内侧夹紧她的大腿后侧,做好策马前的防护。

    余津津在马背上强烈眩晕。

    天很蓝,周围植被很绿,但蓝绿开始在她眼中倒置、翻腾。

    边柏青忽然垂下脸,咬住了余津津的耳朵。

    “前几天拿前蹄扇我,昨晚拿后蹄蹬我,扇完踢完就跑?不乖啊,嗯?我叫你亲自看看,我怎么驯烈马!”

    他一抽鞭子,马如脱缰。

    余津津感觉天灵盖都被甩飞了,灵魂早支离破碎到不知道哪里。

    吓得余津津“啊——啊——”大叫。

    边柏青在她耳边嘲笑了好几遍:

    “啊啊什么?这是马,不是床。”

    余津津立刻红了脸,咬住舌头。草,不能输!

    马被边柏青指挥到一跃,又一个大跃,吓得余津津闭上眼,紧紧缩在边柏青的怀里,就是不发出任何声音。

    边柏青圈住余津津,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