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眼神平静:

    “对我来说,才是开始。好心,不能一直被寒。哥哥什么时候结婚,通知我。车子会到位。”

    911走了。

    即使边柏青对自己情谊减弱,但余津津知道对他的权力却越来越爱。

    广告部主任的位置,一旦提出了,和对边柏青的求婚一样,虽然有失败的危险。

    但都不应该甘心。

    他就在一墙隔壁住着,别说结婚,连挽救广告失误的头绪都没有。

    她摸得着他的边,无法彻底拥有他。

    边柏青,永远却知道从哪儿找到余津津。

    他永远知道她的位置。

    而她开着他送的车子,不知道驶向哪个方向。

    不知道,今后的他,会不会像今天早上伸出的手那样,像接她,等她过去了,却收手了。

    第41章

    还是那样,偷偷拉着书架的一条缝,装作忙碌着其他事情,耳朵却竖着。

    家里每发出一丝动静,余津津就心跳加速。

    终于,深夜11点多的时候,边柏青回家了。

    余津津赶紧从书架后面跑远,把期待消解成并不在意。

    他在客厅,并没朝卧室这边走,她听力从没这么好过。

    最终,在深夜耐不住毫无回应的余津津,趴在地上,悄悄拉开书架。

    眼前毫无光亮,书架没像之前那样,透过对面房子的光亮来。

    余津津又把书架拉开更宽的距离——

    “啊——”

    她吓得大叫。

    边柏青长身立在书架滑轨的那段,所以挡住了没开灯房间的游离散光。

    想偷窥他的一举一动,被他逮个正着。

    余津津把面子栽得死死的。

    黑暗遮盖了余津津的羞耻。

    边柏青就是不说话。

    余津津只好从地上爬起来,为自己找回面子。

    她边往这边房子走,边想到绝妙的借口:

    “我只想问你,广告事故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边柏青还站在书架那端,不进来:

    “坏事传千里。”

    但他立刻斩断了她拿来遮盖在意他的声东击西:

    “不想回来还继续工作。我在外面忙一天了。”

    余津津在恋爱实战上,不上道。

    听边柏青说话坚决,立刻噤声。

    她觉得自讨了个没趣,要转身。

    “手好些了吗?”他问。

    余津津猛地转头,黑暗里,看不到边柏青的表情。

    “好多了。”

    她有点兴奋地回,又不愿叫他听出自己连他漫不经心的一句关心都很在意。

    别回头。

    书架的缝,就那么敞着,余津津背对着走,像第一次那晚,她裙子上的拉链朝他敞着。

    安全感中,带着强烈的忐忑。

    余津津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垫上,暗暗等着边柏青来找她。

    可一晚了,他也没迈过这边来。

    书架,成为结界。

    半夜,余津津不甘心,偷偷再潜到书架前。

    书架的缝宽,还是保持着她拉开的程度。

    边柏青连拉开、犹疑、退出——这样的纠结都没有。

    他碰都没碰。

    余津津气得要哭:

    说不定,自己内心戏那么多转身的时候,那个家伙就走了!

    总听说夫妻吵架不能有隔夜仇——大概是因为让仇隔夜,容易把情绪酵变,让人作出怪异的举动,火上浇油。

    余津津内心一冲动,跑到边柏青的卧室。

    酒气里散着经典古龙水的味道,他已洗澡睡了。

    闻到属于边柏青独有的气味,就勾起回忆里的味道。

    ——几天前,这卧室交织着她参与过的情·欲味道。

    现在,她的味道消失了。只剩他自己的。

    好像她不曾来过。

    余津津惊出一身冷汗:她在他世界,消失的也太快!

    她想到自行搬到那边,他从也不问一句,好像她天然住在那边的房子。

    此刻,理智没有了,恐慌、求生占据上风。

    余津津一下跳进床上,又抹不开告饶的面子,拉着边柏青的睡衣,轻晃他。

    边柏青睡觉无声,喝了酒也没酒鼾,她晃得久,睡再深也醒了,可他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余津津要偃旗息鼓的时候,边柏青蜷起了她脖子压着的胳膊。

    搂着她,手却是随意搭着,漫不经心的不热情。

    只要她动,他的胳膊能随时滑下来。

    把人扰醒了,总要说句什么吧。

    余津津硬着脸,就不提“你也不问问我,搬到隔壁去了”。

    而是:

    “边总,凌晨了,这是新的一天了,能谈工作了吧?我们报社的事故······”

    边柏青抬起腿,余津津就出溜到了地上。

    余津津觉得有点滑稽,反正已经不要脸,不如不要脸到底。

    “这件事如果能妥善解决,我必须进广告部当个领导。所以,我想朝你探个底,怎么才能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