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符换开门的条件。

    眨了眨眼,陈医生脸色青黑,原地爆炸。

    莘烛昂下巴:“开门。”

    “好。”愤怒小鸟似的陈医生忽然一僵,浑浑噩噩地打开了门锁,踉跄着进入了电梯。

    在场人震惊jpg

    你到底对陈医生做了什么?

    峯舒目瞪狗呆:“师,师父?陈医生他怎么了?”

    “交换,片刻便好。”莘烛颔首:“你在此护法,莫叫闲杂人等进入。”

    “哦,好的!”

    莘烛发现了完全藏匿的门,拽了两下没拽动,表情一肃握紧门框,“咔吧”一声脆响。

    全金属门框发出吱嘎吱嘎的哀鸣,门彻底脱框变形。

    挥舞两下抖去门上残存的恶灵能量,莘烛丢掉厚重的金属门走进去。

    峯舒:“…………”

    不是,师父这门是往左滑的款。

    李乔眼珠脱框,“咕咚”吞了口口水,这他妈还是人吗?

    航空都用特殊合金,徒手掰断什么鬼?

    掰断钢门并非最重要,关键是同时抹去恶灵覆盖的阴邪之力和龚平封印的咒印法力。

    能同时做到这三点,现今的天师协会还没有人。

    龚平垂眸看了片刻,终究吐出口浊气,承认了人外有人。

    没了玻璃和金属墙壁的阻隔,婴灵清晰的感知到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对面那人犹如吞天灭地的凶兽,婴灵本能的恐惧。

    它就是汹涌波涛的大海中那一片无助的残舟,狂风咆哮,卷起层层叠叠的骇浪,奔腾着怒吼着,而它周身飞沫四溅,随时面临被卷入海底,遭受灭顶的死亡。

    危险!

    婴灵色厉内荏地嘶鸣,伸出漆黑的指甲:“靠近我,杀了她杀了她!”

    莘烛咧嘴,一抹鎏金般的火光乍现。

    一点点火星,却是能够焚天灭地的火焰,别说婴灵,鬼王沾了一星半点也得跪。

    “啊!”婴灵惊恐万状,青紫色的面皮吓得惨白,头发根根倒立,寒意顺着脊梁骨直冲脑顶。

    “我不敢了,我不敢放过我!”只两秒,婴灵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它缩进女人的肚子,如筛糠似的剧烈战栗。

    太可怕了,对面那是不可匹敌的存在,不能动手,否则它会死,它一定会魂飞魄散的。

    莘烛环胸:“你戕害婴孕,可否心慈手软,善念尚存?”

    “我,我被害的,我还小!你不能伤害我。”恶婴语无伦次,显然还没学过语文。

    “未出世无人权,不受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莘烛言之凿凿。

    恶婴:“???”

    你他么一个捉鬼的,跟我律?恶婴又茫然又屈辱。

    第5章 送医生一道掌心符

    峯舒:“…………”这话好耳熟,师父真是个小机灵鬼,恶婴可怜见的。

    莘烛比恶婴更无辜:“我非捉鬼师。”

    他不会超度,还没有恶煞在跟他动手后活下来过。

    也不管恶婴意见,莘烛吐出个珠子,拎鸡仔似的拔起恶灵封印进去扔给龚平。

    乾坤珠?!

    龚平手忙脚乱接住,看清后一个激灵。

    传闻天地初开,混沌衍生七颗乾坤珠,东南西北天地中各一颗。无量量劫时,乾坤珠消失不见。传闻乾坤珠可承载一个世界,是七彩神葫芦的化身。女娲造人所摘的藤鞭便是这根葫芦藤。

    “你到底是何人?”龚平脸色骤变,卷起乾坤珠塞进袖口。

    莘烛瞥他一眼,指了指峯舒:“他师尊。”

    峯舒不如龚平见多识广家学渊源,自然认不出那珠子,就觉得圆圆的是个宝贝。

    “对!我师父出马,手到擒来。”峯舒自是得意。

    龚平的掌心出汗:“…………”

    是他见识浅薄?还是这对师徒没有常识?

    莘烛指尖点在女人额间,对中年男人招了招手:“你过来。”

    中年男人颠颠靠近,拘谨地道:“大师,我该做什么?我妻子什么时候能醒?”

    随着他的靠近,一丝细线从女人肚皮涌出伸向男人,但只是无力的挣扎几下便寸寸断裂。

    “一刻之后。”莘烛指肚覆在女人腹部,也就是恶婴之前藏身之处。

    “怎,怎么。”中年男人被他看的心脏发紧,嗓音干涩。

    莘烛道:“节哀。”

    什么?!

    中年男人吓傻了,全身的毛都炸开,像是五雷轰顶:“什么节哀,我老婆怎么了?这不可能!你骗我!我问过大师的,我和我老婆天作之合,是百年相伴的命相!是因为我没给钱吗?我现在给,我现在就去筹,救她!求求救她!”

    龚平:“…………”

    他抹了把脸,点了他的额头,中年男人总算冷静了下来,捂着脸老泪纵横。

    龚平看不下去了:“贵夫人没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