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哭着乞求:

    “我要回家!”

    喊的次数多了,发出恐怖舒适动静的薛永泽,终于听见了,但是糊弄的喃喃:

    “我会送你回去······”

    他忽然离开了紧贴她的身子。

    余津津以为薛永泽要放了她,忽然的轻松。

    ——他却在寻找可以做的地方。

    薛永泽死死拖着余津津的手腕。

    出来厨房,走到未安窗棂的廊下,有张竹编的藤椅。

    余津津还在走,以为是准许她回家的步伐。

    却被一下摁在藤椅上。

    没有经验,她只觉得两腿被分别搭在藤椅扶手的两端。

    往后倒在藤椅里的短暂失重,让余津津没来得及反应,她就被除了x裤。

    薛永泽急急要侵入。

    余津津死命抵住蛮力的薛永泽。

    可能出于拖延时间,余津津喊:

    “你要不戴x,我就杀了你。”

    薛永泽已经听不见,再次蛮力靠近。

    余津津只好拿他的在意威胁:

    “你要不戴x,我死在你面前。”

    薛永泽听见了,喃喃的:

    “我去找。我不信一个山庄里,找不出一盒!”

    反正,她也逃不出去。

    已滴起雨点,余津津奔跑到大门。

    拿着一盒套的薛永泽一只手抱起了正盘算怎么爬大门的余津津。

    他:

    “我要狠狠惩罚你。你居然想离开我。”

    余津津被扼着脖子,再次躺在了走廊下的藤椅上。

    外面下起了暴雨,雨帘把她的世界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点点的伤口,会痛到撕心裂肺。

    余津津仰着脖子,看到走廊棚顶,西北角有个施工不当的裂缝,洇着水,墙角有张蛛网。

    蜘蛛倒吊,与倒着五官的余津津凝视,无动于衷。

    一下、一下,刺痛传遍全身。

    喊谁来救呢?

    据说,人在危急和疼痛难忍的时候,会喊最爱的人,绝大多数会喊妈。

    但在余津津的记忆里,带来原痛的,似乎就是那个女人。

    她无声地,回凝着倒置的蜘蛛,蛛网旁边的天棚水渍。

    廊外的雨,潲到她搭在藤椅扶手的腿上。

    薛永泽在余津津耳边:

    “为什么没有血?!说实话,我是不是第一个?!”

    余津津脸色惨白。

    薛永泽脱了上衣,余津津以为完了,可是腿拿不下来。

    他把白t垫在她的身下。

    终于,薛永泽满意了,在余津津耳边:

    “老婆,我爱你。”

    得到满足的薛永泽,帮余津津扳下僵硬的腿。

    她站在藤椅旁,不知道自己哭没哭,也不知道拿手遮没遮身上,呆呆的,望着白茫茫雨帘隔绝出的世界。

    薛永泽体贴地给余津津套上睡裙,帮她拽拽裙摆,忽然抬起头,指着她的小腿,很惊喜:

    “老婆,你腿上沾了只黑蝴蝶。”

    余津津呆呆望着笑着的薛永泽,她开始质疑所有青春文学制品里的白衣少年。

    他算少年吗?年龄上才成年。

    但笑起来,有种恬淡,似乎平日外人前,他跟邪恶不沾边。

    薛永泽指着黑蝴蝶,分析:

    “哦,你刚才腿搭在藤椅扶手上,这里贴的刮刮纸。一定是小表妹干的。她就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不像你,连玩偶都不喜欢。”

    是,余津津想,我不喜欢一切被摆布的美丽。

    以为恐怖也就到底为止。

    高考后的七月,为何那么多雨?

    不停。

    断断续续下了七天。

    薛永泽姨夫期间打来电话,可是山路没硬化完,下了雨,烂泥如流,车子压根没办法上来,叫他想办法自己做吃的。

    余津津在七天里,被薛永泽无止境地一次次强x

    以为,那些记忆都封存了,不会再伤害到自己,可——一场雨,一切的恶劣,全都冲刷回来了。

    走廊里,被众人陪伴情绪的边柏青,面部在余津津眼里模糊了。

    在他面前锵锵而行的余津津,轰然倒塌了。

    那些武装起来的坚强,有时如蚁穴溃堤,余津津痛恨的破碎感出现在了她的双眸。

    踉跄着,走进雨里,她也不知道,怎么就上了车子,开了出去。

    去哪里,不知道。

    反正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雨又开始唰唰下,似乎这个世界总有洗不掉的肮脏。

    下山的路,还不到一半,山上,烂红的泥土拽着石子和植被掉落。

    “砰——”一声巨大的门响,砸了正行驶中的红色跑车。

    突遇泥石流,余津津被砸回现实世界,恍然噩梦初醒。

    她惊吓地望着四周,一棵枝干健壮的树,毫无人性地砸在了她的车前盖上。

    扑落的红色泥浆,像薛永泽非要收藏起来的白t一样,都带着恶心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