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这时时作祟的贫穷基因,吃不了细糠!

    还没开到巷里,堵车的功夫,一个老头儿扒着车窗一瞅,见是个女司机,开着a8,立刻跑到车前倒下了。

    草!

    操作丝滑到余津津都愣了——

    光天化日!监控到处!还有行车记录仪!

    老头儿见车子不动,起身,噗通——跳到车前盖上了。

    草?

    这成精的老、□□!

    也太藐视现代交警执法了!

    余津津立刻掏手机,要打122

    老头见余津津掏手机,咣咣——铁拳怒捶车前盖,指着车内。

    有那么一刻,余津津惊吓到了:

    不会是边柏青管闲事惹到来暗杀我的吧?

    草了!

    余津津降下车门,就要干死老头。

    派这么个玩意儿!

    余津津从车窗探出身子,朝老头大喝:

    “你蹲在我车前。”

    老头很直接:

    “给我200!给钱,给钱!不然不让走!”

    纯讹钱?

    一听不是来要命的,余津津还是想要他命!

    余津津指挥老头:

    “坐在正前方,快点!”

    轮到老头一愣:

    “为啥?你别废话,给钱!”

    余津津:

    “我怕轧不死你!快点!坐到车前面,我急着踩油门!”

    老头不干了,费解:

    “你有毛病?”

    马场小子之一,忽然出现,抬手就提起了老头,把他从车前盖上扔下来,马上拨了交警电话。

    老头一看小子的块头,掉头就跑。

    小子报完警,走到主驾前:

    “余记者,坐到后座,我来开。”

    余津津疑惑:

    “你打哪儿冒出来的?”

    小子不吭声,只催着她坐到后面。

    等余津津换到后座,她看见小子拽着耳机:

    “我不回车上了,她现在情绪不稳,我帮她开。”

    余津津立刻反应过来:

    边柏青离开,但是不放心她的安全,叫人一直跟着她。

    索性,余津津挑明:

    “你下班你就跟着了?”

    小子老实回答:

    “从你早上出门。”

    余津津指挥小子:

    “你开过了!我得去巷里买鸭架子!”

    回到原点,又见那个贼溜溜讹人的老头,他总是扒着车窗踩点,估计就是专讹女司机。

    正好,交警来了,逮住了老头,二话不说就拖着他到一边执法。

    老头打着提溜,想赖。

    交警不撒手,拽走老头,指挥车辆有序通行。

    小子打方向盘,躲开老头,不想被叫下车作证,浪费时间。

    “你和这种滑头置什么气?一看就是惯犯。这次罚死他!”

    余津津:

    “我不会真的想轧死他。他也配叫我犯法!”

    小子想了想:

    “也是。这段时间,你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余津津很惊讶,撇着嘴:

    “这段时间?哪段时间?你到底跟了我多长时间了?”

    小子:

    “从那个姓薛的罪犯,报复社会后。边总就叫我俩换着值班,陪你上下班。”

    余津津心底计算,这可不得有段时间了。

    她故意找缺漏:

    “我可是在小路上,叫一个疯女人堵过。也没见你们反应多灵敏。”

    小子:

    “那次不是我,是后面那个,他说了,他的车子就在你后面,还没准备上前帮忙呢,你已经把糊人脸上去了。”

    呱!

    岂不是后来她背着他做了什么,边柏青都知道!

    余津津心底偷偷幸福着,这个坏蛋,一直没把自己拆穿······

    他默默的保护,迟迟才揭露,像不小心翻书,掉出几百块钱,令人有种天降般的惊喜——

    和,惊吓——

    余津津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那么,她找舅拿钥匙,藏起被追债的余绍良,似乎也不能成为一个只有她和舅才知道的秘密。

    第77章

    边柏青曾用锁眉、疑惑、不可思议的眼神,问赌徒怎么能在没得到他放出的消息时,就知道余绍良家有了很大一笔钱呢。

    朝他瞒点小事,但受不了他朝自己瞒东瞒西,尤其是装逼装天真,超越了自己。

    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混蛋边柏青,人滚了,把自己生活搅烂,工作都没办法正常进行!

    还给他绑布缝小辣椒?!

    等回来,给他拿辣椒酱护肤吧!

    何逢萍敲门,约余津津一起去医院。

    社长的父亲住院了,每个人出点钱,买点东西,去探望。

    探望完毕,乘电梯下楼,好巧不巧,余正海进来了,喊余津津:

    “你弟住院,你不去看看?”

    他们在家里不和,很久没见,电梯里站满了人,余正海还是那么理直气壮,毫不在意她此时的对外人事处境。

    同事们都侧脸望着余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