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总多大?”

    ——“比你大不到三岁。”

    完全可以直接说他自己的年纪,却要捎带上她,以她为坐标······

    所以,才有小唐问余津津,采访青年才俊的感觉。余津津故意干硬评价,似乎对边柏青印象不好的样子。

    其实,说给自己听:他差劲,不要研究他。

    余津津这才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她就躲避着边柏青,因为有点招架不住······

    座机又响,还是老报社的催促,舅妈在那边等急了。

    余津津终于回到现实,今天早上还有一通没算账的女音电话,加上老谭接的那个女人。

    有人来威胁她的爱情,分割边柏青。

    工作上敢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她彻底怒了。

    那就一个个的算账。

    玩起游戏,谁也别哭爹喊娘!

    第35章

    舅妈老是催,反正领导班子们在商量怎么造钱,余津津索性提着包回家拿胸针。

    临出门,余津津想找个盒子罩起胸针,毕竟是钻石的,还不是自己的。

    但一想起昨晚受辱,她扔了找到的那个质感很好的丝绒盒子。

    去卧室换盒子。

    房子很大,心不在焉,余津津走错了卧室,到了后面的一间。

    这间屋子就只有一个巨大的书架,想是边柏青没打算长住,架子上只潦草摆了几本书,她以前也就伸头露脑知道有这么间屋子,并没细致观察过。

    可今天巧了,余津津瞟了一眼,感觉墙上似乎有道裂缝似的,有光。

    余津津进了这间从没待过的屋子。

    墙上的光是因为书架可移动,没闭紧。

    滑轨书架拖开,对面还有一套镜像格局似的房子。

    两房只隔一面墙,不是承重墙,所以打通了,书架成为两套房的界限。

    有种发现新世界的异样感,余津津迈进对面的房子。

    只是简单装修过,没有家具,只有边柏青用来训练的击剑设备和拳击柱。

    余津津忽然间想起边柏青曾经在电梯吻她时,说过一句“对面没人、这层只有我”——

    竟是这个意思。

    联系今天重听俩人之前的采访对话,老谭接了除自己之外的别的年轻女人,余津津有种重新认识枕边人的感觉。

    站在空房子,像进入他精神世界不知道的另一面。

    边柏青的电话突然打来。

    余津津接通。

    他带着未能调整过的工作腔调,有点严肃:

    “礼拜一周会。刚开完,什么事?”

    说的是她给他发微信的事。

    像抓到了他背着她的事,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余津津想静观其变:

    “没事。”

    边柏青忽然腔调转柔:

    “没事?那就是想我了?”

    他怎么可以让老谭接着其她女人,对自己的情话又是这么自然的?

    扪心自问,反正她做不到同时周旋两个男人。

    余津津没忍住:

    “老谭呢?”

    边柏青迟疑一秒:

    “找他干嘛?”

    她撒谎:

    “想叫他送我去个地方呢。”

    “去哪儿?我给你派别人。”

    “一个司机有什么可忙?你开会,他敢出去?”

    “不出去,待命。”

    余津津忍住没直接拆穿机场见过老谭。

    “老谭有女儿?”

    边柏青顿了顿,可能察觉到余津津话里的异常。

    “你在哪儿?”

    “办公室。找你聊家常,对你的世界很感兴趣,想要多了解。老谭有女儿?”

    可老谭接年轻女人的社交距离和表情,并不是父女。

    边柏青笑了一下,不像信的样子。

    “儿子吧?你怎么忽然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

    “你不是嫌我对你了解不够多吗?多了解你一些,今后去庙里,好给你算星座。”

    边柏青笑了:

    “傻不傻。”

    当然傻,让你两句情话鼓捣的迷晕,蒙在鼓里还不知。

    余津津心灰:

    “我忙了。别打扰我干大事,挣大钱。”

    边柏青笑声不止:

    “好。等你挣了大钱,我就稍微歇歇。”

    “你还累?你不是上班训训人就好了吗?”

    提到上班,边柏青想起才开的会,有点烦:

    “天天派系斗争,尔虞我诈。算了,不跟你讲不开心的。”

    听到他疲惫的声音,不比早上甜蜜时的轻绵,还是会心疼。

    余津津顿了几秒:

    “你是集团太子,谁还跟你争?”

    “为了他们自己利益,谁都要跟我争。”

    他并不习惯跟她聊那个缠斗的世界,立刻改口:

    “你照顾好自己,晚上不能陪你吃饭。”

    那他晚上跟谁吃?

    机场那个女的?电话里那个女的?

    那俩女的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