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她的动作,双眼渐渐猩红,额头冒出一排眼珠。

    不像人。

    莘烛怜悯:“红眼是病,得治。”

    少妇一愣:“!”

    诧异地摸额头,她的脸色蓦然难看起来。该死的土着鬼,竟陷害她。

    既然暴露,到了自家老巢她便再不犹豫,手掌一挥,无数眼闪烁着残忍而暴戾的红光。

    她慈爱地道:“我的孩子会很喜欢你们。”

    “如何?我的子孙都很强壮呢!”少妇笑意盈盈。

    莘烛看一眼:“有点恶心。”

    密集恐惧症犯了。

    “你害怕吧,你肯定怕了吧。”少妇诡异地停顿,笑的阴狠而森冷。

    但凡他有一丝恐惧,她便能抓住空子。

    然而,没有。

    莘烛的目光犹如关爱智障。

    少妇被怜悯的视线盯着,气的完全变态冒蛛腿:“咯咯,少侠不怕,那你那些朋友呢?”

    一张美脸布满青筋和褶皱,彻底不做人了。

    “有我。”青龙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龙爪被青色鳞片覆盖。

    地上是无数生死不知的蜘子蛛孙。

    “你,你是!”蜘蛛精呆了呆,她竟感受到裹挟了神圣之力的神兽威压。

    这比泉山的那位大人还恐怖。

    卧槽,卧槽!

    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神兽?这怎么可能!

    “蜘蛛还卖网么?”莘烛勾唇,一缕神火如离弦之箭射出,划出神秘且耀眼的弧度。

    被点燃的水滴蛛丝顷刻覆灭,被困缚的东西噼里啪啦落下。

    有人,有菌人,有野生动植物,很不忌口。

    完全证据确凿。

    小首领找到族人,激动地眼珠通红,菌人呼啦啦扑上去:“小草醒醒啊!”

    当神火现世,蜘蛛精最后的侥幸便似泡沫被戳破了。

    蜘蛛精表情坍塌,恐惧到脱相。

    迎上神兽她还相信能勉强逃跑,但面对神火时她毫无胜算。

    她逃不了。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人饶了我吧!我没杀过人就只摄取养分,快死了就放人,他们也不会有记忆的。”

    蜘蛛精缩成一团,浑身筛糠般颤抖,发丝根根倒立。

    莘烛咧嘴,舌尖一点火星子。

    蜘蛛精一个哆嗦,心脏恰如被大手掌控,忽而紧忽而松,嗓子眼半个字也吐不出了。

    几个普通人在见到龙爪便懵了,现在直面不人不鬼的蜘蛛精险些一个后仰。

    “卧槽!”高道长欲哭无泪。世界太危险了!

    “啧。”莘烛顿觉无趣。

    现代妖,也ojbk。

    没能打的。

    不爽的莘大佬沉着脸,开始残忍地罗列罪证:“饶你?无证营业、虚假广告、超生超育、违法建筑、猎杀保护动物、侵犯他人人身自由权和财产。还抓小人,三年打底。”

    想了想,莘烛吐出最致命的一条:“非法成精。”

    众人瑟瑟发抖:“…………”

    蜘蛛精已疯。

    惶恐的蜘蛛精被一沓罪证凿在脑门,整只妖怪都晕头转向,悲愤交加。

    这他妈世道,连活着都犯法了??

    妖生艰难。

    萧山呆滞:“…………”

    蜘蛛精屈辱地憋红了脸,忍了又忍不甘:“我不服!”

    “呵,身份证都没有还想要妖权?上诉都不受理。”莘烛幽幽冷笑。

    蜘蛛精脑门冒烟,气到五官模糊:“那他呢!”

    青龙被点了个名。

    “我有。身份证驾照一应俱全。”青龙笑意矜贵,姿态优雅气派。

    耳朵动了动,莘烛语气幽幽:“为何你有驾照?”

    呃。被大人盯的指尖发凉,敖青斟酌地道:“郑组长一起给办的,我并未细看。”

    可能是特殊部门觉得他跑单又稳又快不撞机吧。

    莘大佬不高兴了。

    闫幽玖温柔地摸头杀:“没关系,回去我们就考,我教你开车。”

    第二次被撸毛,莘烛皱眉不满:“别动手动脚。”

    “小烛,我们是合法夫夫。”闫幽玖微微一笑,眸底幽邃似潭,蕴含着积郁的色彩。

    合法。莘烛眨了眨眼,低哼一声。

    不太想搭理似乎能洞察一切的乌瞳的主人,莘烛扭头递给他个后脑勺。

    黑不溜秋的两颗眼珠内风云变化、包罗万象,总好像隐藏着无数情绪,叫莘烛很不舒坦。

    活像遇见幽冥老龙第二,呸。

    闫幽玖无奈地轻笑,非常不怕死地又在毛茸茸的脑袋上呼噜一下。

    莘烛的目光凉飕飕:“杀人犯法,再摸剁手。”

    闫幽玖无辜伸手:“那牵着。”

    潜在意思是,你牵着我,我就不摸了。可以说很撩了。

    然而莘大佬心盲,握住后狠捏几下。听见闫总痛到抽气,志得意满地咧嘴。

    分明是组团游山,其他人却不配有名字。